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哥哥成老公
一棟三十層辦公寫字樓屹立在市中心,陽光照在大樓外圍的鋼化玻璃上,反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繁華的地段,人來人往的街道,顯示出
一棟三十層辦公寫字樓屹立在市中心,陽光照在大樓外圍的鋼化玻璃上,反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繁華的地段,人來人往的街道,顯示出這棟寫字樓的不平凡。
樓頂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魏氏集團”。
出入此樓的辦公人員男的個西裝革履,女人也是同樣長衣長褲,不像其他公司要求女人穿著短裙。
高端的辦公環境,優雅別致的裝潢,讓人不敢大聲說話,即便討論一些問題,也是平平靜靜的進行著。
因為這棟寫字樓也就是魏氏集團的總裁,十分嚴苛,對待工作生活一絲不茍,嚴峻的外表讓人拒之千里之外,即便有心懷鬼胎的女員工,她也沒有機會靠近。
這樣嚴謹的男人讓公司的女員工們即愛又恨,愛他的帥氣認真多金不花心,恨他的嚴肅讓她們無機可乘。
因為他們的總裁也才三十二歲,就已經能夠獨當一面,這么年輕帥氣的男人整個A市也只有他一人了。
此時一個男人急沖沖的從一樓大廳奔向總裁電梯,引的眾人側目。
因為此人是總裁的貼身秘書,從未見他如此匆忙過,難道總裁出了什么事?
男人的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小聲的議論紛紛。
陳棋坐上電梯,直達26樓,26樓是總裁的專屬樓層,整個樓層都是他一人的,因為他喜歡安靜。
電梯剛開門便急沖沖的向總裁辦公室走去,啪啪的皮鞋聲音,回蕩整個樓層。
“啪啪啪”
“啪啪啪”
這樣急促的敲門聲讓魏承澤皺起了眉頭,從他在這里辦公開始還未有過這樣的敲門聲。
一旁的陳羽也是一樣,他低頭問道:“魏總?”
“進來吧!”
低沉的聲音響起,陳羽連忙去開門。
見是陳琪,不由得好奇,剛要開口去問,陳琪便徑直走向魏承澤。
“魏總…”
魏承澤也是不解,陳琪平日里十分沉穩,遇事不慌不亂,這次怎么回事?
他看向欲言又止的陳琪,還未到夏季,陳琪因為心急,額頭和鼻尖都是細細的汗珠。
“說吧,什么事情讓你這么慌張。”
以陳琪的處事能力,不是大事絕對不會如此,可眼下并沒有什么大事發生啊。
“魏總…魏總…”
陳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南風小姐答應方睿的求婚了。”
“什么?你再說一遍。”
他就知道魏總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魏承澤慢慢站了起來,等待著陳琪的話。
“魏總,南風小姐答應方睿的求婚了。”
如雷轟頂,魏承澤只覺得心被什么揪住了一樣難受。
他面無表情,但是眼鏡下的那一雙眼睛充滿了巨大的怒火。
“他們現在在哪里?”
“在明湖公園。”
聽完轉身便走,卻被陳琪喊住:“魏總您現在過去,只怕媒體…”
魏承澤邊走邊冷冷的說道:“我做事還輪不到你教我。”
陳羽對著陳琪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陳琪無奈只好給司機打電話趕緊備車。
一路上沒人說出一句話,整個車廂里的溫度都是冰冷的。
車子很快到達明湖公園,魏承澤立即下車,邁著他185的大長腿向里面走去。
不遠處圍著很多人,歡聲笑語傳到他的耳朵里,他只覺得異常刺耳。
他慢慢走近,看到地上擺放著許多鮮花,蛋糕,放著讓人愉悅的音樂,以及他們兩人的合照。
還有親吻的照片。
這些看在他的眼里,把他的眼睛刺的生疼。
他還未走到他們面前,一些人便發現了他,畢竟他是這個城市的名人,很多人都認識他,雖然只是通過照片和媒體。
“這不是魏氏集團的魏承澤嗎?”
“不是他吧,他怎么會來這里呢?”
“就是他就是他,我以前見過他,他怎么比以前還要帥啊。”
“那他怎么會來這里呢。”
“管他呢,趕緊拍照拍照。”
魏承澤聽不到她們的議論,只覺得她們很吵,此時他的眼里只有南風。
明湖公園位于市中心的地段,人很多,他的到來吸引了許多人,比方睿向南風求婚時圍觀的人還要多。
畢竟他是名人。
方睿家里也是中型企業,在A市也算不錯,不過他現在還沒有接受家族企業,沒有人不認識他,就算認識他,別人也不會放著魏承澤不拍而去拍他。
啪啪啪的快門聲讓魏承澤更加怒火沖天,他走向兩人,一把拉住南風的手腕。
南風一驚,兩人一直沉浸在他們的快樂之中,魏承澤的這一舉動,把兩人都愣住了。
方睿率先回神,笑著說道:“哥,你來了,我和南風正要準備告訴你這件事…”
魏承澤眼神錚錚的看著南風,南風有些驚恐,雖然她這個哥哥平日里很嚴肅,但眼神從未像現在這樣,讓她感到害怕。
“這件事我不同意。”
說完便要拉著她走。
方睿見狀連忙攔住他,解釋道:“哥,我知道這個事情有點突然,讓你一時無法接受,但是我和南風都已經二十四歲了,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至于結婚的日子,我們兩家再一起商量你看好嗎?”
