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記25
臨時:我后知后覺,原計劃取消后的臨時計劃,都完成得挺開心的。所以說哪里來的自信讓別人非要等著你們,這世上有那么多非你不可嗎。有嗎
臨時:
我后知后覺,原計劃取消后的臨時計劃,都完成得挺開心的。所以說哪里來的自信讓別人非要等著你們,這世上有那么多非你不可嗎。有嗎。
厭煩:
他們是絕看不了你躺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從小到大,都是一樣。
很厭煩的一些指揮和打斷,很俗世無聊的一些事情,我不關心的事情。
唯一剩的一點美感是一點點生活的經驗。
深呼吸,這是你生活的代價,生活總是這樣的。
一句:
“去做吧,反正都會后悔。”
揮拳:
這種很想向生活揮拳但又只能打空的感覺。
花:
tt這樣做真的蠻好,認真對待花。我果然不是很浪漫,我挺冷漠。
改變:
被動接受永遠是欺騙自己,主動改變才會讓自己感覺更好。所謂的懶并不是本性,而是跳出舒適圈的自然反應。不要順從,要克服。
面對:
你想平靜地面對一切,你就要對世界的一切有認知。但問題在于,很多東西在你真正碰到之前,你只能想象,而這往往意味著一廂情愿。
人們:
很少有純粹的厭世者和藝術家,都只是沒得到愛的人罷了。
加繆:
加繆看待世界、感受世界的方式,是更深刻,更熱烈,更令我羨慕的。
駕校師傅:
駕校師傅是不是北京話濃度最高的職業了。
“領導發的能有錯嗎。”
雄性:
成年幾年以后,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赤裸而富有侵略性起來。那種打量異性的眼神。
隧道:
就像過隧道,人生總會見到光亮,讓你振奮滿足,但最后的最后,你能看到的是無盡的黑暗。
愛:
我不滿意我自己,我不滿意別人,我愈加不想開口,everything is meaningless。
我謝謝你獨一無二的愛,但這并不會無限制地提高你愛的價值。那只是對你來說很寶貴罷了。我可能也不配,但我也不想要。我不會愛你,你也不要愛我。
我們:
當我們問,這個世界會好嗎,我們其實是想問,我們的人生會好嗎。
我們好像拼命向前又好像原地不動,會在某個瞬間閃過念頭,我們是不是就只能如此了?
欲望:
如果你不想被欲望控制,要么滿足它,要么遠離它,不要玩火。因為耐力總有消磨完的時候。
焦慮:
無法享受當下的快樂,反而總是憂心未來可能的痛苦。
原因:
其實并沒有那么多無法理解的東西,事情都是有原因的。社交飽和的人自然顯示出不在乎和沒耐心。
孔雀:
黑塑料袋掛在樹枝上,看起來像孔雀。
人類:
當人們穿著衣服的時候,是職員,富翁,父親,酒鬼。當人們死去的時候,就只是生物個體罷了。
懷念:
我輕輕地點了一下最長跑步距離的記錄,地圖瞬間把我拉回墨爾本,那個遙遠的島國。那里的人們還在過他們的生活,而我,也在過我的生活。留在那里的人不會有這種感覺,只有離開的人才會懷念。
努力:
不是所有事都可以輕松完成的。有的時候,你就是要費力。
親愛的,你會遇到非常非常多的困難,沮喪,失意,挫折。你會一萬次想要放棄覺得那樣真的會輕松很多。但總是,你總要一萬零一次重新打起精神。
浪漫:
浪漫需要幻想,需要脫離實際。我的問題在于,我世俗的那部分仍然制約著我,讓我審視自己,審視別人,很難簡單浪漫。
街邊:
街邊興致盎然交談的人,沉默騎車路過的人,老人們,翠綠的樹。
我:
我不配讓你向我走來嗎。
氣味:
我不得不承認氣味確實是開啟某段回憶的鑰匙。我突然意識到,我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挺好。
廚師:
他戴著廚師帽,器宇軒昂地站在垃圾桶旁。如果不是手中的煙,你會以為他在等待領獎而不是站在樓下抽煙。
鳴叫:
地鐵的剎車聲像鳳凰的鳴叫。
公平:
這個世界公平的地方在于,貧窮的地方也有吃食,也有床鋪,也有讓人臉紅的姑娘。
逃:
很多很多時候,逃了不是沒輸,逃了就是輸了。
憤怒:
我在挫敗里感到憤怒,一種對自己無能的憤怒。我偏激地想要美感,想要強大,我不能接受自己的軟弱,無能,以及所有其他的缺點。
敏銳:
我痛苦地發現,我不是太敏銳,而是需要更敏銳。
渴望:
是因為你渴望別人的喜歡。所以你焦慮,不安,無法安寧。
你無休止地刷著各類社交app妄圖以此緩解孤獨感,但反而愈加孤獨。
吵架:
我是如何精疲力盡歇斯底里地在夢里和我媽吵架。
房間:
屋內一片漆黑,陰影斑駁。我幻想起如果我有一個溫馨的家。沒有向往羨慕的意思。而是那樣的話我就會打開燈,摟著她,進行一些我不一定完全樂意的纏綿。我想說的是,事情有了其中一個方向,就不會有剩下的了。
某人:
微胖,戴眼鏡,瞇瞇眼。很普通的人。站在十字路口,變燈后卻沒動。他絕望地,走向車流。
遇到:
我不再期待遇到的人是禮貌有趣的,但我仍想看看會遇到什么樣的人。
絨毛:
細小的絨毛掉下來,像細微的崩潰。
時間:
需要時間的東西都是如此地需要耐心,你無法做任何努力去加快它的進程。一天便是一天,躺著也是一天,站著也是一天,沒有分毫不同。
睡醒:
剛睡醒的時候有種呆滯的漠然感。
事情:
長大以后,才覺得這世事都纏在一起,你走一步,反而可能倒在別的地方退了半步,走到最后,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走好還是不走好。不像學生時代,學了就是學了,做對了就是分高,分高就是好。
苦功:
你知道你還有余力,但你很難受,像一場漫長的折磨。
出苦力這件事兒聽起來很有美感,一種返璞感,但實際體驗起來就很痛苦。
做事:
為人處世,講究個以柔克剛。面子沒什么用,但面子上的事兒,你得顧到了,哪怕是一個爛理由。
長大:
你走過去,跟你爸說:讓一下,玩會游戲。
體驗:
人應當體驗。應當試過在深夜打開一部文藝片,倒上半杯威士忌,放入一塊冰石,沉默不語。也應當試試在街邊小酒館點上半斤醬牛肉,要來四兩白酒,吆五喝六。
一句:
“雖行諸法不生不滅,而以相好莊嚴其身。”
力量:
男人在勃起時會有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
小街:
通往香山的這條街,讓人有種不是在北京,而是在南方某條小街的錯覺。最妙的是,這條街就叫買賣街。很直白。
對話:
“不要。”“不要。”
“不要你也得和人家說謝謝。”
“謝謝,不要。”
爬山:
淡季爬山,少喝啤酒。
信息:
信息時代,最重要的東西是信息。所有做出了正確決定的人,必將具備兩個要素,分析處理信息的能力,以及,充足正確的信息。這可能也是努力被輕視的原因,會讓人浮躁。但努力不再是埋頭苦干,而是獲得充足的信息。信息足夠,你就會隨心所欲不逾矩。反之,你就會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薄情寡義:
只是我過于驕傲,覺得我不用關系也可以享受剩下的好。
車流;
像數千匹白馬。
他:
他自嘲地笑笑:最近過得不錯,都忘了自己有多絕望了。
賢者時間:
射精是一個神奇的行為。剛開始是滿足,然后是輕微的虛弱,再然后整個人陷入一種徹底的平和,沒有性沖動和侵略性,只剩下佛性。
