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15
女子就下樓騎電動車向北走了。蘭新吃罷早飯,就騎電動車往西邊兒來了。他選址在龍源山東邊兒道北這面第二個小區新竣工的樓,新樓貼有
女子就下樓騎電動車向北走了。蘭新吃罷早飯,就騎電動車往西邊兒來了。他選址在龍源山東邊兒道北這面第二個小區新竣工的樓,新樓貼有保暖層。他來到售樓處,售樓處的一年輕女子的接待了他,
“買樓哇?伯。”女子問。“買樓。”“要啥樓?”女子說著遞給他樓盤廣告。他現在想換一個大平方的,想買個三室一廳的,就拿起廣告看。看見三樓緊東頭兒三室一廳,100多平。“要三樓緊東頭兒。”蘭新道。東青龍,而且他喜歡東邊兒看日出。女子說:“邊樓真的未售。”(邊樓一般不要。)蘭新想,還是那個老觀念干啥?現在又都貼了保暖層,不次于原先住的樓的,溫度都在二十度以上。“35萬不講價。”女子說道。然后女子好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桌上的一個表格仔細看了看,又放下表格說:“走吧。”他們來到新樓三樓緊東頭,女子拿了鑰匙開了門,他們進去里邊。挺寬敞,蘭新各屋看了一回,設施良好,東邊臥室雙層窗戶,十分溫暖敞亮,當大功的書房再好過。“不錯。”蘭新道。
“那就訂下來。”女子道。“訂下來吧,簽合同,付錢吧。”蘭新道。他們重新回到售樓處,女子拿出一打表格,先簽合同。女子指引著蘭新看合同。蘭新仔細的翻看合同,見上面寫了各個方面,設施物業服務什么到位,沒有不利的。蘭新就按下手印兒,簽了名字,合同就此法律生效。
他們互加微信蘭新就把錢打到售樓員的微信去了,女子就把新樓鑰匙交到蘭新手上,蘭新將鑰匙掛到褲鼻上的鑰匙環上。女子又給蘭新一張樓盤廣告,上面有售樓處的電話號碼。
蘭新把樓盤廣告放在包里。“那就這樣吧,好,再見,有事給我打電話。”女子道。“好,再見。”蘭新道。他騎著電動車回來。中午成懿啞姑大功來到新樓。
“寬敞多了。”成懿看著三室一廳的100多平的新樓說道。“是不是寬敞?”蘭新道。“寬敞。”成懿道。裝修很簡單,一色瓷磚兒墻面,他們也喜歡白色瓷磚,亮堂。只用了2萬多元就將新樓裝修完了,前后忙了一個來月。大功也快初中畢業了,升重點高中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還在原學校暫時打車上學放學。選了日子,蘭新他們便喜遷新居。現在蘭新常去太極角,也不用騎電動車。太極角也在樓下這條來薰路上,來薰路一直向西漸延伸到西郊城外,就在西郊新開發的區域中間的門市里,啞姑也換了地方,雪糕批發點兒遷到了新入住的小區樓下的一個門市,擴大經營,暫時帶著小孩兒零食。“小孩兒大市場”,買賣比原先紅火。
這日,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蘭新早早的起來,他先來到大功的屋里看了看,見日出東方太陽的金輝,透著寬大的東窗照射進來,大功還在沉沉地睡著。現在的孩子們都不用上早自習、晚自習,睡眠充足,這也是一種福祉。他洗漱刷牙,地面要稍等到他們三口人起來吸塵。啞姑這時也起來了。她洗漱刷牙走到廚房這里生火做飯。這時下面的超市也都開了門。啞姑先把米淘到電飯鍋里。先煎了一份雞蛋,把雞蛋盛到盤上,放到餐桌上,然后下樓買菜,買了點兒熟食和幾根新鮮的黃瓜回來。又炒了個瓜片,四人就餐。大功三扒拉兩咽的,吃罷早飯就要打車上學去了。“昨晚都預習了嗎?”成懿問兒子。“預習了。”大功說。“慢點,現在車太多。”啞姑跟兒子打著啞語。“知道,媽。”大功道。然后背上書包匆匆下樓上學去了。蘭新吃完了早餐,他們現在改成一天三頓飯,是大功上學需要,再也覺得早餐營養好。信步走下樓來,他先在樓下路邊站了半天,東張西望了一會兒,便漫步西行,向龍源山公園這邊來。龍源山又增值了樹木,原先的樹木,現在有的都很粗壯了,公園兒里遮遮掩掩,樹木幽深,山下山上錯落有致,山下望不到山中山上,山上又看不到山中山下,比老公園縣植物園那種一馬平川一望到頭的格局要強上十倍,處于其中,頓生幽靜之感。