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民國時期取暖:暖氣、爐子、棉襖齊上陣
現如今暖氣、空調等各種取暖設施一應俱全,讓人們的冬天不再寒冷。在民國時期盡管當時的技術水平落后,但是人們還是千方百計采取各種
現如今暖氣、空調等各種取暖設施一應俱全,讓人們的冬天不再寒冷。在民國時期盡管當時的技術水平落后,但是人們還是千方百計采取各種方式取暖,并由此引發(fā)了不少故事。下面跟隨金旗艦旗哥一起來了解一下吧。
北京已有暖氣取暖
東交民巷丙23號 正金銀行舊址
北京在民國時期的取暖就已經很先進了,甚至都用上了暖氣。據《當代北京民用能源史話》記載,北京采取集中供熱方式要追溯到清光緒十二年(1886年),當時位于東交民巷的俄國道勝銀行采用低壓蒸汽鍋爐供暖,用一臺小鍋爐分別為整棟辦公樓供暖,這是北京歷史上第一家采用鍋爐的供暖單位。在此期間,東交民巷各使館、北洋政府舊議院、機關和清華學堂、北京飯店、京師大學堂、協(xié)和醫(yī)院、京師圖書館等先后引進和建立鍋爐房,安裝暖氣設備。
美國使館舊址 前門東大街23號
到了1919年,美國人建立協(xié)和醫(yī)院時,建有地下鍋爐房,安裝了5臺分別為5噸的鍋爐,用于蒸汽發(fā)電、取暖以及炊事洗衣等。那時北京也只是少數機關、學校、醫(yī)院、飯店由分散小鍋爐供暖。直到新中國成立前夕,北京現代大型建筑物數量不多,民用供熱也沒有什么大的發(fā)展。全市有房屋2050萬平方米,約有103萬平方米由分散的鍋爐供暖,供暖面積僅占全部建筑物的5%。
俄國使館舊址 東交民巷27-35號
當然那時能用上暖氣的地方還是很少的,大多數的百姓,還得采取各種方式取暖。尤其是北京的四合院,怎么取暖呢?那時,北京的冬天天寒地凍,百姓家里用爐子取暖十分常見,一般都是小白泥花盆爐子,有個架子。這種爐子后來全部為鐵爐子所代替。早些時候的爐子沒煙囪,添煤時要將爐子移到屋外。因此,中煤毒似乎是難以避免的。火攏得旺旺的,門窗又都關閉得嚴嚴的,晚上睡得太沉,煤氣現象時有發(fā)生。那時中了煤氣后一般沒有太大危險,把人抬到院子里吸會兒冷空氣,或者灌大半碗酸菜湯也就蘇醒過來了。

日本公使館舊址 東交民巷21、23號
在清末時,北京人一般還是睡暖炕,窮人家則是把灶砌在炕邊,又做飯,又取暖,俗話稱:“鍋臺連著炕。”進入民國以后,睡炕的人家逐漸減少,改成睡床和鋪板了。隨之而來的,是裝有一節(jié)節(jié)馬口鐵皮煙筒的西式洋爐子。而一般人家仍然還是用沒煙筒、燒煤球的爐子,少數的燒木炭火盆兒。北京人燒火,往往由頭年的十月初,一直燒到次年的二月初,差不多得燒五個月,要不怎么說冬天苦長呢。
北京的冬天滴水成冰,風沙也大,所以,特別講究糊窗戶,以防止“針尖大的窟窿,斗大的風”。用打好的糨糊刷在窗欞上,再糊上潔白的東昌紙,連窗框上露木頭的地方也用紙裱糊過。所以人們在戶外的活動極少。因此關于冬天的回憶,大多限于室內。
現代著名作家俞平伯在《陶然亭的雪》一文中,記載了這種紙窗屋內的感受:“我雖生長于江南,而自曾北去以后,對于第二故鄉(xiāng)的北京,也真不能無所戀戀了。尤其是在那樣一個冬晚,有銀花紙糊裱的頂棚和新衣裳一樣講究的紙窗,一半已盡一半還紅著,可以照人須眉的泥爐火,還有墻外邊三兩聲的擔子吆唱。
因房這樣矮而潔,窗這樣低而明,越顯出天上的彤云格外的沉凝欲墮,釀雪的意思格外濃鮮而成熟了。我房中照例上燈獨遲些,對面或側面的火光常淺淺耀在我的窗紙上,似比月色還多了些靜穆,還多了些凄清。”
