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沒有臉的人?！?6拒絕了麥克雷的雪茄。他指著自己的面罩說:“我不想在這里摘下它?！本瓢衫镂跷跞寥寥藖砣送?，麥克雷和7

“我是一個沒有臉的人。”76拒絕了麥克雷的雪茄。
他指著自己的面罩說:“我不想在這里摘下它。”
酒吧里熙熙攘攘人來人往，麥克雷和76面對面坐在最靠里的角落。
麥克雷聳聳肩，收回雪茄的同時順手把76面前的小杯沃特加攬到自己面前。
“我找你出來是有事請要講的。”76說。
麥克雷:“我也是?！彼c起了雪茄，示意76先說。
76:“我做了一個決定……”
麥克雷吹出一個煙圈，看著它在空氣中慢慢放大、消散。
“我也做了一個決定，”麥克雷說，“我想你應該能猜到？”
76沒有絲毫猶豫就報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半藏？”
麥克雷點頭。
76說:“上次的戰斗中……那個人救了我一命……”
麥克雷再次點頭:“能理解，我也同樣受人恩惠?！?br/>76笑了，站起來，對麥克雷說:“我們的選擇會改變現在的格局吧？”
麥克雷沒有看他，像是在對自己說:“我們都應該給自己放放假了……”
76于是離開了角落，推門出去了。
在他推門離開后，門邊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也跟著推門出去。
麥克雷一個人坐在角落，跟著酒館的收音機哼起了《加州夢》。

酒館邊的小巷里，死神趕上76。
“我也是個沒臉的人?！彼f。
76摘下面罩，露出了一張可怕的臉。
死神也跟著摘下面罩，他的臉在陰影中不斷變化。
76問他:“這樣的細胞急速增值死亡，疼嗎？”
死神:“習慣了就好?！?br/>二人同時戴上面罩，死神又問76:“你臉上的疤……有我留下的嗎？”
“有?！?br/>“……抱歉?！?br/>76搖頭，沉默良久后回道:“你之前說的……我覺得像是表白?！?br/>死神:“其實就是表白。”
76戴著面罩，死神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覺得76一定臉紅了。
事實上他自己的臉也紅了。
嗯，今晚這兩個人都沒喝酒。

酒館里，麥克雷喝完76的酒后，又要了一杯，放在了對面。
不久一個半赤上身的男人推門走進來，坐在了麥克雷對面。
“誰的酒？”半藏問。
“你的。”麥克雷咧起嘴角。
“我指的那個空杯子，這里要酒應該可以續杯吧？”半藏端起自己的酒，一飲而盡。
麥克雷點起最后一根雪茄，回答道:“一個老朋友?！?br/>半藏挑眉，麥克雷又補充道:“他走了，下次再見應該就是敵人了?！?br/>半藏放下酒杯，盯著麥克雷的眼睛問他:“既然你約我出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已經同意了我的要求？”
麥克雷笑道:“不就是為你效命嗎？你救了我，這命就給你用唄？”
半藏面無表情地說:“我聽過他們在背后議論你:‘麥爹不為任何人效命’我以為你會送我雪茄什么的，或者是酒？”
麥克雷放聲笑道:“他們在背后叫我麥爹？哈哈哈哈哈……”
他告訴半藏:“其實是因為你在救我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我覺得煙酒或者金錢是買不了的?！?br/>半藏知道是哪句，但他明知故問道:“哪一句？”
麥克雷將抽完的煙蒂扔掉，壓低聲音:
“是那一句哦——半藏，為你續命?！?br/>半藏有些臉紅:“隨口一說……”
麥克雷又放聲笑道:“島田家的少主可不會到處隨口一說吧？”
半藏低下頭:“我酒量不好?！?br/>麥克雷:“哦，我平常喝酒不上頭的，也不知道今天是為什么?！?br/>半藏有些不滿的抬起頭，看到了麥克雷同樣泛紅的臉頰。
“續杯！”麥克雷對著吧臺喊道。
半藏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高冷狀態，只是臉上的紅暈怎么也消不去。
嗯，今晚這兩個人都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