魏承澤推了推眼鏡,冷冷的說道:“別叫我哥。”
他依舊拉著她走,任憑南風掙扎。
方睿攔著不停的向他解釋,他對著陳琪說道:“攔住他。”
路人以及媒體紛紛拍照報道,甚至還有人開起了直播,一時之間眾說云云。
南風瘦弱的身體猶如小雞一樣被魏承澤塞進了車里。
司機見狀連忙腳踩油門,向家里開去。
南風氣急敗壞道:“我已經是大人了,婚姻大事我可以自己做主了,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了吧,你不覺得你這樣太過分了嗎?”
魏承澤沒有說話,也沒有松開她的手。
“你說話行不行,好,你不同意爺爺總會同意的,只要爺爺同意你不同意也要同意。”
因為爺爺最疼她,而且爺爺也見過方睿,也喜歡他。
南風掙扎著手臂,試圖想讓他松開,奈何她使出渾身解數都沒能掙脫。
“魏承澤,你不要太過分,等下見了爺爺我就告你的狀。”
魏承澤現在的腦子里一直想著剛才的畫面,想著他看到的兩人親吻的照片,那張照片猶如刀疤刻在了他的心臟上,讓他此刻難受到無法呼吸。
片刻到了別墅,車輛使進大院內,三層高的別墅象征著主人的實力。
他一直把她拉進客廳,才松開她的手。
南風倔強的瞪著他:“把手機還給我。”
她要給方睿打電話,問問他現在好不好,畢竟這么重要的日子被魏承澤給破壞了,任誰心里都不好受。
魏承澤壓著心里的怒火:“你是要給他打電話嗎?”
雖然明知答應,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魏承澤,你不要太過分,今天事情被你搞成這樣,我還不能給方睿打個電話安慰一下嗎?”
南風瞪著杏眼氣沖沖看著魏承澤,從她第一次談戀愛被他干涉,那時候說她還小不懂事,可是她現在都二十四了,完全不需要他的干涉了吧。
“不行”
聽到方睿兩個字他就快要失去理智了。
南風站在他面前和他對峙道:“怎么不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的管制了,你把手機還給我。”
說完她便要去搜他的口袋,兩個失去理智的人在客廳爭吵,陳羽在門外聽著聲響也不敢過問,只能靜靜的站著。
魏承澤只好又抓住她的手腕,南風驚叫一聲。
原來這一路的拉扯,她的手腕已經通紅一片,此刻一碰就會痛疼。
魏承澤只好松開,看著她吃痛的表情,怒火頓時消散了一半。
“陳羽,把藥箱拿來。”
陳羽連忙把藥箱拿來,又立馬站到門外,現在客廳內的氣氛,不是他一般人能夠扛得住的。
他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南風把頭轉向一邊,任他給她輕輕擦拭藥膏。
冰冰涼涼的藥膏加上他輕柔的擦試,疼痛感已消了大半。
“我會和方睿說清楚的。”
南風轉過頭,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你要和他說什么?”
難道是解釋剛才的事,希望如此!
魏承澤坐到南風的身邊,聞著她身上淡淡清香,心情也好了很多。
“你們倆的事情就當是一場兒戲,至于今天的事我會補償他的。”
南風吃驚的張大嘴巴,她沒想道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魏承澤你聽清楚,我和方睿不是兒戲,我們是認真的,我們就是要結婚。”
南風的話讓魏承澤原本壓制的怒火又燒了起來。
他大聲道:“你不能和他結婚。”
“為什么?”
她不解的和他爭吵,一雙眼眸通紅,嘴巴微微顫抖:“為什么不可以,方睿人很好,也很出色,就連爺爺都認可了他,我就為什么不能和他結婚了?”
是啊,在別人看來方睿確實不錯,長相帥氣,工作能力突出,在這一年多的相處里一直對她很好。
魏承澤攥緊雙手,看著她為了方睿和他爭吵,再也控制不了理性:“不是方睿,誰都不可以。”
南風吼著道:“為什么?你不結婚就要我也不結婚嗎?你也太自私了吧。”
“我們結婚。”
魏承澤脫口而出,南風愣住,就連門外的陳羽也愣住了。
“什么?”
事已至此,魏承澤又說了一遍:“我們結婚,你和我結婚。”
南風不可思議的退后幾步說道:“你瘋了吧,你是我哥,我是你妹妹,我們怎么能結婚呢?”
“誰都知道我們不是親兄妹。”
“可是我一直把你當哥。”
“但我從未把你當成妹妹。”
從未!
這是他藏在心底的秘密。
南風愣住,難道說他一直阻撓她戀愛,就是因為他從未把她當成妹妹?
她無力的又退了幾步,今日發生的一切都讓她無法接受,她現在頭腦很亂。
“我就算不和方睿結婚,也不會和你結婚的,爺爺在哪?我要見爺爺?”
她覺得魏承澤已經瘋了,不想再和他繼續說下去。
魏承澤今日確實完全失了理智,以往她談戀愛他可以放任不管,但結婚那是萬萬不能。
“難道我還不如方睿嗎?”
在別人看來十個方睿也不如一個魏承澤,但是此刻在南風眼里恰恰相反。
“我不想給瘋子說話,我要找爺爺。”
說完便轉身去找爺爺,只是魏承澤的一句話讓她又頓住了腳步。
“爺爺今日去了法國,要兩個月才會回來。”
南風從未感覺到這么無助,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慢慢滑落。
魏承澤對著門外的陳羽說道:“通知下去,今日的會議全部取消。”
“是”
他頓了一下又道:“還有把今天發生的事處理了,如果還有媒體繼續報道,那就是和我魏氏集團過不去。”
“明白了”
今天的事他倒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日后兩人結婚,這個事情會對南風造成網絡傷害。
魏承澤此刻恢復了理智,他對她的感情隱藏了那么久,若不是她和方睿的事,不知道還要隱藏多久。
但是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只是把他當成哥哥。
南風想出去透透氣,卻被他一把攔住。
她瞪著眼睛道:“你要囚禁我?”
