尷尬的40
今天很想找個朋友說說話,環顧一周才發現無人可說。給欠我錢的人打了個電話,竟然把自已說哭了。這兩行字打上來眼淚又止不住的開始流
今天很想找個朋友說說話,環顧一周才發現無人可說。
給欠我錢的人打了個電話,竟然把自已說哭了。
這兩行字打上來眼淚又止不住的開始流,挺沒出息。
疫情前剛把首飾店轉讓,趕上小孩要上小學,自已又打算渡層金考個證。就歡天喜地的脫離社會安心的在家里看孩子。期間他問我知不知道什么是伏地魔,(扶弟魔)沒有在意。昨天晚上他讓我查一下看看轉給我的錢收到了沒有,我也是不太好意思就說了一句,這么準時?一直以來都是自已賺錢自已花,還給老人給孩子花,給家里花。出去吃飯都習慣了我掏錢。猛的一下子從別人手里接了幾個月的錢,心里樂開的花還沒有謝呢。就給我來了一句:“也就這兩個月了,等你考完試拿到證就自力更生吧。“很尷尬很尷尬的接了一句,:好啊。
沒有規劃的人生多么可怕,全心付出的人生就是這么慘淡。
主業脫手無法再進入,又沒有什么過硬的一技之長,有的只是早上送完孩子8點到下午3點之間的時間。
開店期間也是以小孩子為主。不計較物質不計較得失。幾個月的家庭主婦生活在他眼里成了好多年。
我越來越不了解男人這個物種。
虧我還放下珠寶言聽計從的學習做飯,學著當一個入得了廚房上得了廳堂的家庭主婦。
彷徨無助,思緒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