蘭新覺得這小地方比長春的南湖公園兒的那種一馬平川都要好。他先來到山下,在一處開出的小活動場,他見到有一老年男人在搖松竹,松竹的輪子嗡嗡作響,搖得很起勁兒,他站下來看這老年男人。這老年男人抖了一會兒松竹,停下來,在地上拿起太空杯喝了口水,太空杯有保溫層,杯里還冒著熱氣,這老年男人喝了口熱茶,然后向蘭新示意。這老年男人很愿說話,說:“我原先是一個鄉鎮工廠的廠長,后來改革開放廠子黃了,但是還是有一些公積金被我給大伙兒分了。我不象其他那些當官兒的,凈往自己腰里摟,把廠子摟黃,我不這樣。我想著大家伙兒,即使我個人少得點兒。”這位老者也70多歲,一笑一笑地露了口白牙,一看就是鑲的牙齒。蘭新說:“我看你好象是后鑲的牙。”這位老者說:“是鑲的滿口。”又說:“鑲這牙花了1萬塊錢,還是找熟人特殊光顧的價,不然得一萬多,這錢值。我不在乎這倆錢兒。”這位老者又說:“上兩年得了腦血栓,但架不住我多運動。”說著又抖起了松竹,象是停不下來。蘭新說:“也別運動大勁兒了,勞逸結合,適可而止。”但這位老者似乎不在乎他說的,撇了一下嘴說:“我就是愿運動,越多越好。”抖松竹的速度越發快了,停不下來的樣子,邊抖松竹邊說:“你看我現在的腰勁兒多大。”蘭新說:“你注意別閃著腰,老胳膊老腿兒的。”蘭新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就告別了這位抖松竹的老者,向山上而來。他想:“鑲牙也得1萬多塊錢,和過去一樣的牙科,過去才100多塊錢,現在1萬,差多少呢?”它順著臺階攀到山上。來到最高處四下張望。秋末,大地一片金黃的底子,點綴一些樹木丘影。城里這邊全是高樓了,不見一些平房的影子,城擴大了許多。城外為新建的小區群,并村小區一處一處的。這邊在這高處望下,盡收眼底。西邊的田野上,有的已收割完畢,見不到收割機的運作。零星的有兩處土丘,影影綽綽的籠罩了一層淡的霧,象輕紗一樣飄拽的似乎將要散了,再往西邊兒望,便是一望無際了。西郊美景如畫,西郊被畫就在龍源山南側的長亭的畫梁上,南面是望不到邊的寬闊原野。東面城郭田地,北面城廓矮丘脈脈,家鄉如畫,多好的景致啊。他在這高處俯瞰了一回,便向西面的山下走來,經過財政小區,沿來薰路西段向太極角而來,到了太極角,他簡單打掃了一下室內地面衛生,便沏上杯茶,坐下喝茶。這會兒,他在茶莊選了一份兒高檔茶葉,茶葉極香,頓時滿屋飄香,芳香四溢,再加上室內購置的大簇名貴花草,更是芳香四溢了呢。蘭新悠然的品茶。道南的花海,透過樓門一望便是。花海南面是開闊的田野。蘭新坐在搖椅上,翹著二郎腿,望去開闊舒服。那位女巫又來了,女巫門一開,邁腿進來了。“早過來了,蘭叔。”這位女巫進來打著招呼。“哎,來了。”蘭新站起身打招呼。這位女巫在太極角已經學完真傳的陳式老架一路很長時間了。全身的內氣已經練出來了,她家也在西邊兒,出來遛彎兒,見太極角的門開著就進來了。“咋樣內氣是不是又多了些?”蘭新問道。“又多了一些,就是增加的太慢,行拳又行不了太多,挺累的。”這位女巫道。“是這樣得,不過活血活氣也好,不的怎么叫做健身的場所呢?”蘭新道。這位女巫東側辦公桌靠南邊兒的椅子上坐下,蘭新給她沏了杯那個高級的茶葉,這位女巫品著,連聲稱贊這茶咋這么香。他們東一句西一句的坐在那兒閑聊。“你‘女巫’的諢名挺嚇人。”蘭新調侃道。
后來嘮到神學,這位女巫說:“世間沒有主宰,只是一種進化,人與有情眾生懲惡揚善地積功累德地進化成仙(神佛都是仙。),仙家也是懲惡揚善,而地仙中狐黃長蟒等與人聯系尤為密切。”蘭新聽完耳目一新。蘭新想:“我就有過仙家對我的顯現,那仙家可能是我供的家仙中的狐仙,我不是幻聽幻視,因為幻聽幻視是在那病中重復的,而我沒那病。”這位女巫30多歲,是位大學生,也品德高尚,在市民政局工作,是位有實權科長,丈夫也是大學畢業,是市交通局的一位有實權科長。閑坐了一會兒,這位女巫便作別蘭新,向西邊徜徉去了。蘭新出來,目送這位女巫走遠,又回身進屋喝茶。喝了會兒茶,他仰在搖椅上睡著了。他喜歡睡回籠覺兒,眨眨眼的回籠覺兒。醒來時,手機響起,他見是李東打來的閑嘮,李東說:“咱局的劉局調去西北方面的合作社任主任了,原先的主任急性心臟病沒了,市里重新把合作社包給了他。