“只要我們結了婚,你便會自由。”
意思就是只要不結婚,就一直囚禁她?
“魏承澤”
她大聲喊他名字,她每次生氣時都會直呼他名字。
而他卻很喜歡,因為他不喜歡她喊他哥哥。
“今天的事我就當只是一個玩笑,等爺爺回來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她試圖想和他和解。
“我是認真的,爺爺那邊我自會處理。”
爺爺那邊他自有辦法說服,而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南風無語,氣急敗壞的癱坐在沙發上,她要想辦法聯系上爺爺。
客廳就有電話,她一把拿起電話就要撥打,卻被他攔住。
“陳秘書把家中電話全部斷掉。”
他陰沉的聲音讓門外的陳羽都起雞皮疙瘩,沒想到他們總裁會這般恐怖。
“是”
南風將電話摔到地上,惡狠狠的對著他說道:“魏承澤,你信不信我從樓上跳下去。”
這樣囚禁她,簡直生不如死。
和他結婚,做夢吧。
魏承澤淡淡的答道:“既然如此,那你就24小時待在我身邊。”
南風正想罵他瘋子,他又接著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同吃同住。”
“什么?”
“怎么,你不明白,那我再說一遍。從今天開始你和我住在一起。”
他們本來就住一起啊,一起住在這個大別墅里。
“我們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
“我的意思睡在一張床上,你也說了你是成年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魏承澤說完看著她通紅的小臉,心里竊喜。
“你休想!”
南風現在有想打死他的沖動。
怎么辦,怎么辦,家里電腦手機電話用不了,門外還有四個保鏢看守,她要怎么樣才能逃出魏承澤給她設的牢籠。
轉眼天色已黑,劉媽已經將她的生活用品全部搬到魏承澤的房間,她平日里和劉媽猶如母女,可是劉媽也無能為力,她早就看出魏總對待南風不同,沒想到事情出乎意料啊。
魏承澤已經梳洗完畢,穿著深藍的睡衣坐在床邊看著報紙,此刻他拿下那副冰冷的眼鏡,讓他的五官也增添了些許溫度。
南風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屋。
“方氏集團是不是方睿家的?”
她一驚:“你調查他?”
他輕笑一聲:“看來是了,你來看看這份報紙。”
她猶豫一下走了進去,接過他手中的報紙,一塊很大的板塊講述著方氏集團未來的發展和現在的合作伙伴。
南風放下報紙,狠狠的說道:“你威脅我?”
魏氏集團是方氏集團最大的合作伙伴,若是魏氏集團不于他合作,恐怕方氏集團撐不了兩年便會宣告破產。
魏承澤哈哈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小風,這些都是你自己想象的,我可什么都沒說,好了,趕緊洗漱睡覺吧。”
南風從來沒想到魏承澤會如此陰險狡詐,他嚴峻的面容下,竟然是這幅嘴臉。
等待南風梳洗完畢,看到魏承澤已經睡著,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掀開被子一角,輕輕的鉆進被窩。
正要閉眼睡覺時,一只手攬了過來,南風立即就要掙脫,奈何那只手臂十分有力。
“魏承澤,你不可以…”
“不可以怎樣?”
魏承澤把她翻過來面對著他,四目相對,南風的眼里有驚恐,而魏承澤的眼里滿是欲火。
三十二年里,他一直再等她,從未有過別人。
南風曾經還以為他是不是同性戀。
“你不可以。”她試圖掙扎。
她的掙扎,讓他更是渾身燥熱,連呼出的氣息灑在南風的臉上都有些微燙。
感覺到他的變化,她不敢再動,但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
他望著她的臉龐,聞著她的氣息,再也忍不住動情的吻了她的嘴唇。
南風瞪大眼睛,這一切好似她的夢,她希望能讓她快點醒來。
突然身上一輕,只見魏承澤已經起身沖進衛生間,不一會穿出嘩啦啦的聲音。
他在沖澡。
還好他沒有強迫她。
若是夜夜這樣相處,只怕他早晚會有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天。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出去。
這一夜還算相安無事,魏承澤也是怕自己控制不住,索性一人睡在一邊,直到天亮。
第二天,魏承澤帶著南風去了公司,這一舉動讓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沸騰了起來。
因為魏承澤從未帶過女人來公司,就連私生活也未見他身邊有過女人。
所以外界都傳聞他不近女色是不是同性戀。
畢竟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不近女色實屬有點罕見。
南風穿著簡單,一條牛仔褲,一件露出鎖骨的長袖襯衫,披散著一頭秀發,長相清純靚麗,妥妥的大學生氣質。
畢業已有兩年,找了一個人事助理的工作,輕松又自在,她和方睿在同一家公司,一來二去便處了起來。
方睿沒回自家公司工作,而南風也不愿來魏承澤的公司工作。
她從小到大一直被魏承澤管制,早就想脫離他的管制了,結果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來到了這里。
26樓,他的專屬樓層,因為南風的到來,陳羽兩兄弟只能守在門外,他們也不愿做電燈泡,雖然是他們總裁一廂情愿。
魏承澤認真的敲擊鍵盤,冰冷的眼鏡掛在鼻子上,讓他又嚴峻了許多。
南風則走來走去,她一沒手機打發時間,二沒工作可做,索性她就晃來晃去,他既然把她的工作辭掉了,那她也擾的他無心工作。
她又讓陳羽給她買一堆零食送進去,這讓魏承澤皺了眉頭,因為她知道魏承澤討厭她吃零食,她就是要故意氣他。
陳羽也是左右為難,慌忙放下零食就往外走,仿佛這里是人間煉獄一般。
“你胃不好,少吃一點。”
他還清晰記得她高中時因胃痛住院的情景,當時她蜷縮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他卻又無能為力。
南風并不理睬他,依舊不停的開吃,魏承澤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把她那些零食統統扔掉,然后拉著她的手說道:“我帶你去吃飯。”
一直到下樓,他始終拉著她的手,本就議論紛紛的員工們,又看到他們拉著手,更是一時之間在他們的聊天群里炸開了鍋。
“他們真的是情侶?”