蠢壞:
造成自己的損失,才有可能是蠢。造成別人的損失,那就是壞。
吵嚷:
小的時候,中午院里不會有這么吵嚷的聲音。時代變了。
演講:
他慷慨激昂地喋喋不休,像在發表一場演講。
交際:
請神容易送神難,交際要分遠近親疏。
夜晚:
我們談天說地,有兩只貓和香薰,昏暗的燈光,窗外墨爾本的夜景。
醉漢:
醉漢叫囂咒罵,但沒有具體的惡意。
消解:
我意識到一點:我消解的太多,不在意的也就太多,這樣一來,被觸動的就太少了。死亡不再沉重,那么絕大多數事就不重要。
機會:
你覺得以后還有機會的事,就是沒有機會了。
目光:
我不敢面對眾人審視我的目光,很奇怪,我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但別人的不喜歡對我來說又是不可接受的。
Pathetic:
沒有人陪是孤獨的,想讓人陪但沒有人陪是可悲的。
死亡:
死亡是一件必定會發生但你卻很少想起的事兒。
絕望:
我享受這種失望的沉溺感,絕望是我最后的保護傘。
修行:
修心勝過取城。
治服己心,強于取城。
變化:
人會變成自己都難以想象的樣子。就像我沒想到墨爾本的這兩年讓我不再討厭冬天,而是厭煩起黏熱的夏天來。
懷念:
我很懷念和他們坐在臺階上聊天的日子,但日子過了就不會再回來。
審美:
審美太好的人的痛苦在于,他們太清晰地知道什么是美的,也就更加無法接受自己。
形容:
光滑,白嫩,有香氣。身體線條流暢,乳房小巧精致。
射精:
射精后會有一種充盈感,那是排凈欲望后的清澈感。
一句:
“我把文字當壽命。”
看:
有在看我寫東西的人只有她。
某天:
我想起t聽了那句話以后瞬間的沉默,她轉頭就走,我送她到樓下,說你先上去吧,我有點胃疼。她沒有上去。最后我們還是去買了那件衣服。世間的事,往往就是這樣來回搖擺,反復,不知道落在哪里。
某天:
那天我們走了很久,最后我把那一堆硬幣留給了那個跪在地上磕頭的男人。希望他能過得好一點。L問我理由。我很喜歡別人問我理由,只是問的人不多。
難過:
我難過的是,我沒有做到有美感的事情。
問題:
都太無聊了,太普通了,太讓人提不起興趣了。我打游戲不是因為有多想玩游戲,而是只有這件事能讓我短暫地提起興趣。這不是游戲的問題,是生活的問題,是一切的問題。
錯覺:
他覺得一個藍衣服老人在他旁邊慢悠悠地走,轉頭才發現是一塊藍布。
罵戰:
一個一身白的老大爺和一個老大娘隔著一塊菜架,用下流粗俗的語言相互攻擊。憤怒應當有最正當的理由。
脆弱:
閉門造車式的反思沉淀是脆弱的,不堪一擊的。
午后:
在一個吃了餃子的午后,迷迷瞪瞪地睡個午覺,被奇怪的夢糾纏。口干舌燥熱氣滿盈地醒來,然后床邊剛好擺著一盤切好的橙子和西瓜。
現實:
我意識到我眼中奇幻絢爛的文字,對作者來說,很大一部分就是他們面對的現實。這不是追趕或者模仿的事情,而是一個時代的人就要面對一個時代的現實。
檀香刑:
令我震驚的是,他們看完檀香刑居然感受到的是“殘忍”或者“恐怖”。是我的問題,還是他們的問題。
選擇:
如果一件事是極美的,但又是極痛苦極殘忍的,應該怎么做呢?
醋;
醋飛了眼,他皺起眉來。
飯食:
一盆米飯,一鍋大肉。就一碗醋,一頭蒜。吃過以后讓人不禁想吸一支煙。
掩蓋: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很多人,絕大多數人所做的,無非是掩蓋自己的貧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