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改電會減少煤炭消費嗎?
2018年5月30日,中國能源報微信號刊出記者朱妍的文章《專家對“煤改電”拋出疑問:真就沒有風險了嗎?》。相較于傳統供暖方式,電采暖的
2018年5月30日,中國能源報微信號刊出記者朱妍的文章《專家對“煤改電”拋出疑問:真就沒有風險了嗎?》。
相較于傳統供暖方式,電采暖的優勢有目共睹——既能有效減少煤炭使用,又可改善居民采暖條件。但受經濟性、熱效率及標準等因素制約,現階段的“煤改電”工程仍存多重隱患。當前新一輪供暖改造已是離弦之箭,在技術層面被業界看好的電采暖如何扛起清潔取暖的“大旗”?
這一段斜體部分漁夫猜的是朱記者加的評語,正是這段文字讓漁夫在百忙之中寫下這篇文。正是:很多的習以為常其實真的是你知道的不夠多。
“一方面,北方城鄉采暖面積已超200億平方米,如按每平方米用氣10立方米計算,總量將達2000億立方米。我國去年自產加進口的天然氣量共約2200億立方米,除供暖外,還需用在發電、工業及家用炊事、熱水等領域。另一方面,截至2016年底,我國零碳電力已達總電力消費量的30%,這一比例將隨可再生能源的發展繼續增加。因此我認為,電供暖應繼續加大。”中國工程院院士、清華大學建筑節能研究中心主任江億分析指出。
首先是用電方式。“電能來之不易,作為最高品位熱源,理應得到充分有效利用。”在江億看來,電熱轉換效率是評價電采暖的首要標準,即單位電力能夠替代的化石能源最大值。但現行改造中,不乏電鍋爐、電熱膜、電熱纜等直熱方式,其制熱能效比(下稱“COP”)僅為1,意味著1份電產生1份熱,相比COP達2-5的蓄熱裝置、電動熱泵等,浪費明顯。
“各地‘煤改電’技術相對單一,直熱式設備達7成以上,停電即停暖的風險大。”國家電網有限公司營銷部副主任徐阿元告訴記者。
其次是成本問題。徐阿元表示,“煤改電”離不開電價優惠及政府補貼。“但政府現在只承諾3年補貼,要持續推進清潔取暖,3年時間明顯不夠。此外即使依靠補貼,‘煤改電’項目仍形成明顯的電價倒掛,與減少交叉補貼等要求存在矛盾。”
同時,通過一些市場化清潔取暖交易,雖有助于降低成本,但這類交易均為基于當前棄風棄光等條件形成的合約,可持續性存疑。徐阿元認為,未來隨著清潔能源消納矛盾緩解,或新能源補貼取消,低價電資源難以為繼。
江億院士的分析蠻到位的,國家電網說的也很客觀。
“‘煤改電’絕不是花錢就能做好,北京其實也走過彎路。”北京市農工委副書記蘇衛東對此深有體會。“2013年改造之初,近萬臺直熱式電鍋爐就因效率太低,不得不拆除改裝。現在要求必須有第三方跟蹤,提供科學的實驗報告、監測數據。”
為進一步保障供暖可靠性,郭炳慶認為,只有高效電制熱技術和蓄熱技術相結合,才能充分挖掘電網存量資源,在不增加或少增加電網配套的前提下提高效率。“否則,隨著改造量不斷增加,配電網將承受目前5-10倍的壓力,埋下隱患。”
針對成本問題,徐阿元提出,目前雖設置了補貼上限,但因所有用戶統一標準,用電大戶反而能滿額享受補貼,真正需補貼者難以充分享受紅利,形成局部“過度補貼”。同時,近2成用戶的用電量長期為零,意味著政府花費大量財力改造的電采暖裝置,實際是閑置的。
“因此,需綜合考慮用戶取暖成本、能源市場價格波動等因素,適度調整收費及補貼標準,實現合理分攤。通過適當拉大峰谷差、延長谷段時間,完善發電側與需求側聯動的峰谷分時電價政策,運用價格手段降低運行成本。”徐阿元稱。
利用市場機制參與電力交易,在北京電力交易中心主任謝開看來,不失為用戶主動降成本的方式之一。“去年,中心‘打包’北京電采暖用戶參與交易,成交電量達2.54億千瓦時,相當于購電單價每度降低7分錢。”
那么決策機構是怎么樣呢?