“原來咱們總裁喜歡的是清純型的啊。”
“你們這群老女人沒有機會了,哈哈”
群里聊的火熱,眾說紛紜。
兩人吃了飯,又回到公司,無聊至極的南風只好躺在沙發上睡覺,可能昨夜未能睡好,躺下片刻就已睡著。
魏承澤讓陳羽拿了毯子過來,他輕輕的給她蓋上,彎腰蹲下身,看著這張小臉,嘴角微微上揚,她若能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多好。
南風這一覺睡的很長,等她睜開眼天色已黑,她坐起身伸了伸手臂,才發現身上蓋了毯子。
原來魏承澤還挺細心。
但是,她只想做他的妹妹。
“這么晚了啊,都已經下班了吧,我們也回去吧。”
“好”
魏承澤早已忙好工作,看著她的睡顏他不忍心去打攪。
走出大樓南風才發現樓上燈光通亮,看來沒有幾人下班啊。
“他們要加班多晚啊?”
她沒有手機,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按照這個季節差不多七點左右。
“不好說”
魏氏集團是有些人擠破腦袋都進不來的地方,不拼命工作怎能留在這里。
她又想起方睿加班和她煲電話粥的情形,她每日到點下班,七點之前必須回家,這是魏承澤給她定的規矩,名曰爺爺年紀大了,不能讓他老人家擔心,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魏承澤的私心。
不過魏承澤也是準時回家,除非出差,就算出差他也會每天給她打電話,如果晚回家一會便會對她一通說教。
坐進車內,南風開始煩悶起來,晚上又要面臨兩人的獨處,這可怎么辦?
“我想吃牛排。”
“好”
司機轉彎開向本市最好的牛排店。
兩人來到餐廳二樓,高檔優雅的環境讓南風放慢了腳步。
她因為討厭魏承澤對她的管制,基本上不與他一起出門,魏承澤給她的黑卡她也從不去用,所以這么高檔的地方也從未來過。
畢竟她只是他們家收養的孩子。
吃穿用度上她從來不奢侈,從她上班以來就再也沒有用過他一分錢。
經理見到魏承澤連忙迎接:“魏總您來了,這位是?”
這家餐廳比較安靜,是魏承澤常來的地方。
魏承澤拉住南風的手,南風立即就要掙扎,奈何他的力氣太大。
他款款的說道:“這是我的妻子。”
他的話驚呆了眾人。
經理在想魏承澤不是不近女色嗎,時常來這里吃飯也是他一人,從未帶過女人,這怎么突然冒出來一個妻子。
身后的陳羽更是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們的總裁怎么語出驚人,雖然他知道總裁娶南風小姐那是勢在必得,但現在……
南風更是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著他:“魏承澤。我不是…….”
魏承澤打斷她的話,對著經理說道:“帶我們過去吧。”
經理看著二人呵呵一笑,看來這小姑娘并不情愿啊:“魏總,魏夫人,這邊請,”
魏夫人!
這三個字讓魏承澤嘴角上揚,他的南風,他的魏夫人。
兩人來到包房,南風甩開他的手,徑直坐到窗邊。
“魏承澤,誰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在別人面前胡說八道呢。”
魏承澤呵呵一笑,褪去他的西服,潔白的襯衫把他襯托更加冷峻帥氣。
“你要是等不及我們明日便把證領了,等爺爺回來再舉行婚禮。”
南風皺眉,他所答并非她所問啊。
“我說過了,我不可能和你結婚。”
魏承澤依舊微笑著淡淡說道:“那我便等。”
等到她愿意為止!
“那你就一人孤獨終老吧。”
南風不再理他,說什么都是白說,索性省點力氣好好吃飯吧。
經理親自為他們服務,身份不同的人自然待遇也不同。
南風一頓大吃,雖然家里劉媽做的飯菜也十分可口,但是和這種地方比起來還是會差別很大。
魏承澤又幫她點了一些,看來把她餓壞了。
這兩日她確實沒有怎么吃飯,后來她想了一下,既然要掙脫他的牢籠,那一定要有力氣。
“看來這里很合你的胃口。”
這幾年兩人在一起吃飯的時間越來越少,魏承澤每晚都等著她一同吃飯,但是南風大多數都和方睿吃完才會回家,只要每晚七點之前到家,魏承澤便一直遷就著,因為這是他的底線。
南風“嗯”了一聲,這么高檔的地方和食物,應該沒有人會不合胃口吧。
“以后經常帶你來好嗎?”
不好,她一點都不想和他一起來。
她岔開話題:“這一頓飯要多少錢?”
都是他點的菜,她并不知道價格。
“你要是喜歡這里,我買下來送給你好嗎?”
