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求婚的籌備過程預計要持續兩個月時間,至少要在新年過后方可完成。張藝興工作室的員工們都說,這求婚的策劃簡直堪比結婚典禮了,這規模
求婚的籌備過程預計要持續兩個月時間,至少要在新年過后方可完成。張藝興工作室的員工們都說,這求婚的策劃簡直堪比結婚典禮了,這規模是要全世界都知道的節奏啊!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策劃這么大的事情,設計如此龐大的網絡關系,怎么能安全的瞞下來,在進行的同時不泄露,才是員工們要面臨最困難的問題!
他們基本上已經可以預料,未來老板和老板娘結婚的時候,他們又得更忙碌的再繼續一遍類似此時的流程。
請允許他們中二的評價一句現在的感受:
累覺不愛。
然而當事人本尊為了工作室員工能有時間策劃求婚典禮,所以在春節這一個月的時間,他總算是放慢了極速前進的步調,拒絕了所有演和節目,在家里準備明年的新歌以及調養身體。
吳亦凡去香港參加品牌活動,順便到隔壁的深圳找張藝興敘個舊。期間被張藝興邀請到自己(言一)家里,聊天期間被喂了滿滿狗糧,“從認識你現在,這是第一次見你休假,啥情況……你那危機感沒啦?”
張藝興閉目養神躺在沙發上吃著葡萄,慢悠悠的回復他,“畢竟差不多是要結婚的人了,還是注意一點兒比較好。”
“……你說我應該羨慕你還是吐槽你呢?”吳亦凡白眼一翻,抽了抽嘴角,“ 結婚的人??……明明連戀人都不算,八字還沒一撇。”
“怎么沒有一撇!我告訴你,這‘一撇’可撇大了!!”張藝興有理有據的反駁道,“再說了,就算言一這次拒絕我了,下次我還是有求婚的權利,始終還是會結婚的。”
“感情不是舞臺,也不是工作,這么自信不一定是好是。”吳亦凡也算是情場老手,建議還是有一定道理,“作為過來人,還是希望你稍微為自己留點兒后路。”
“Kris哥,留后路多累啊,不僅小心翼翼的算計對方,還要為自己設一條感情的上限。”張藝興微睜雙眼看著坐在旁邊的吳亦凡,真心的勸道,“要相信對方才能得到相應的‘相信’。你對愛情太悲觀,還是先調試一下自己的觀點再繼續尋覓吧。”
“我嚴重拒絕你把戰火蔓延到我身上,我這好著呢,有歌有酒有朋友,就是有點兒孤獨。”
“哥,我不孤獨,我有言一,就有了一切。”
“你懂什么啊……第一次談戀愛的乖寶寶。”吳亦凡本想抽支煙,又想到藝興剛剛說言一討厭家里有煙味,連他都已經許久沒抽煙了,便也只能放棄了想法。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燈火輝煌,仿佛飽經滄桑的嘆氣道,“我遇到那么多的挫折,如何還能將自己全心全意托福給另一個人?”
“Kris哥,你自己保有理智且小心翼翼不敢投入,又憑什么敢要求對方奮不顧身?”張藝興沒有說教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簡單的敘述自己的想法,“在我世界里的愛情觀,雙方感情不需要公平。因為我愛她,我享受她情感的同時,也承受被‘折磨’的過程,本來就是公平的,愛與被愛都一樣。”
“太疼了。”吳亦凡想起過往的自己仍然心有余悸,對他的話卻沒有認同感。看著張藝興不停想象著與言一未來的藍圖,即為他高興,也為他擔憂,“雖然你懵懵懂懂什么都還不懂,但我希望你永遠迷糊,保有一顆善良的真心。”
吳亦凡其實沒有說下一句,他想說的是,‘我希望你永遠不要感受被撕裂的疼痛。’
張藝興用情太深,所有的感情包圍圈內只有言一一個人,對于走鋼絲的人而言是非常危險的。即使向來在戀愛中保有清明的吳亦凡而言,失戀一次仍需要療傷許久,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還會產生本能的抗拒。
因此,也不奇怪他為何會如此擔憂,幾次三番的關心張藝興的情況。
因為可以想象,他已經奮不顧身的投入其中,如果最后會失去,那無疑是等于要了他的命。
“別急著結案陳詞啊,哥。”看到吳亦凡欲言又止的模樣,張藝興大概也能猜出他沒說完的話,連忙坐起來面對他,笑著朝他說道,“我們誰也勸服不了誰,沒關系,時間還長。我等著看未來馴服你的女孩兒,也請你拭目以待我和言一未來的美好生活。”
吳亦凡被他逗樂,想著他肩膀就是一拳,“你個小兔崽子。”
言一回來的時候,順便將宵夜也打包回家,家里有兩位大爺貌似都嗷嗷待哺等著投喂。
貪吃鬼吳亦凡看到帶回來這幾袋色香味俱全的點心,眼睛瞬間發亮,“言一,你太賢惠了!!果然是女中豪杰!!”
“……”得到這個‘驚世駭俗’‘高度’評價的言一因為太過吃驚,以至于差點沒被自己絆倒,“吳先生我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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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言一的父母臨時得到上級命令,要隨隊前往戰區進行戰斗演練,無奈之下原本定好回北京過年的行程也隨之改變。
春宵翻涌過后云開霧散,剛結束一場□□的張藝興喘著粗氣徹底釋放。
平息了炙熱的涌動,幫睡在身旁的言一仔細穿上睡衣,擔心天冷她會著涼,再輕聲的問她,“反正已經請年假了,你要不要陪我回一趟長沙?”
“好啊。”
“……”張藝興被言一毫不猶豫的隨口應承突然打亂了準備循序漸進的節奏,本能的反問,“確定?”
“確定啊,”言一翻身,疑惑的面對他,“這有什么好糾結的嗎?”
“沒有!!不糾結,咱們千萬別糾結。”張藝興眼睛彎成月牙滿含笑意,雙唇在不停親吻著她額頭,心花怒放的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寶貝,看來你是做好了要見家長的節奏了。”
話語間,言一敏感的察覺到他身體的某處又有再昂起之勢,果斷背過身繼續裹了裹被子,“張藝興,別蹭了,我要睡覺。”
“睡吧睡吧,我不做了,只是抱抱你。”
“嗯….”
“......”
“喂……嘿……你手往哪兒摸呢??說好的不做了!”
“沒有沒有,別擔心,我暖暖手而已。”
“……”
“喂!你這是暖手嗎!?”
張藝興在她脖頸中呼吸著炎熱氣息,可憐兮兮的聲音明顯若有所指,“寶貝兒,不是我,是他。我控制不了他呀……”
“張藝興,你個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