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2
五萬塊,并不是個小數(shù)目,尤其是對學(xué)生來說。自從那件事發(fā)生后,小諾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她把自己緊緊的裹住,帶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面具。
五萬塊,并不是個小數(shù)目,尤其是對學(xué)生來說。
自從那件事發(fā)生后,小諾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她把自己緊緊的裹住,帶上了一層又一層的面具。并不是說更加沉默寡言,陰郁;而是比以前更加歡聲笑語,更加頻繁的參加社團(tuán)活動,與人爭辯問題。
她是借此來遺忘那件事,她更歡快是不想讓別人從她陰郁的不經(jīng)意間舉動發(fā)現(xiàn)她內(nèi)心竟隱藏著如此巨大的秘密。
但是無論怎么逃避,怎么掩飾,那夜發(fā)生的事實,依舊如影隨行般出現(xiàn)在她每夜的噩夢中。
但她卻越來越討厭安春了,因為她見到了自己的恥辱,也是那件事情發(fā)生的旁觀者。
但最主要的是,安春卻變的沉默寡言、陰郁,仿佛那夜出事的是她。每一次逛街葉烽都會親切的詢問安春,“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嗎?”
生怕就在那一剎那間,安春說出了實情。她不得不遠(yuǎn)離安春,為了自己的幸福起見。她們倆在也沒有當(dāng)初那般無話不談了。
為了湊夠那五萬元,她放假會去做家教,去餐館洗碗,在學(xué)校利用手機(jī)幫微商做宣傳。
但又與葉烽呆的時間不長,又令她痛苦不已。
因為葉烽是小諾愛過的最特別的男人,他英俊、帥氣、陽光、爽朗,是全系女孩的心中男神。
但他獨獨選擇了小諾,更令她暖心不已。她發(fā)誓要將這段戀情走到最后,即人生的最后。
她從繁忙的工作擠出時間,來陪葉烽,陪他一起吃飯、逛街,給他買衣服。
有一次,葉烽問:“做那么多的兼職干什么?你這么缺錢。”
小諾頓時有點不知所措,感覺頭積郁著烏云,但隨即有爽朗一笑。“還不是為咱倆的將來考慮。”
只感覺葉烽抱自己的臂膀更加堅實,更加溫暖。心中不由的想,葉烽,我還有你,好在還有你陪著我,我就一定要將那筆錢攢夠。
癡情的女人,陷入愛情,都會變得盲目。
一天,小諾做完家教,她和葉烽一起逛時代廣場,看到個石凳。小諾伸個懶腰,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工作,實在是累壞了。
“想喝點什么?我親愛的小公主”葉烽捏著小諾鼓鼓的臉蛋。
“汪。”小諾輕咬著葉烽的手指,“一杯奶昔。”
“奴才聽令。”
看著葉烽遠(yuǎn)去的背影,她的眼神逐漸變的陰郁,但還夾雜著一絲希望。還有一個星期,錢也攢夠了,和約定的日子也剛剛好。
自己終于快要解放了,終于每天晚上不會做惡夢了,想到這些她又笑了 。
看著葉烽拿著奶昔回來,她又露出比剛才還要甜的笑容,“怎么這么久,害得人家都等的無聊。”
“剛剛買奶昔時,看到了一條超有意思的新聞,所以耽擱了一會兒。”
“什么新聞?”好奇問道。
“我說出來的話,你可不許說我低俗。”
“不會的,不會的,你說什么我都喜歡。”
“新聞?wù)f的是,一個女孩被陌生人綁架到一所廢棄的工廠給性侵了。事后女孩害怕的不敢告訴警察,結(jié)果十個月后,產(chǎn)下一子,你說那女孩是不是有點傻……”
一下子心中各種復(fù)雜的情緒、擔(dān)憂、恐懼又出現(xiàn)了,那夜發(fā)生的一切又如過電影般在她眼前浮現(xiàn)。臉色驟然起變。
“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宿舍了。”
“好……我送你。”葉烽也站起。
“別跟著我!”小諾突然吼道,驚的腳下的鴿子飛起。廣場行走的路人,都停下腳步,紛紛看向這對奇怪的戀人。
小諾深吸一口氣,她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趕緊露出笑容,“應(yīng)該是最近那個一直沒來,所以……”
葉烽裝作理解的樣子,點了點頭。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手拉著手。
回到宿舍,開門的是安春,小諾露出很膩煩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