南風無語,他總是這樣。
如果換成其他女生恐怕早就感動的一塌糊涂,但她不是。
“我就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你可千萬別沖動啊。”
畢竟她沒有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所以有點好奇。
魏承澤微微一笑,飽滿的嘴唇開口道:“差不多五千左右吧。”
南風聽完一愣,她每月薪水也才五千塊錢,這一頓飯就要吃掉她一個月的薪水。
魏承澤看她的表情便猜到她在想什么,寵溺的眼神看著她。
“錢你不用擔心,只要你想吃的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
是啊,只要她開口,他都會做到,但是想了一下這些年她好像從未向他要過什么,即便是生日的時候。
飯畢,經理又去恭送他們,一句魏夫人慢走,又引的南風心中不快。
“魏承澤,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咱倆又沒結婚呢,我怎么就變成你的妻子了。”
陳羽和司機聽后倒吸一口氣,感覺空氣都冷了很多。
“早晚都是。”
他淡淡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情緒。
他不接受南風成為別人的妻子,更是不允許她成為別人的妻子。
南風將頭扭向一邊,看向窗外行走的行人和行駛的汽車,思緒萬千。
她現在如同一個囚犯被魏承澤狠狠壓制,全身動彈不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幾日。
這天上午,魏承澤去了會議室開會,只留下陳琪和南風兩人在二十六層。
她故意躺在沙發上裝睡,陳羽則站在門外時不時的向里面觀看一眼。
一人看守并不是那么輕松的事,就像他現在正在鬧肚子,這該怎么辦。
陳琪又看了看里面,平日里南風都會睡上幾個小時,他去廁所幾分鐘應該不要緊吧。
這時肚子又一陣絞痛,看了一眼沉睡的南風便立即向廁所奔入。
南風瞇著眼見他已走,連忙起身向電梯走去,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到了一樓,她佯裝平靜的走出去,雖然會有人對她指指點點,但魏承澤并沒有在公司里下達對她監守的要求,所以也沒人攔她。
出了大門她連忙搭上出租車,用司機的電話給方睿打了電話。
她來不及細說,只是讓方睿在公司樓下等她。
車子很快到達,南風透過車窗遠遠看到那個高挑的身影,幾日未見,他顯瘦了很多。
打開車門便一把抱住方睿,一肚子的話想和他說。
“我們找個地方再說。”
方睿點頭:“我去開車。”
南風想了一下:“不能開你的車,你去借別人的車。”
魏承澤發現南風不見了,第一個想到的絕對是方睿。
方睿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看她焦急的表情,想必事情有些嚴重。
連忙借了別人車,這時南風才說出:“我被魏承澤囚禁了。”
方睿一愣,怪不得這幾日他去找南風始終見不到她。
“你哥就算不同意我們的結婚,也不能囚禁你啊。”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封建迷信的年代,不是父母親包辦婚姻的年代。
“他現在就是一個瘋子,我快要被他逼瘋了。”
見了方睿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幾日強裝的平靜不過是為了讓魏承澤放松警惕好讓她有機可乘。
眼下已經逃出他的手掌心,她的堅強也在這一刻破防了。
方睿在路上給朋友打了電話,去朋友酒店里開了間房暫時安頓南風。
進了房間南風便緊緊抱住方睿,她好害怕,她害怕魏承澤會找到這里,她害怕魏承澤會傷害方睿。
方睿輕輕拍打她的后背,安撫她的情緒。
“我去你家幾次都被拒之門外,見不到你,也見不到你哥。”
家里有保鏢看守,別人進不來,她也出不去。
“南風你別擔心,我一定會說服你哥答應我們結婚的。”
因為爺爺對他很滿意,只是哥哥可能一時無法接受,他相信時間久了一定可以成功的。
南風在他懷里搖了搖頭:“他不會同意的。”
淚眼婆娑,把方睿潔白的襯衫打濕了一片。
方睿輕嘆一聲:“我家雖然比不上你家,但是南風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他以為魏承澤是覺得門不當戶不對才反對他們。
南風擦去眼淚,直直的看向方睿,她下了一個很大決心,于是說道:“方睿,我們私奔吧,我們去國外,去一個魏承澤找不到的地方。”
方睿愣住,覺得南風的話太偏激了,難道是因為魏承澤囚禁她幾天讓她心理產生了問題?
“南風,你哥那邊我去說服,你先安心在這里住下。”
他聽說過魏承澤,也見過他幾次,外表嚴峻,話語不多,讓人難以靠近。
即便如此,身為哥哥一定也會希望妹妹幸福的吧。
“他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不行,我們現在就走。”
方睿看她這般,實屬心疼:“你放心,他不會那么快找到的,你先坐著,我讓他們拿點吃的過來。”
南風坐在沙發上,拉著方睿的手不愿松開,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他瘋了,他已經瘋了,怎么辦,怎么辦……”
她嘴里不停的說著魏承澤瘋了,方睿不知道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能讓南風變成這樣。
要說囚禁她,也就是不能出門,不與外界聯系,但以南風的性格不至于會這么敏感,難道還發生了其他事情嗎?
他蹲下身,擦去她的眼淚,輕輕道:“南風,這幾天到底怎么了?”