咱局換了個新局長姓房,是原太平川鎮的一個副鎮長,并城以后在土地局當副局長,提了格,做咱局的一把,也是個財大氣粗的家伙,很專橫,恐怕我們又得上泡兒,不然懸乎沒好果子吃。”蘭新說:“還得10萬上炮兒,但是話又說回來,上炮事小,關系事大。”蘭新知道現在的上泡兒行情。蘭新說:“不知道這房局有怎樣的關系人員調動呢?”李東說:“是,就怕這事,上來一位有德行的還行,要是上來一個十分兇惡的流氓就壞菜了。”蘭新說:“是這樣,但愿別上來個十分兇惡的流氓。”嘮了半天,李東撂了電話。現在太極角人還沒湊齊。蘭新又喝了一會兒茶,出得樓來,關了門市的門,回身向家里這面來。劉局也是品德高尚,政府把控得實在、科學、周密,合作社主任的人選確實到位。這個合作社的體制屬國營,劉局上任,正常運作,把合作社打理的井井有條。他現在已經是副市的級別了,年富力強,大有可為。蘭新順來薰路往回走,萊薰路線已全部加寬,車流也不象以前那樣擁擠了,但步行的人還是得走人行道,城中人猛增,熙熙攘攘。小區門側那拄雙拐的年輕男子又出來散心,他是剎車失靈造成的車禍,得罪了陰人,陰人夜里把他在外面停放的車做了手腳,改動了剎車。他又沒車內監控,第二天行車過程當中,在高速上疾行,剎車開始失靈,被對面沖來的一個大貨車刮上,沒有要命,但雙腿造成殘疾。
那賣香水兒梨的失業大學生還在門側擺攤兒賣著,這是一失業大學生,也是讀了一個無用的專業,畢業失業,在省城蟻居了一段時間,最后還是歸了故鄉。而這時,并村擴城的人口猛增,賣香水梨也好賣多了。蘭新先來到啞姑雪糕批發的門市里看了一回。見現在顧客又有所增多,啞姑打著啞語,但因貨物單一,毫不費事,蘭新看了一回,便轉出店來,邁步進了小區,開了風雨門上樓。風雨門是落地的鋼化玻璃做的,干凈明亮。蘭新到了樓上仰在仰椅上歇腳,他想兒子沒病就好了,買個面包車也能擋些風雨,而精神疾病是不許考車票,無奈兒子只好騎電動三輪收破爛兒了。還好現在的雨衣挺好,輕變防雨,上下身的雨衣雨褲,還有連體的帽子。而連體帽要十分注意,在行車拐彎兒的時候,因為看后面來車不太方便,拐彎兒時一定要脫下來,看好后面來車,拐完再重新帶上。這事他跟兒子嘮過,他翹著二郎腿在搖椅上仰臥一會兒,又換了一次二郎腿仰臥一會兒,就掏出手機問兒子兒媳中午想吃啥,大功早晨問過了,大功中午在校門口吃麻辣燙不回來了。成懿說:“我回去做吧,現在收滿車了,下午賣。”啞姑那邊也說店兒不忙我回去做吧。蘭新說成懿要回來做就讓他做吧。啞姑說行吧,就說想吃韭菜盒子,蘭新說好,我們這就做。他就下了樓,到下面的超市買了新鮮的韭菜,家里雞蛋也沒了,他就又挑了50個新鮮的雞蛋回小區上的樓。蘭新切韭菜,倒油,加醬油、蔥姜蒜、十三香、香油、味精、陳醋、精鹽,又從冰箱拿出塊凍肉切碎拌餡兒肉和面包韭菜餡兒的盒子。剛要包,這時成懿就回來了,說:“爸,你怎么跟我搶活兒?還沒等我回來就把菜買好了,我這不馬上就回來嗎?”蘭新說:“你說哪兒去了?閑也是閑著,買買菜算什么呢?”成懿就洗了洗手,與父親一起包韭菜盒子,一會兒包好了。葷油韭菜盒子下鍋,被成懿烙的金黃一個一個的搓出來,盛到大盤子上。這時啞姑也忙完上得樓來,三人圍坐在餐廳的餐桌前,蘸著醬油、老醋、香油吃韭菜盒子。吃完飯,成懿小兩口兒去睡午覺,蘭新也瞇了一會兒,睡了一小覺兒,醒來小聲打開客廳電視,躺在床上,他自己也是雙人床,雙人床好翻身。他見電視上那則宣傳又播放著,播的是一個老太太撿破爛兒做公益的事。“我也想做個女雷鋒,我是共產黨員,還有退休金,一個月領1000多塊,我這個兜裝退休金,這個挎兜兒裝收破爛兒的錢,資助一個善良的貧困大學生。”老太太對著女記者說道。這老太太是本市的人,蘭新想:“你老人家一個月1000多塊,也不抗花,也是省吃儉用,挺緊巴的,若是有個天災病熱的,一次住院費就能給你掏空。不知這位老太太在城中哪里居住。我要見見這位老太太,支援支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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