俞平伯記述了1924年冬他在北京東華門側,一條小胡同里的四合院的窩冬生活:一個欲雪的黃昏,一邊烤著爐火,一邊望著朦朧的紙窗,看著那暝色漸漸地暗下來,爐火反把紙窗照紅時的情景。而此時,老北京人的生活也如俞平伯一樣,或三五良朋相聚,團團圍爐而坐,沏上一壺上好的香片,再來一大包炒花生,邊吃,邊喝,邊聊。爐子上,水壺發(fā)出滋滋的水聲,正好相助談興。談到忘情處,窗外的呼呼北風、深巷中的陣陣犬吠,不遠處小販的吆喝,都被隔在了外面,剩下的只有歡聲笑語。難怪上海紅學界元老鄧云鄉(xiāng)《憶江南》詞贊嘆道:“憶京華,最憶是圍爐。老屋風寒深似夢,紙窗暖意記如酥,天外念吾廬。”
那時,北京的大學取暖情況各異。北京大學的宿舍在北大紅樓后面,條件不是很好,八個人一間宿舍,冬天冷得不得了,沒有暖氣,要生煤球爐子,所以家境稍好一點的北大學生不住北大住宿。而位于西郊的清華大學,周圍都是農村,民居很少,因此清華的學生絕大多數是住校的,清華的住宿條件相對比北大好得多。一般是二至四個人一個房間,有活動室和會客室,有電話,有工友,用單獨的衛(wèi)生間,有洗澡間,有暖氣—— 那個時候叫水汀,暖氣的熱度燒得很高。據說清華的暖氣當時燒得比北京飯店還熱,冬天非常舒服。當時,除了清華,燕京大學的學生宿舍條件也是最好的,中國大學、中法大學宿舍跟北大的情況差不多。
沒有集中供暖的其他北方地區(qū),最常見的取暖神器,是熱烘烘的火炕。炕都有灶口和煙口,灶口是用來燒柴,燒柴產生的煙和熱氣通過炕間墻時烘熱上面的石板產生熱量,使炕產生熱量。在普通人家,為了節(jié)制薪炭消耗,習慣于把鍋灶和炕連為一體。這樣,在做飯的同時也把火炕燒熱了,一舉兩得。
南方人取暖有點難
在民國時期,南方的取暖也是成問題,達官貴人不用說自有好辦法,普通百姓就很難了。
竹編的烤火簍
民國時的福州冬天下雪的概率很高,多數冬天都會下雪。那時在街上常常可以看到人們提著一個竹編的烤火簍取暖,這是出門;晚上睡覺,都要用一個銅質的、扁圓的容器,裝些炭火,再包裹上幾層布料,放在孩子們的被窩里,先給孩子們暖床。冬天孩子們上學時,只得穿的厚厚的。首都南京也是如此,人們出門都是棉襖棉褲的。
在南方,小蒸汽鍋爐已成富人取暖標配,1936年6月5日的湖南《大公報》上一則廣告很醒目:“冬天,暖屋的器具,以小蒸汽鍋爐最善,孔士洋行最全。用以上的小鍋爐,可能供給滿屋溫暖,用炭不多,受益很大。”這家號稱銷售小蒸汽鍋爐產品最全的“孔士洋行”是德國的一家公司,湖南有他們的代理商。離冬天還那么遠,六月天孔士洋行就開始在報紙上打廣告,真可謂未雨綢繆。當時是很時髦的舶來品,只有富貴人家才用得起。
這種蒸汽鍋爐取暖效果怎么樣呢?曾擔任過北洋政府大總統(tǒng)秘書的許寶蘅在1926年的日記中說,因為白天在汽爐的房間里受熱,竟然感冒了,可見蒸汽鍋爐取暖效果還是很好的。魯迅先生對這種洋玩意也是很留意的,他曾在文章中多次提到蒸汽鍋爐。1925年,他在文章《聰明人和傻子和奴才》中,講到伺候人的辛苦,說要“冬燒汽爐夏打扇”,可見蒸汽鍋爐已是富人普遍使用的取暖用具。如果說北京寒冷,取暖設施先進,那么同屬南方的上海,也是不甘落后,蒸汽鍋爐的使用也很是普遍。1932年,魯迅寫給好友許壽裳的信中提到,“在流徙之際,海嬰忽染疹子,因居旅館一星期,貪其有蒸汽鍋爐耳。而爐中并無氣,屋冷如前寓而費錢卻多。但海嬰居然如居暖室,疹狀甚良好,至十八日而全愈,頗頑健。始知備蒸汽鍋爐而不燒,蓋亦大有益于衛(wèi)生也。”顯然,那時候上海旅館已經配有了蒸汽鍋爐,大都市就是不一樣。