事情絕非他想的那么簡單。
南風眼神閃躲了一下,這讓方睿更加確定一定有其他的事情。
可是南風不愿意告訴他。
“你先平靜一下,吃些東西。”
南風點點頭。
魏承澤要和她結婚,這讓她怎么說出口。
這邊,陳羽上廁所回來看到沙發上躺著的只有一條毯子,頓時就慌了。
他連忙給樓下前臺打電話問是否見到南風,因為他還抱有一絲僥幸,希望南風只是去了廁所。
前臺說看到南風出了門,就沒再回來,這讓陳羽頓時覺得頭都炸掉了。
可是總裁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說了不讓別人打擾,可是…南風小姐又是總裁的軟肋,這該怎么辦……
陳羽猶豫再三,下定決心向會議室奔去。
看丟南風小姐已經夠他死的了,也不差這一回了。
他沒有敲門,直接開門走到魏承澤的身邊,魏承澤正和別人商討結論,電腦屏幕上還顯示著幾個外國男人,看來這次的生意是于國外合作。
他俯身趴在魏承澤耳邊慌亂的小聲道:“魏總,南風小姐不見了。”
魏承澤手掌猛的拍在桌子上,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魏承澤發那么大火。
他不顧所有,起身離開,留下茫然的眾人,電腦屏幕那邊的老外也是不明所以。
陳琪安撫眾人,心知能讓魏承澤這樣動怒的人只有南風。
可是南風不是在辦公室嗎,難道……
陳琪暗叫不好,也連忙奔出門去。
“什么時候發現她不見的。”
他陰沉的聲音讓陳羽不寒而栗。
“我去了廁所,回來便發現她不見了,大概有十分鐘。”
十分鐘,在這個世界十分鐘能發生很多事。
“去方睿公司。”
坐在車上的魏承澤渾身散發著不可靠近的冷暴,陳羽知道自己這次完蛋了,唯一能做只有趕快把南風小姐找回來,彌補他的過錯。
去了方睿公司得知方睿剛走,魏承澤攥緊拳頭,眼鏡下的黑眸陰冷的讓人生畏。
南風,你以為你和方睿能逃得掉嗎?
“去公安局。”
酒店里吃了午飯的南風平靜下來,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但是始終拉著方睿的手不愿松開。
方睿看著她的臉龐,滿眼疼惜,他的南風,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輕輕撫摸她的小臉,又落在她的唇上,忍不住的吻了下去。
砰!
方睿只聽到一聲巨響,隨后整個人被摔在地上。
南風驚醒:“不要,你不要打他。”
原來是魏承澤,他踹開門的第一眼便看到正在親吻的兩人,以他的憤怒自是看不到主動的是方睿。
憤怒到了極點,他用力一把拉開方睿摔在地上。
方睿毫無防備,整個人倒在地上,顧不上疼痛又連忙站起來。
他沒有生氣,好生說道:“哥,這事都怪我,我本想等南風冷靜下來再找你好好談談的,你別生氣。”
魏承澤推了推眼鏡,冷哼一聲看著南風道:“你是不是以為生米煮成熟飯我便會答應了,嗯?”
南風搖頭,她并沒有,方睿更不會。
方睿連忙道:“哥你誤會了,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要喊我哥,”
方睿的一聲哥總是刺的他耳朵疼。
“好,我不喊,只要你同意我們結婚,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魏承澤轉過頭走到方睿面前,兩人身高差不多,但是方睿卻感覺到很強的壓迫感。
“做什么都可以嗎?”
方睿連忙點點頭:“都可以”
“好,那我……讓你去死!”
幾人愣住,南風從床上下來站在方睿面前,瞪著她那靈動的杏眼:“魏承澤你瘋了不要拉上我們和你一起瘋。”
南風護著方睿的舉動更是讓魏承澤怒火沖天。
“那你就當我瘋了吧。”
即使瘋了,魔了,那也是因為你。
“方睿我們不和瘋子說話,我們走。”
說完便拉著方睿向門口走去,還未到門口,南風看到陳羽和陳琪以及很多保鏢將門外堵的水泄不通。
魏承澤看著他們停下腳步,嘴角掛上一絲嘲諷,然后悠然的坐在沙發上。
“小風,你以為你們躲到哪里我會找不到?”
他的實力是他們想象不到的。
就如今天,弄到全市的監控系統,恐怕也沒有幾人了。
方睿也知道魏承澤遲早會找到這里,只是沒想到竟然那么快。
他松開南風的手,走到魏承澤面前,他決定和魏承澤好好談談。
“魏總,我知道我家比不上你家,但我會努力,我愛南風,我一定能給她幸福,請你相信我。”
他誠懇的話語,讓魏承澤無動于衷。
又接著道:“如果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請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彌補。”
魏承澤看著他清秀的臉龐,冷哼一聲:“你做的很好,只是她的幸福你給不了。”
“我可以,請你相信我,給我一次機會。”
一次機會就好,他愛南風,很愛。
“我已經給你很多機會了,以后不會再有機會了。”
這一次兩人戀愛他并沒有過多的阻攔,南風討厭他的干涉,他為了緩和兩人的關系,遲遲沒有去拆散他們,但沒想到兩人竟然有了結婚的想法,這讓他無法忍受。
方睿一頭霧水,他給過他機會嗎?
雖然每次見他都陰沉著一張臉,極少說話,但方睿覺得他能擔起魏氏集團的總裁,那一定非常嚴謹,所以并沒有把他對他的冷漠放在心里,甚至還崇拜過他。
南風走過來,都懶得看魏承澤一眼。
“方睿,你別求他,我們不用征求他的意見,等爺爺回來一切都會解決的。”
她相信爺爺不會陪著魏承澤一起瘋的。
魏承澤看著南風自信的樣子,嘴角掛上一絲輕笑:“我說過爺爺那邊我會處理,而你……”
“魏承澤,你住口。”
南風驚恐的看著他,連忙打斷他的話。
“怎么,就算我不說,他早晚都會知道。”
他和她結婚,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南風感到害怕,她又拉起方睿的手,手微微顫抖,方睿不知到底是什么事能夠讓南風這么害怕,只有緊緊攥緊她的手給她安慰。
魏承澤看著這刺眼的一幕,他嘲諷一笑:“小風,難道這幾日和我睡在一張床上睡的不好嗎?”
