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6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既是老莊,既是形而上學(xué),就不要像科學(xué)家那樣,一定要有理有據(jù)。其實,很多科學(xué)也是猜出來的,不過不能這樣說明罷了。
所以,我最欣賞的講解老莊,是臺灣一位金教授,滿嘴只是不知道。再有也是臺灣一位學(xué)者,將這幾句經(jīng)文重新斷句,我終于將氣憤壓住了。
這幾句的理解,也是得益于莊子的開篇。誰見過身長幾千里的魚和鳥。北京到上海,不過2000里,這么大的魚和鳥,需要多大的水和風(fēng)。我開始只是偷笑,莊子是不是開場故弄玄虛,吸引眼球。
終于,有一天,因為這句,道可道,領(lǐng)悟老莊的一致意思:天道,一定是看不見,聽不到,摸不著的,就像柏拉圖說的,你聽見的,看到的,都是肉體的部分;靈魂與肉體對立,靈魂能接收的,一定不是肉體的部分。莊子的鯤鵬,也是告訴我們,要突破我們耳聽,眼見,不能想象我的描述,趁早別和我一起談天道。
老子不像莊子,幽默的闡述自己的學(xué)問,只是簡單粗暴的將天道放在我們眼前。視而不見,名曰夷;聽而不聞,名曰希;搏而不得,名曰微。你不用恭維我,道是什么,你說出來,就是假的;你寫出來,就是假的;你畫出來,就是假的。
如何描述道,像柏拉圖一樣,端一盆水,一旦道映在水里,就會有影子。所謂道與名,道與德,老子不厭其煩的反復(fù)提起。。
道的象是名,名的物是象。有名是名,無名是道。但是,在我們,看見的是名,看不見的是道。那么看見的應(yīng)該是物,看不見的才是象。能理解?
再聽莊子,物無非彼,物無非是。將道作為物,名就是象,反者亦然。。
所以,老子也好,莊子也好,開篇都是定下規(guī)矩:能放棄所有現(xiàn)有的真理,將道定義為絕對真理的,可與我談道;能想象的出,中國這么大的鳥和魚,可與我談道;柏拉圖說的是,我們應(yīng)當(dāng)承認自己不可靠。
這是我將道德經(jīng)的開篇,寫出感想。柏拉圖的內(nèi)容是我在讀他的文章,是記載蘇格拉底臨死時的言論的文章斐多(楊絳翻譯的名字,王太慶的名字是裴洞)。
早就妄自揣測,蘇格拉底和柏拉圖類似老莊,于是,借此,將兩者糾結(jié)在一起。會有許多自以為是,牽強附會的地方,以后會多多檢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