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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當我躺在床上時,白天發生的一幕幕就像電影一樣開始在我腦海里重放。所以,余勒是怎么回事?和何媛又是怎么回事?我都被余勒整的操作
晚上當我躺在床上時,白天發生的一幕幕就像電影一樣開始在我腦海里重放。
所以,余勒是怎么回事?和何媛又是怎么回事?我都被余勒整的操作整迷惑了。
我承認最開始我確實對余勒挺感興趣了,但是因為何媛的出現,我和余勒之間的一些東西好像變了,具體是什么變了我也不知道。
成為了朋友也沒什么,我這個人向來拿的起放的下。只是,余勒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對他和何媛的關系產生了巨大的疑惑。
此刻的我好像化為了福爾摩斯,我猜測著如果說余勒和何媛是兄妹,但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姓氏也不一樣,而且兩人在班上的交集非常少。如果是情侶,似乎還說得過去。
何媛是什么時候開始有異常的行為的呢?好像就是我和余勒的關系稍微好一些的時候。
我去醫務室那次,沒有什么交集的何媛卻也去了醫務室,怕不是去看我的,是去看余勒的吧。
最近的一幕幕串聯起來,我們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我睡不著了。
第二天的我頂著個熊貓眼回到了教室,我的作業我的演草紙以及課本都已經在桌子上了。我看也沒看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睡覺的過程中,我感到了兩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停留在我身上。
我一抬頭又什么都沒有,也不知道誰那么無聊。
早自習結束時,我去了教學樓的水房,往臉上潑了點冷水,冰冷的水瞬間讓我清醒了一些。
回到座位時,我看到何媛坐在我前面的同學的位置上,看樣子是何媛在給孟雪講題。
“哎呀,你回來啦,本來想問你的,但是你出去了。所以我叫了媛媛過來給我講。”孟雪可真可愛,還專門給我解釋了一下。
其實沒什么,我又不會多想。
下午第一節課是數學課。數學老師進教室的時候臉黑黑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火山爆發。
“下周就月考了,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人在混日子!你還想混到什么時候?”數學老師怒氣沖沖,口水飛濺。
“鐘萍!你的作業呢?”我正想著誰那么大膽,連數學老師的作業都敢不交,然后我就悲劇了。
不能夠啊,難道是我忘交了?我沒回答老師的問題,而是在桌面翻找著。沒記錯應該就在桌子上啊,余勒都放桌子上了啊。
突然想到什么,我不再翻了,我轉頭看了一眼余勒,余勒的眼神里也滿是困惑。看樣子余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抬起頭和數學老師對視。
“問你呢,你作業呢?別以為你平時作業寫得不錯老師就不敢批評你了!”數學老師的語氣很不好。
“找不到了。”我不再看他,低著頭淡定的開口。反正我也沒有說謊,確實是找不到了嘛。
“什么?找不到了?你把我當傻子嗎?這種借口你也編的出來?沒寫就是沒寫,說什么找不到了,糊弄鬼呢?”數學老師有些氣急敗壞了。
我無所畏懼地看著數學老師:“我寫了,確實是找不到了。”
老師似乎也沒想到我這么理直氣壯,一時氣得說了好幾個“好”字。
“行,就當你寫了,那你說說,怎么就找不到了?”數學老師今天格外的愛刨根問底啊。
“就在教室里啊,我就放桌子上,它不見了。”我無所謂地回復數學老師。
“沒寫就是沒寫,你編理由也不知道編個像樣的,為什么其他人的作業都交了,只有你的沒了!”數學老師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你想怎樣嘛!”我也不耐煩了,都說了我寫了寫了,怎么就是就是不信呢。
“出去!”
“等等!鐘萍的作業在我家里,我忘記帶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我和數學老師都詫異地看著余勒。余勒似乎是一點沒察覺,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昨日我借了鐘萍的座位回去抄題,早上出門忘記拿了。”
數學老師的臉更黑了,山雨欲來的感覺。我讓孟雪給我挪出一點位置,然后從數學老師面前走出了教室。
后面他們說了什么我不記得了,只是聽到數學老師似乎是發了很大的火。不一會,余勒也出來了,里面數學老師的咆哮聲貫穿了整個走廊。
余勒自覺地站在了我旁邊,我也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
“對不起”
“對不起”
兩聲對不起同時從我們倆的嘴里說了出來。說完,我們倆又沉默了。
“是我連累了你,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跟余勒解釋道。
“不,如果我沒問你借作業,作業就不會忘拿了。”余勒也跟我解釋著。
我轉過頭看向余勒,剛好余勒臉上的局促。
我笑了笑,然后緩緩說道:“不,不是你忘拿了,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了數學作業,它是后來不見了的。你完全不用自責的。倒是我,連累你了。抱歉啊。”
聽到我說的話,余勒的身體一抖。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