自清潔取暖改造啟動以來,“氣、電之爭”便從未間斷。統計顯示,北方地區去年共完成雙替代578萬戶,其中約7成為“煤改電”。
“雖說應遵循‘宜電則電、宜氣則氣’的原則,但去年實在被缺氣的壓力整怕了,為減少隱患,有條件的農村今年都想‘改電’。”日前在河北省住建廳主辦的一次清潔取暖典型案例交流會上,某縣相關負責人向記者坦言。根據河北省相關要求,除2017年未完結項目,今年原則上不再新增農村“煤改氣”,在抓好氣代煤轉結掃尾的同時,全省將加大電代煤政策支持。
這不是個例。記者梳理多地改造方案發現,2018年側重電代煤的地區不在少數。例如,河北石家莊在省級方案基礎上,進一步要求在電網可承載前提下,對分散燃煤采暖居民優先實施電代煤;北京針對計劃改造的450個村莊,提出改造以“煤改電”為主;天津在工作計劃中明確表示,“宜氣則氣、宜電則電、優先用電”;除5個中心城區,山東濟寧9縣市的電代煤比例今年將超過60%…
那么根子在哪里?
“2017年清潔取暖改造用戶中,只有約30%為‘煤改電’。生態環境部今年又下達了新的改造任務,結合各地目標及招標、統計等情況,我們預測其中80%新增改造將采用電取暖。然而,‘煤改電’真就沒有風險了嗎?”在近日于北京召開的2018清潔供暖峰會上,中國建筑科學研究院環境與節能院院長徐偉拋出上述疑問。
漁夫想問問生環部下達新的改造任務做了那些調查研究?有沒有基本常識?
江億院士說了,我們的零碳電力消費占總電力消費量的30%,這個數字差不多25%多一點。關鍵是水電對北方供暖關系不大,核電其實也不是很大。
那就挑濟寧來說吧。山東的零碳電力比例很小,煤改電取暖其實是把爐子搬到了發電廠。包括BP、IEA等等機構做能源消耗統計時,燃煤機組的效率都低于40%,這里漁夫就取40%。
燃煤鍋爐取暖如果采用循環流化床鍋爐,效率最高超過90%,這里取80%,那么產生1吉焦熱水耗煤1?0.8=1.25吉焦煤。
直熱式電鍋爐其實是達不到100%效率的,這里就算是1,那么直熱式電鍋爐在濟寧會耗煤多少呢?這里就忽略濟寧的零碳能源比例了。1?0.4=2.5吉焦煤,是原來的兩倍。
大家不都是覺得為什么霧霾越治理越大嗎?北京安裝了了近萬臺直熱型電鍋爐,一下子增加了一倍的煤炭消耗量呢?徐主任說全國70%的煤改電都是直熱型電鍋爐,那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關于煤改電的想法是燃煤電廠的排放低,關了本地的煤鍋爐,減少了總污染。這個想法很好。現在數據出來了,關了本地煤鍋爐,多燒了不止一倍的煤,電廠那里能少排放,也還好。但是,有學者指出,濕法脫硫煤電機組是造成中國北方霧霾的主要成因,這個成果還沒有得到生環部的官方認可,但是... ...萬一是真的呢?不過有段子說,現在在部署脫白裝置,這個脫白就是濕法脫硫的排放氣體再處理一次。
熱泵如果能達到COP等于5那么肯定省煤。蓄熱裝置要看怎么蓄,如果還是用直熱電鍋爐,那就差不多。可是現有的熱泵技術,在零下20度時,合理價格的熱泵的COP在2上下徘徊。
北京廢了那么多直熱電鍋爐有沒有下文?即便不啟動追責,有沒有關于今后杜絕類似情況的流程和制度建設,畢竟那是一大筆錢,而且電網改造花的錢更多。濟寧的市領導是不是該想想了?
問題在生環部,真的有那么迫切要馬上撤掉那么多煤鍋爐?如果是必須的,哪你有沒有勇氣停掉那些不達標的單位的供暖呢?
講一個真實的事情。一次去農貿市場買菜,一位郊區的中年妹子在賣土豆,土豆的賣相很差,妹子只好以每斤五毛的價格處理。我和夫人走過去,問起來,妹子說這塊地今年第一次種土豆,沒經驗,沒打藥,全讓蠐螬給吃了。我們倆如獲至寶,全部包圓,這是綠色食品呀。妹子的經驗在不言中,明年先下藥。
以目前的生產力水平,完全的有機農業是養不活我們全體人民的。全國人民默不作聲的在“慢慢毒死”和“立刻餓死”兩選一選擇了前者。殘酷的話就由漁夫這個老頭說句皇帝新裝吧。那么生環部呢?我們真的是不能再多吸一天的霧霾了嗎?
其實,漁夫致力研究的能源互聯網瞄準城市供暖,已經一個人獨立研究了很多年了。以目前的設備,可以做到15方天然氣供1吉焦熱水,是天然氣鍋爐的一半。如果配合江憶院士說的那種COP等于5的熱泵,可以做到10~12方天然氣供1吉焦熱水。如果漁夫寫的專利能成,可能就到了8方天然氣了。給漁夫一兩年的時間,您先吸會霧霾好不好?或者您等不了,和漁夫一起努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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