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三選一7-12
提問,穿越到言情小說里,你想當女主還是女配?這個問題問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想當女主——的閨蜜!閨蜜好啊,能蹭女主光環,運氣好了撿個
提問,穿越到言情小說里,你想當女主還是女配?
這個問題問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想當女主——的閨蜜!
閨蜜好啊,能蹭女主光環,運氣好了撿個男二,再不濟也是個比普通人強的男三。
此刻,這個男三正站在我面前,握著筆,手里攤著本登記冊,他眼皮都不抬的開口。
「身份證號報一下。」
我??
「登記用,不泄露個人隱私。」
「啊?」
他終于抬頭看我,目光中帶著極度的不耐煩。
「啊什么啊,做核酸呢!」
我????
「你個男三還有這項業務?」
「不是,這個世界也有新冠嗎?」
「我還是自殺重開算了。」
男三等我念叨完,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誰跟你說我是男三?」
我抬手指了指他頭頂,碩大的男三兩個字飄在上空,還是綠的。
他往上瞥了一眼,什么也沒看到,又盯著我確鑿的目光,不屑一顧地開口。
「嘖,這群老不死的,又讓我干兼職。」
沒天理啊,怎么穿越了還這么卷,行政人員都要干兼職了!
七
和npc父母度過相安無事的一夜,差點以為之前蚊香事件是我神經過敏的錯覺。
直到清晨在老檀木的四方飯桌上,和男三哥一起吃飯,一口吐司下肚我又哆嗦起來。
「哥...這,這咋越來越有味兒了?」
「為什么我還吃到黃油和牛奶的甜味?」
啃了一大口的吐司,之前味如嚼蠟的口感變得絲滑柔嫩。
我舉著剩下的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進退兩難。
男三哥昨晚大概被蚊子吵得沒睡好,他頂著雙死魚眼瞅我,好似不信。
伸手把啃了個圓弧的吐司接過,沿著我咬過的痕跡下嘴。
我才注意到男三哥嘴唇的顏色真好看,像涂了我的不脫色口紅。
喵了個咪的,這男的幾個意思?動作怎么感覺在間接接吻一樣色情。
嚼了幾口,男三哥挑起一邊眉毛,看看我又看了眼我動作僵化的npc父母,給出評價。
「確實是甜的。」
怕不是被聚光燈砸傻了吧,我伸手又夠了片吐司,塞進嘴里不忘翻個白眼。
心中默念,他就是個打工仔,知道的不比我多。
莫氣莫氣......
換上電蚊香的小平房終于讓我睡了幾晚安生覺,身上不再到處都是蚊子包。
今天和男三哥同時出現在女主的商務車前,忽然劇情上線。
支夕夕嫩白的小手幾乎握不住男三哥的大手,站在邊上我不禁為這夸張的體型差感嘆。
什么青梅竹馬,這特么像叔叔和侄女!
「呂南哥,上次謝謝你。」
「沒有你擋那下,可能現在我還在醫院醒不過來。」
夕夕不愧是最美帶貨主播,泫然欲泣的小模樣我看了都心動。
「別哭夕夕,保護你是我的本能。」
男三哥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夕夕的腦袋,畫面煞是溫馨。
他居然還笑了?
莫名有點心酸,雖然知道在走劇情,男三哥這幅溫良賢淑的模樣從來沒在我這兒出現過。
他只會咒我灰飛煙滅......
一上午都沒跟他搭話,以至于中午又被派去跑腿時,男三哥還好整以暇地問我是不是還在害怕。
怕你個大頭鬼,老娘都是bug了還怕誰?
斜了他一眼走出演播廳,在第二個餐廳買到傲嬌男二要吃的brunch,終于見到了男主。
如果不是這小男生慌慌張張地捧著份文件,快要撞上我懷里的咖啡。
我幾乎都注意不到他頭頂的那兩個金燦燦的小字。
有多小呢?