相比之下,富人在蒸汽鍋爐房里熱感冒,而普通市民卻取暖難,許多人僅僅靠烤火取暖,最常見的是火盆:生鐵鑄成,中間呈鍋形,邊沿寬而平展,鐵盆里燒木炭,放在木火盆架上也方便烤火時踏腳。這種火盆在南方大部分地方都很流行。有些窮人家住房窄,家里連火盆也放不下,多用烘簍和烘籃取暖,這種取暖的方式更省錢更實用。烘簍和烘籃一般以竹編而成,烘簍大的有桌子高,烘簍內燃炭的缽子有小號臉盆那么大;最小的只有七八寸高、放碗大的小缽子。烘簍、烘籃的式樣差不多,只因大小不同,所用竹篾的寬度、厚度也不同。無論是大烘簍還是小烘籃,把里面放上燒紅的炭火,暖烘烘的,提在手上暖手,或者放進被子里暖被窩,或者烘烤濕濕的衣服,都很方便。人們常常燒一把紅旺旺的炭火,放進烘簍的碗砵里,手挽著竹簍串門聊天兒,還順便烤上幾個土豆紅薯,一路上,炭火香伴著紅薯香,真是別有一番風情。
蔣介石曾經下令給長沙市民免費供暖
1938年的11月,湘江流域迎來了陡峭的早冬,當其他地方的百姓都受苦挨凍的時候,長沙人卻在享受溫暖,這多虧了文夕供暖工程。該工程是國民政府旨在服務南方人民而提出的,同年的10月25日,武漢淪陷。期間前后20余萬人前往長沙避難,早在當年5月,蔣介石注意到這些難民很可能無法忍受長沙的寒冬,于是要求長沙政府必須立刻拿出措施應對。對此,市政府專員求助于當時著名的熱電專家甄梅雍先生。甄先生嘔心瀝血經過3周設計出了新河熱電廠,并迅速落實建設,隨著新河熱電廠的建成,不僅能產生巨大的電能,于當年11月13日開始向5.6萬余棟房屋供暖。對于此事,一向謙遜客觀的《中央日報》也高度贊揚。至于真正的效果如何也就不得而知。
邵力子寒冬當皮袍買紙印報
邵力子
而作民國時的報人卻沒有那么幸運,為了買紙印報,甚至寒冬深夜當掉皮袍。這就是民國的著名政治家、老報人邵力子經歷的故事。邵力子一生的活動是多方面的,他當過多年記者,辦過不少報,寫過許多文章,可以說是個著名的文化人。1907年春,于右任等在上海創(chuàng)辦《神州日報》,進行反清宣傳,邵力子參加該報籌辦工作。1916年,為增強輿論宣傳,喚起民眾反袁斗爭,邵力子、葉楚傖等人于 1916年1月22日在《生活日報》的基礎上創(chuàng)辦了《民國日報》,邵力子任總經理兼主編。該報的宗旨是擁護共和,發(fā)揚民治,鼓吹反袁、護國運動。《民國日報》因進行反對軍閥的宣傳,受到當局的壓迫干涉,經濟上也十分困難,邵力子等艱難支撐,有時不得不自己掏錢買紙張,才使《民國日報》得以正常出版。邵力子還要拿家里貴重一點的東西送到典當行里換回少得可憐的銀元、銅錢,維持職員生活。其中報社最大的支出是白報紙,當時的《民國日報》,經常拖欠各紙行的貸款,日積月累,欠款愈積愈多,商人就通知他們此后購買白報紙非現款不可。有一年冬天,《民國日報》社的現金奇缺,無法張羅,報社職員向紙行去賒白報紙,空手而回來,而當時各版均已排好,等待付印。時值寒夜,告貸無門,邵力子和幾位編輯們,苦思苦想,別無他法,只好在編輯室內燒起通紅的炭火爐子,大家脫下身上的舊皮袍子,叫工人拿到典當行里換回現款,連夜在紙行里買到白報紙,馬上付印。那時上海租界有日夜典當行,他們在火爐邊度過了寒冷的晚上,直到第于天早晨去通知家里送來棉衣才得回家。
蘇曼殊搶被子保暖
蘇曼殊
一年冬天,蘇曼殊從上海回南京,可除了路費,再無分文。他還沒有被子,這漫漫冬夜怎么抗寒,那時的夜車很慢的。就在這時,蘇曼殊的朋友陳巢南從汕頭回上海,也是窮得很,身邊就一床薄被子。蘇曼殊就半“搶”半“騙”地將陳巢南的薄被子弄到手,帶回了南京,總算度過了難關。好在陳巢南有個學生,見老師連被子都沒有,于是趕緊買了一套厚厚的被子給他送來,給他解了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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