兩人愣住,方睿更是驚的張大了嘴巴,連握著南風的手都沒了力氣。
南風對著他搖搖頭,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相信我方睿。”
方睿不是不相信南風,而是魏承澤的話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不是她的哥哥嗎?
“你們是兄妹,兄妹睡在一起又有什么呢。”
他的話讓南風奔潰的精神松了很多,畢竟他相信她,這就足夠了,她只求魏承澤不要再說下去了。
“兄妹睡在一起是沒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不是親兄妹,你不會不知道吧。”
既然你不死心,我有的是讓你死心的辦法。
魏承澤看著二人的表情,似乎是在看一場戲,他不急,因為他最終是贏家。
方睿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妹,但南風說過兩人關系一直不好,那魏承澤所說兩人這幾日睡在一張床上是什么意思?
他強裝自若道:“我知道你不同意我和南風,但你也休想用這幾句話就拆散我們。”
他相信南風,可還是忍不住會胡思亂想。
魏承澤起身,看著二人重重的說道:“不是我要拆散你們,是你方睿不該插進來,這場戲里你原本只是觀眾,現在你卻成了上臺的主角,呵呵,這一切都怪我,我不該放任你們不管你。”
“你這話什么意思。”
聰慧的方睿似乎猜到了什么,只是難以置信。
南風的雙手都顫抖起來,她驚恐的看著魏承澤想讓他閉嘴,可是卻說不出一個字,只能對著他搖頭。
魏承澤看著她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又不得不這樣做,就算南風以后不原諒他,他也不會后悔。
這輩子能讓他后悔的,那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南風讓給別人。
南風是治他生病的藥,沒有她,他又能活幾天。
“我說過你給不她幸福,她的幸福只能我給,明白嗎?”
方睿搖頭,不愿接受他猜測的答案。
“小風的幸福只能我來給,她只能和我結婚。”
魏承澤的話給了他們當頭一棒,他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南風再也忍不住抽泣著走到魏承澤的面前,伸出她顫抖的手狠狠的打在魏承澤的臉上。
“你這個瘋子。”
魏承澤并沒有躲,他知道她心中不快,遲早都會這樣對他。
他一把拉過她,將他擁入懷里,讓她拼命掙扎都無動于衷。
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瘋了,那也是為了你。”
而方睿則被陳羽和陳琪拉住。
“魏承澤你囚禁南風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讓你身敗名裂。”
方睿相信這一切都不是南風愿意的,這次之后魏承澤還會繼續囚禁她的。
“去吧,到時候只怕你會因為綁架魏承澤的未婚妻而上了頭條。”
他的話滿是威脅,讓掙扎的南風頓時如泄了氣的氣球一樣。
她轉頭看向方睿,魏承澤的實力要想讓一個人身敗名裂猶如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她不能毀了方睿。
方睿,對不起!
“魏承澤,你卑鄙無恥,你不是人。”
若不是氣急,方睿那么溫柔的一個人又怎能出口罵人。
魏承澤不管方睿的一通亂叫,他垂頭看著不再掙扎的南風,便知道她聽出他的意思。
“我們走。”
他拉住南風往外走,南風依依不舍的看著方睿,這一別恐怕再也見不到了。
“南風…南風……”
方睿想去追南風,奈何他被陳羽兩兄弟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一路到家,兩人都沒再說話,只是魏承澤沒再松開她的手。
天色漸黑,劉媽已做好飯菜,看到他們二人回來,連忙說道:“你們回來的剛好,快洗手……”
她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魏承澤直接拉著南風去了二樓,兩人臉色都不好,難道又發生了什么事?
砰!
魏承澤把門狠狠關住,將南風扔到床上。
“小風,你們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在一起嗎?”
說完便扯掉領帶,南風頓感不妙,連忙說道:“魏承澤,不是你想的那樣,方睿沒有你那么卑鄙無恥。”
不是他想的那樣是哪樣?今天要不是他及時找到他們,說不定他們現在正在翻云覆雨,這讓他想起來都一陣煩躁。
“好,我卑鄙無恥,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卑鄙無恥。”
魏承澤褪去外套,拿下眼鏡,眼睛里的熊熊烈火讓南風一直往后退,可她在床上又能退去哪里。
“魏承澤,不要,不要……”
“你不能這樣…”
這句話讓魏承澤徹底失去了理智,大聲道:“我不能這樣,是不是方睿可以。”
說完便抓住南風的雙手,將她壓在身下。
南風抽泣著,她害怕至極,和魏承澤相處十幾年,在一刻才發現他竟然如此恐怖。
“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她試圖求饒,希望魏承澤能夠冷靜下來,可她發現根本無濟于事,因為魏承澤那灼燙的嘴唇已經附上了她冰冷的唇瓣。
她抗拒著,掙扎著,但在魏承澤面前顯的那么無力。
魏承澤離開她的嘴唇,她心中一喜,可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如墜冰窖。
“你要是想讓方睿身敗名裂,就繼續掙扎,我告訴你男人就喜歡掙扎的女人。”
南風頓住,她不能害了方睿,方睿是無辜的,惡魔是魏承澤,是她眼前的這個人。
她放棄了掙扎,這讓魏承澤更是熊火燃燒,她竟然真的為了方睿而委身求全于他。
他松開她的手,溫柔的解開她的衣衫,即便她為了別的男人屈服他,但她依舊是他深愛的女人,守護了十幾年的女人。