大概是word字體選項里的數字5號,像兩只鍍金的小螞蟻,匍匐在他頭頂。
「抱歉抱歉,都怪我,走路不長眼差點撞倒你。」
「姐姐你沒事吧?」
嘶,這小臉蛋看得我心癢癢,如果不是男主多好。
人美嘴甜還可愛,加寬眼皮配上下垂眼,像極了只剛出生的小奶狗。
像個怪阿姨盯著男主的臉端詳片刻,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的名字,男三哥陰魂不散的聲線從后方傳來。
「買個午飯怎么這么久?」
「喬軼,你還能和npc交流感情了現在?」
八
什么玩意兒?你一個穿越世界的男三號還會倒裝句。
瞥了他一眼,我扭頭笑瞇瞇地回答男主沒事兒。
這可是男主啊!頭頂的字再小也有金手指吧,早點抱上大腿早點吃香喝辣。
上下打量他一番,他的黑框眼鏡還架在頭頂,不太合身的西裝套在身上,娃娃臉上寫滿稚嫩。
我不禁狐疑,言情小說里的男主很少有他這種類型。
「你叫什么呀?我沒事的!」
「姐姐給你買咖啡?」
剛準備和男主套近乎,男三哥修羅王一樣散發著滿身黑氣走過來。
「喬軼!跟你說了npc除了既定臺詞外,沒辦法跟你溝通。」
嘖,這豬怎么演戲演得腦子都不好使了。
「你當我傻?這是男主,我要抱他大腿!」
聽完我俯身的悄悄話,男三哥的臉色由陰轉晴,也看了眼男主頭頂。
不過他應該看不到那兩個螞蟻大的小金字。
「南光桓,這是我的名片。」
男光環......行,我算是知道了,人物名字都是根據金手指來的。
請光環男主喝了杯咖啡,和男三哥走出咖啡廳時,他臉色帶著少見的慌張。
「怎么了?不就多買了杯咖啡,韋君智不會拿我怎樣。」
走在前面的男三哥頭頂的瑩瑩綠色,一閃一閃,好像比我上次見到淡了不少。
「喬軼,我好像...也能看到人物設定了。」
艸,一語中的,這哥不會真要炮灰在我前面吧!
「你也能看到他頭頂的男主提示?」
我掐著食指和拇指,留了半個指甲蓋大小的距離繼續問他。
「這么大點,發著金光的文字?」
男三哥臉都快綠了,憤恨地點頭。
完蛋,對上了。
「你說過能看到人物設定,都是快下線的......」
「不過你怕什么,下線了還能繼續當你的神職人員啊。」
我下線了才是真的消失吧。
男三哥聽完,臉色更難看幾分,好看的雙眼皮褶子都掛著憂愁。
停頓片刻他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好看白凈的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這次恐怕不行了......」
在我疑惑的眼神中,男三哥像是認命般嘆了口氣。
「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從來沒有看到過。」
九
害,沒想到人高馬大的男三哥居然也有害怕的時候。
沒顧得上笑話他,回到攝影棚女主那邊又出狀況了。
合作的女性內衣品牌,供應商臨時要求現場女模展示。
夕夕不樂意,中場休息和金主吵了起來。
「君智哥,之前我們談好的,不能臨時增加展示環節,會打斷直播節奏的。」
站在邊上,我大概能猜出女主是在維護不怎么情愿的女模特。
男二頭上那血紅的角色提醒卻越發醒目,他轉著食指的戒指,慢條斯理開口。
「夕夕,想保護別人的話...」
「換你上,也可以。」
馬德,原來是個變態。
怪不得角色提示的顏色那么驚悚。
想上前一步幫女主說話,被男三哥伸出長臂攔下。
「無關的場景不要去,后面有你無法自控的時候。」
