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老虎
如果不是這個節日,五月跟六月之間似乎都沒有辦法有一個很明確的過度,工作監考工作監考工作監考,以至于我已經不覺得每天每周每月有什
如果不是這個節日,五月跟六月之間似乎都沒有辦法有一個很明確的過度,工作監考工作監考工作監考,以至于我已經不覺得每天每周每月有什么不同。
六一的早晨,這個二線城市的上班族們都感到莫名的開心,因為今天全是小學幼兒園放假,路上少了一大堆黃色校車和隨意停下的爹媽車,本來我今天算是晚出門,想著又要把車堵在通道今晚又得挪車,各種可以預知的郁悶被僅僅20分鐘不到的車程一掃而光,兒童節真好!
開車途中,hitfm少有的放了一首兩只老虎,當然是remix版本,淚腺發達的我又一次被這童聲合唱觸碰到,然后一邊開車一邊聽兩只老虎一邊哭,估計隔壁車主要是看得見聽得見,準要以為這孩子瘋了我還是開快點好。我也不是很明白哭點是什么,大概是,這個節日從今年開始才真的不再被我列入“我的節日”清單吧。
回憶一下最有印象的兒童節,我已經不記得那個年份,只知道爸爸帶著我去吃第一次麥當勞,不對,不只是我,是親戚里面可以帶出門的好幾個同齡小孩,浩浩蕩蕩,那是我們第一次吃,這么洋氣的,麥當勞。看到那間餐廳,不亞于我第一次看到迪士尼樂園,三角屋檐,木質地板,金色拱門,坐在門口長凳上的麥當勞叔叔,還有那些現在已經看不到的小飛飛、小嘟嘟、漢堡盜賊的人物形象,還有門口一定會擺著的近期玩具柜子,那簡直,就是一個孩子,最真實的夢吧。那頓飯吃了什么我不記得了,因為太多了,爸爸不懂點餐,也為了在孩子們面前充闊佬吧,他索性跟點餐員說所有的套餐都來一份,是的,所有的。那一天,我臉上應該寫滿了榮光吧,雖然酸黃瓜那個時候感覺不太好吃,雖然巨無霸真的沒有那么巨無霸,但是,他是我一生最美好的記憶。
麥當勞,麥當勞,所有孩子的快樂地,我幾乎沒聽過哪個孩子,會不愛吃麥當勞。小時候加入麥當勞叔叔歡樂會,每次吃完都驕傲地向點餐員秀出我的會員卡,索要會員消費印花,因為印花可以變成麥當勞特制的周邊產品,比如印有麥當勞圖案的鉛筆、筆記本、小玩具;90年代麥當勞的兒童套餐附贈玩具質量極其精良,而且大多數都是跟迪士尼合作,幾乎你當時能看到的迪士尼動畫大片都會衍生出一套麥當勞的玩具,能集齊那套玩具,簡直是一種成就;所有的早餐錢午餐錢零花錢,都希望攢出一點來吃麥當勞,還記得那個用午餐錢買了麥當勞超值學生卡套餐的少年躲在自己家黑漆漆的車庫里吃完了那個其實并不能太填飽肚子的豬柳蛋套餐,還記得跟高中好友集資在麥當勞吃麥辣雞翅盛宴,滿滿一盤的麥辣雞翅,辣到沒朋友,還記得每年過年爸爸媽媽總會縱容性地讓我們痛快地吃一次麥當勞,但是往往我們報復性的吃法總是導致有好長一段時間要喝中藥調理。。。。。。
麥當勞,麥當勞,默默跟著我們成長的麥當勞,漢堡盜賊小飛飛滑嘟嘟不見了,麥當勞叔叔都越來越少看到,那個曾經以扮演麥當勞叔叔在餐廳里表演的哥哥,是不是早就換了工作,單品價格越來越貴,大中華區的菜單品種跟10年前相比卻沒有多少變化,童年的圖騰漸漸變成了mccafe跟自動點餐機,我也從當年寫作業要去麥當勞裝逼的少年變成了寫文章要起星巴克裝逼的少年,不變的,只有那個想裝逼的心啊。
但是少年啊,你是不是依然還是時不時地想要去麥當勞,那里總有一兩款單品,是我魂牽夢縈的。我總說,每次去不同的城市行走,麥當勞,是我最大的安全島,在那里我不用擔心食物質量,我不用擔心食物口味,我不用擔心面對服務員時的局促,腦內已經有整張麥當勞產品列表的我,對麥當勞的信任,已經上升到了親人級別。假設我們可以把我們的客戶,也發展到這種忠誠度,該有多好。
六一兒童節的傍晚,三水說做表做到腦子懵逼了,邀我去吃兒童節套餐。麥當勞里毋庸置疑地全是兒童,大兒童,小兒童,我們坐在角落里,旁邊的那對母子引起我們注意,座位只有一個,男孩很固執地要幫媽媽找到凳子才愿意坐下,找到凳子了在等媽媽洗手的時候,我看出他已經對著滿盤子的薯條饞的不行,但是因為兩只手都拿著雪糕(一個是媽媽的),他挪不出手,眼看著他束手無策正打算幫他,這孩子突然一頭扎進薯條用嘴去叼了一口薯條,實在是可愛到不行。媽媽回來了,聽著他們的對話,可以感覺這是一個很有教養很勇敢的小男孩,也可以感覺到這個年輕的媽媽正在用心地教好這個孩子。
看著滿世界童真在喧鬧,看著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麥當勞,管他呢,只要孩子們還能有一個尋找到開心的地方,這個世界,就是可以被期待和被熱愛的。
六一兒童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