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2它
狗貓走的一年前,那時候我們在深圳,每天像疲憊的神仙一樣,上班打螺絲,下班去草地里喝酒,沒有完全躺平,卻也被繁重的工作壓的喘粗氣的。突
狗
貓走的一年前,那時候我們在深圳,每天像疲憊的神仙一樣,上班打螺絲,下班去草地里喝酒,沒有完全躺平,卻也被繁重的工作壓的喘粗氣的。
突然有一個晚上,空氣燥熱,我們幾個坐在草地一邊喝酒一邊打腿上的螞蟻,吹著牛逼也吹著風,陳銘峰約會回來,他去的是距我們廠500米的湖邊,他告訴我們,說他回來看見一個車,停在路邊,抱下來一個紙箱,里面是好幾只小狗,我們聽了頓時來了興致。
大家合計了一下,便扔下酒瓶,跑去扔狗的路邊尋找。尋找的過程很順利,小狗被扔下后,自己挪到路邊榆樹下面,爬在那里睡覺。但我們反復找了幾遍,只找到一只。我們輪流抱著它,一推人統一走進廠區,避開了保安。
回到宿舍,我迫不及待的找來一個碗,先盛了一些水,看它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又趕忙跑到超市去買吃的,由于是剛出生的小奶狗,怕它吃不了肉,就買了八寶粥和牛奶。果然,它餓壞了,吃的很狼狽。像個小嬰兒。
它吃完,有些力氣了,想要和我玩耍,我同樣是拿盆給它洗澡,它會輕輕的咬我的手,把我咬的癢癢的。它就一頓飯的功夫就認識了我,我走去廁所,它就屁顛屁顛的跟著,我跑,它就跑,我停下來,它也停下來。
它可能是玩類了,我就把它放到陽臺,同樣是拿了相對較破的衣服,給它搭了一個小窩。它抓了幾下,就沉沉的睡去了。凌晨3點多的時候,它醒了,在不停的叫,我不耐煩的起床,以為它又餓了,就拿水和吃的給它。抱著它的時候,它很老實,不亂叫,一旦放下來,它就不停的叫。我以為它是怕黑,就把它放到房間里面。果然,它不叫了,和我玩了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第二天,我去食堂偷偷打了一碗粥,放到地上,把水放好,就去上班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急匆匆的就跑回去看它,它見我回來,非常歡呼雀躍,不停的擺動小尾巴,用嘴輕輕咬我。它是和我最熟了。
第二天晚上,同樣是凌晨3點,它又開始不停的叫,同宿舍的兄弟很是不耐煩,我起來第一次打了它,它很委屈的看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像哭了一樣。它不叫了。
第三天晚上,它還是在叫,這時候我發現了異常。抱起它的時候,看到腦袋有個小蟲,我猜它這幾天叫,應該是被蟲子咬了,想到白天買點殺蟲的藥應該就可以了。同宿舍的一個兄弟,也覺得納悶,按理一個小蟲不應該讓小狗叫的這么難受啊,他順手檢查了一下它的身體。在扒開耳朵的一霎那,我們才明白它為何被丟,耳朵里密密麻麻的全是蟲子,那場景,真的讓人頭皮發麻。
原來是一只病狗,那一刻,我們是失落的,知道它活不久了,因為耳朵里面都是破的。我們繼續睡覺,它繼續叫。終于,有人還是爆發了,說別養了,養不活。我覺得是的。
我下了床,抱起它,拿著煙和打火機。從后門下了樓,它在我懷里不知道要發生什么,還在用嘴輕輕的咬我。我在樓下抽了幾根煙,它一直在和我玩耍,好像和我玩的時候它不疼不癢的,我把煙盒丟到它身后,它快速的跑過去叼住,在幾次拋煙盒過后,我用力拋的更遠了,它跑過去的時候,我猛然轉身,關掉防火門,上了樓。它應該錯愕了吧,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我這個養了它三天的主人拋棄了它。
我在樓上窗戶,看到它被保安帶到了門衛室,我就又睡覺了。
上班的時候,同組一個貴州老鄉的小孩,告訴我,說保安撿了一個小狗,問我要不要去看。我沒應他。
保安們對它很好,24小時都有人陪它玩。
兩周后,它死了。
貴州老鄉的小孩對我說,你好狠。
那一刻,我是震動的,我沒想到,它還是沒挨過去。可是,如果當時跟著我,它可能一周就沒了。
它跟著我的時候,我打它,它不生氣的,還是和我親,還是要和我玩耍的。
和貓一樣,我沒能讓它很好的活著。但我沒太自責,因為我知道它生病了。
它走的時候我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