這話說得,多心酸啊。
男三哥客串角色這么久,不知道受過多少傷,也不知道他當沒當過男主。
看他的眼神都帶上點憐惜。
夕夕倔強地和韋君智僵持不下時,清亮細嫩的聲線從后邊傳來。
「夕夕姐!真的是你!」
男主帶著頭頂的小金字出現在攝影棚,懷里還抱著那一大摞文件。
他動作艱難地走到兩人面前,絲毫沒注意到氣氛不對,從懷里抽出張文件遞給男二。
「韋老板,這是支總讓我轉達的法務合同。」
「關于夕夕姐的不少內容需要修改,您看一下?」
好嘛,這個支總應該是女主老爹吧,男主是來撐場面的,原來走的是爽文路線。
瞥了眼身邊的男三哥,有點嫌棄他。
之前緊張兮兮的模樣,搞得N538是什么驚悚犯罪文學。
蹲在一邊端茶送水,結束了悠閑的半天時光。
男一二三號今天到齊了,確實沒我什么事兒。
只是韋君智頭頂那紅到快滴血的提醒,總讓我心臟揪著,眼皮突突跳。
感覺還有什么大事沒發生。
「走吧,沒咱倆的戲份了。」
直播結束,男三哥拉著我要回小破磚房,他現在上手倒是自然。
「沒戲份不能旁觀嗎?總覺得那男二不對勁......」
男三哥目光似乎往我頭頂看了看,拽著我遠離了三人修羅場。
「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還想當守護天使?」
掙脫不開,罵罵咧咧地跟著他回家,卻不知他也看到了我頭頂的提示開始閃爍。
很久以后才知道,那不斷閃現的角色提醒是我們命運的倒計時。
只是當下,迎著夕陽牽著我走在異世界的男三哥。
背影溫柔又堅定,讓我完全不舍得他下線。
十
夜晚,男三哥守在我家,我被夕夕一個電話叫走。
面前繪聲繪色描述她的小光桓如何像天降甘露,英雄般救她于水火的女主。
看上去完全不像虛構世界的人物,有血有肉,活靈活現。
「你不知道,他小時候像根小蘿卜頭。」
「打架輸了還會找我哭訴,跟著他爸媽搬去南方的那年,個兒還沒我高。」
我笑著點頭,聽她繼續。
「那會兒他還說要練成肌肉男,以后誰也打不過他。」
「看來這個愿望被客觀條件限制,哈哈,沒想到他居然當上律師了。」
「軼軼,分開以后我再也沒見到像他一樣單純的男生。」
伸手點了下她的腦門,我此刻一定滿臉姨母笑。
「你什么級別的純愛戰士啊,這么多年還念念不忘。」
夕夕笑容嬌嗔,她好喜歡純愛戰士這個形容詞。
南光桓在她心里,一直是那個勇敢率真的少年。
從女主家出來,月光皎潔,落在沒什么人煙的街道。
獨自走著,和白天滿大街的npc相比,晚上反倒安靜得有些詭異。
轉過街角,路燈旁杵著個全身漆黑的男人,身上還有血污和塵土,像是被野獸撕咬的傷痕。
嚇得我呆立在原地,一時竟想不到快點跑路。
那人也不動,鼓起勇氣看過去,和男三哥一模一樣的臉,帶著青灰色,下巴上甚至長了些許胡茬。
他漂亮的眼皮耷拉著,里面噙著淚水,張口像要說些什么,我卻一個字也聽不到。
仿佛聲音根本不是發生在這個時空。
我快步走過去,想聽清他在講什么。
靠得越近,男三哥的身形開始逐漸模糊透明,直到我伸手的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句。
「軼軼,醒醒......」
魂不守舍地回到小破磚房,男三哥安然無恙端坐在平房頂上,支著下巴挑眉。
「還舍得回家?你看看幾點了?」
站在大門的陰影下,他的臉在冷白的月光下清晰可見,和剛剛我遇見的那張完全不同。
干凈,發梢利落整潔,而剛那人的黑發已經蓄到脖頸處,干枯沒有光澤。
你,究竟是什么角色?
為何看我的神情憐愛又心痛?