他不會傷害她一分一毫。
一夜的瘋狂,讓南風沉沉睡去,魏承澤擁她入懷。
她終于屬于他了,完完全全。
若不是方睿,他愿意再等上十年,這一刻他竟然有些感謝方睿。
只是南風恐怕會恨上他吧。
這個倔強的小女人,他一天天看著她長大,深知她的脾性。
可是他又有什么辦法呢,罵他卑鄙無恥也好,但是絕不能看著她成為別人的妻子,絕不能,除非他死。
他已經中了她的毒,只有她能解。
第二天,南風悠悠醒來,諾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人,她想起身,酸痛的身體讓她明白昨夜不是夢。
她昨夜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魏承澤幫她清洗身體,溫柔的動作讓她覺得像是做夢。
原來那個整天陰沉著一張臉的人還會如此溫柔。
她起身下樓,樓下只有劉媽一人,但大門外依舊有保鏢看守。
“小風你醒了,快來喝點粥,還有你愛吃的油條。”
從她搬進這個大別墅開始便是劉媽一直照顧她,兩人的感情也形同母女。
“劉媽,我不想吃。”
剛說完她的肚子便咕嚕嚕的狂叫起來,昨天晚上本來就沒吃東西,又經過一夜抗戰,肚子餓的早就前胸貼后背了。
只是她沒有胃口而已。
“呵呵,趕緊吃吧,這是魏總特意囑咐我給你燉的燕窩,趁熱吃。”
今天魏承澤下樓時滿臉春光,比平時說話都溫柔了許多,劉媽是過來人,瞬間便明白昨夜發生了什么。
笑的她是合不攏嘴,魏承澤喜歡南風,她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南風小丫頭好像并不喜歡他。
南風臉色一沉:“劉媽咱不提他。”
“好好好,不提他,你趕緊吃。”
“那個…”南風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幫我把床單換一下。”
她臉色通紅,劉媽畢竟是過來人,看到床單肯定知道發生了什么。
劉媽看著她害羞的表情,呵呵一聲:“你慢慢吃,我這就去換。”
她邊吃邊想著以后怎么辦,本來等爺爺回來她還有掙脫的機會,經過昨夜一事,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方睿……
想起他便紅了眼眶,她的方睿,再也不屬于她了。
難道真的要和魏承澤結婚嗎?
她不想,她不想叫了十幾年的哥哥變成了老公,這也是她從未想到的事,卻在這短短幾天內都發生了。
傍晚魏承澤回到家里,南風窩在沙發里看著電視打發時間。
看到魏承澤回來,她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小風,我們……結婚吧。”
是的,他想和她結婚,他想讓她成為他的妻子,不只是身體上,他要她的所有。
“我想等爺爺回來。”
能拖幾天便幾天吧,因為事情已經沒有了轉機。
魏承澤嘴角上揚,將她擁入懷中,動情又深情:“小風,我終于等到你了。”
終于等到了,等她從小女孩變成小女人。
南風沒有推開他,只要他不去傷害方睿,她會試著接受他。
兩日之后,各大媒體報紙紛紛報道魏承澤即將結婚的消息,一時之間全城議論紛紛。
方睿始終見不到南風,他只有去魏氏集團找魏承澤。
“讓他上來。”
魏承澤從來不會去逃避事情,這是他做事的一貫風格。
才幾日時間方睿便憔悴了許多,一張臉蒼白,還有黑黑的胡須,這和幾日前截然不同。
“魏承澤你逼著南風嫁給你,不覺得無恥嗎?”
魏承澤淡淡的開口道:“如果你能逼小風嫁給你,我不會覺得你無恥。”
“你以為南風嫁給你,她會快樂嗎,你就算和她結了婚,也得不到她的心。”
魏承澤走到他的面前,冷哼一聲道:“這些我不在意,我如果在意就不會這么做了明白嗎?”
方睿看著眼前這個瘋子一時說不出話來。
“請帖便不給你了,你只需要在電視上看到就行了,因為我不需要你的祝福,呵呵。”
魏承澤嘲諷的話讓方睿揚起了拳頭,可是還未落在他的身上,便被陳羽兩兄弟給按住了。
“魏承澤有朝一日我會找你報仇的。”
“隨時歡迎,不過你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魏承澤不想再于他廢話:“把他拖出去。”
他回到電腦前,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鉆戒,這是他設計已久的一枚鉆戒,一直等到今天才可以送出。
他幻想著南風戴上鉆戒穿上婚紗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一個月后的清晨,兩人吃著早餐,南風頓覺一陣惡心,連忙跑到衛生間陣陣嘔吐。
魏承澤緊跟其后,一臉擔憂:“怎么了?我帶你去醫院,”
劉媽也跟了過來,一臉開心的說道:“魏總,小風可能是懷孕了。”
兩人愣住,這一個月兩人并未避孕,難道真的懷孕了?
魏承澤立馬高興起來,嘴里嘟囔著:“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小風,我要做爸爸了。”
南風撫摸上自己的肚子,里面真的有寶寶了嗎?
從醫院出來,魏承澤便合不攏嘴,她的南風真的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和南風真的有了結晶。
魏承澤將此事告訴了爺爺,雖然爺爺已經知道兩人即將結婚,但沒想到竟然是喜上加喜,于是他結束旅程匆匆趕回。
半月后兩人舉行了婚禮,南風自從有了寶寶臉上也多了喜色。
她和方睿已成了過去,她會衷心的祝福他找到一個互相能夠溫暖的愛人。
“小風”
兩人依偎在院里的草坪上,看著太陽西下,把天空照個通紅。
“你知道嗎,從你來的第一天開始我便喜歡你,一直至今。”
“我那時候才多大啊,你竟然連小孩都喜歡,你果然腦子有病。”
魏承澤哈哈一笑:“我是有病啊,但是你有藥。”
愛情也許就是這樣,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任誰都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