我到底是誰?我真的死了嗎?
男三哥的眼神和npc媽媽的目光逐漸重合,在心里敲得咚咚作響。
眼前的花壇開始旋轉,呼吸也變艱難沉重,耳邊漸漸響起滴滴滴滴的聲響。
一片白光閃過,閉眼倒下前只剩他慌張跑來的模樣。
真好。
原來還有人在乎我。
十一
我做了個夢,里面白茫茫的一片,寂靜無聲。
不知在那困了多久,放棄掙扎時又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第三視角看到了滿頭白發的自己痛苦求生。
那兩個世界和N538相比,比夢魘可怕千百倍。
驚醒的瞬間,睜眼看到男三哥帶著嚴重的黑眼圈,像個幽靈盯著我。
還在小破瓦房,npc父母立在邊上,依舊沒什么表情。
「我昨晚在路上看到‘你’了...」
「別怕,就算下線,你大概還要到其他世界當神官。」
男三哥見我醒了第一件事是安慰他,傲嬌仰頭,拿鼻孔看人。
「腦子壞掉了嗎?昨晚我哪都沒去,一直在家。」
知道啊知道,那人不是他,至少不是這個世界的他。
我把昨天遇見流浪漢版本的事講給他,男三哥聽完拿出他的小屏幕敲了敲。
「確定看到我身上有咬痕和傷口?」
「嗯,衣服都破了,里面血肉模糊的。」
收起平板,看不出情緒,他又往我頭頂看了眼。
「應該是191-519,在這幾百年里,我唯一知道的異變世界。」
「而且那個世界的你好像也認識我。」
他少見的徹底沉默,連表情都沒給我一個。
大概是覺得攤上我這種bug,倒霉透頂。
「喬軼,我有名字...」
「如果到另外一個故事里,我認不出你。」
「叫我丞旭。」
從男三哥變成九日哥,輕笑出聲,他的名字還挺好聽。
可我早已下定決心,那些孤寂殘忍的故事,就不讓你體驗了。
男主出現后,這個故事像拉了進度條般,快速發展起來。
圍觀幾次修羅場后,我和丞旭終于捋清N538的情節設定。
女主老爹早年海上經營賭場生意,家世顯赫,夕夕不愿花那份不干凈的錢,沒畢業就打工掙錢謀生。
光桓則是人如其名,自帶主角光環,隨父母南下經商的過程中,用國際法幫支父解決了洗白道路的法律阻礙。
帶著一身戰功歸來。
故事到這兒本該皆大歡喜,畢竟走的爽文路線。
男二頭頂那紅到滴血的人物設定,提醒著我遠沒結束。
果然當新的場景出現時,我竟生生跳過了路上的情節,和夕夕一起坐在韋君智的辦公室。
「君智哥,軼軼的合同...」
「可以和我的一起解除嗎?」
咬住下唇,我老實地當個啞巴,暗自吐槽女主這不地道的行為。
怪不得男二要黑化,傾盡全力成立團隊和公司捧她,男主一回來,幾年的活全部白干。
唉,擱誰能受得了。
「好,就按你說得辦。」
男二答應得直截了當,大手一揮通知助理把我和夕夕的合同作廢。
??
如果沒看到他眼中閃過的暗光,晚上興許能睡個好覺。
夜里被關門離開的聲音吵醒,從黑暗中起身,記起191-519丞旭的眼神。
苦難什么的,交給我吧。
十二
偷摸跟著男三哥來到港口,沒忍住吐槽,這沖突場景除了倉庫碼頭懸崖,就想不到其他地方?
鬼不知道我會不會游泳。
丞旭好似又在走劇情,身體不受控制地走向最大的渡輪。
和他一樣趴在船艙附近偷聽,果然男主正在和綁了夕夕的男二周旋。
救大命了,到現在還在背法條,真不懂這愣頭青男主還在講什么理。
報警啊傻缺!
路過貨倉,抽了條掛在邊上的麻繩,費勁兒的拎著走到丞旭背后,一把套上,拉緊活結。
大概是被劇情控制,他也不反抗,任由我五花大綁。
把他捆在胳膊粗的欄桿上,我才安心坐下,一起聽著里面的動靜。
「男三...不是,丞旭,你名字挺好聽的。」
聽到我叫他名字,男三哥的眼睛好像恢復一絲清明,片刻又變回無神。
我靠在旁邊的欄桿上,海風很大,他的短發被吹得遮住雙眼,看不出表情。
「記得第一天見到你,等了十二刻鐘才姍姍來遲。」
「那時候還以為你是來接我投胎的呢。」
里面的劇情在走嘴炮,看來還能多活幾分鐘。
「你走完受傷那場戲,頭頂的顏色就越來越淡了。」
「丞旭,如果這里唯一有自主意識的角色是你...」
「讓我當自私的那個,提前下線吧。」
話音剛落,里面也安靜下來,
沖進去擋在夕夕面前,沒看到身后掙扎的丞旭。
子彈穿透心臟的痛楚被無限放大,疼到脊背,后腦的每條筋都在抽搐。
從食道和氣道反涌出的鮮血,倒流進肺管,只咳了兩聲就體會到了窒息感。
失去氧氣供給,生命消逝得極快,甚至能感受到血一點點流干流盡。
夕夕擁著我嚎啕大哭,闔上眼皮前,沒忍住咒罵。
騙子,不說我是bug嗎......
「誒,醒醒!你還要睡多久!」
「這個編碼怎么回事?怎么完全沒有求生欲。」
「喂!起來!可以看回放了!」
誰啊......誰在吵?
死了也不讓人安生。
扒拉開堵住鼻孔的手,艱難地睜開眼,被面前的東西嚇到驚呼。
捏我的根本不是人,是一團飄在空中的藍色數字,不停閃動的同時幻化成各種形狀。
「救命!你是什么東西!」
「我人都涼透了別裝神弄鬼行嗎!」
那團數字停頓了一秒,竟看出一絲無語。
「終于醒了。」
「N538世界已經走完支線,累計的任務成就可以選擇觀看回放或結局。」
「你要看哪個?」
在眼前飄來飄去的藍色數字拋出問題,我有點貪心。
「每個人的結局都可以看?」
「原則上,是可以的。」
「那就結局吧。」
藍團子變成張大屏幕,還飄在空中。
‘我’的葬禮辦得非常體面,npc父母也由支家供養到老。
男二因綁架罪,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和逃稅,擇重并罰,在監獄待到老死。
光環和夕夕的婚禮辦在室外,和風煦日,只請了朋友家人。
男三哥不在。
「丞旭呢?他的結局呢?」
開口問藍團子,那團數字又怔愣一秒。
「N538世界沒有這個角色。」
阿對,他在N538不叫丞旭。
「呂南!他呢?為什么不在婚禮上。」
藍團子的數字變化幾秒,似乎在搜索男三哥在哪。
變回大屏幕是一片漆黑,半晌畫面才逐漸清晰。
丞旭躺在‘我’家小破磚房的平臺上,盯著夜空出神。
「他,一直在這?」
「按情節設定,該炮灰的角色不是你,他大概率被困在那了。」
不能繼續當神官了?
也好,黑化角色關在里面,他在這兒總比去那個異變世界安全。
我昧著良心安慰自己,再抬頭卻看到屏幕上放大的畫面。
丞旭眼眶通紅,閉眼嘆息,聲音微顫。
眼淚順著顴骨優美的弧度落下,滴在水泥地面,沁出一片陰影。
「這個編碼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自主意識?」
藍團子瞬間炸毛,切斷畫面,變回數字沖過來包圍環繞住我。
失去意識前,只記得男三哥不斷滑落的淚水。
如果還能見到他,一定要狠狠嘲笑一番。
N538宇宙終結,新故事線啟動。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