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12
(十二) 理發店被翻了個底朝天,然后把門面恢復原樣,派幾個特務在屋內蹲點。接到不久便恢復了寧靜。 半小時后,大川去上班了,吳靜
(十二)
理發店被翻了個底朝天,然后把門面恢復原樣,派幾個特務在屋內蹲點。接到不久便恢復了寧靜。
半小時后,大川去上班了,吳靜在三樓的窗戶前看見了他還安全,便把心稍微放下了,她先把那封電報發了,然后收拾一下就上班了。
上午,渡邊派人給他送來一份文件,說是收到客戶的新訂單,讓他們加班趕一批“活兒”,他把那六個組長都找來,安排了一下,其中那個叫鐵蛋的組長被他打了以后,就找個借口把他撤了,換了一個“七哥”的人,那個鐵蛋在車間里干著活,眼睛總瞄著他的辦公室,似乎總在找個報復的機會,私底下,他找他的廚師親戚給活動著,看看等不能到一車間王有財那邊當個小頭頭,畢竟那是有油水的。李有財滿口答應了他,但一直沒動靜,實際上是在等他“上貨”,他還沒來得及明白這一層,因為他認為,他的廚師親戚就夠有面子的了,長官之間互相辦個事先不用“上貨”,等事成了在去三元酒店安排一桌就行。李有財能差他那頓飯嗎?他為什么叫有財呢,那是要財的。盡管那個廚師給他打過幾次電話,他依然是滿口答應卻不給辦事,這讓鐵蛋很苦惱。他又重新觀察了一下他現在的佟主任,發現他除了打他下手狠了點,平時還是很好說話的,所以他又打上他的主意了。所以,他總是偷偷地觀察他,看看他有什么需要,他好找機會溜須一下。他調查了一下,那個管保潔的組長沒什么背景,雖然很能干,但也是好替代的,只要在長官面前顯得很能干就行,不用那么死心眼地干。于是,他又打起了那個保潔組長的主意。
鐵蛋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大川早就看在眼里,心里厭煩得很,便總想找機會收拾收拾他,讓他老實點,開除暫時還不太可能,畢竟他有個廚師親戚嘛。
一天下來相安無事,晚上車間加了個班,他到晚上九點多才下班。當他的黃包車走到虹門大街西二胡同的時候,那里的一戶房門前聚集了一些便衣和憲兵,顯然,他們不是在抓人就是在搜查什么。他從另一條街繞道回公寓了。
他先上三樓找到吳靜。吳靜看見他立即把他讓進屋里,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說:“我擔心了你一天,你沒事吧,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
“車間加了一個班,有一個急活,我覺得鬼子要有什么大的行動,這個月的產量比上個月增加的一噸多,這個情況我得向上級匯報。”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考慮你們的產量!”吳靜有些不滿道。
“啊,危險隨時都有,不能因為有危險,我們就停止工作呀。我給你的電報發出去了嗎?”
“發出了。”
“嗯,如果過了今晚沒事就應該是沒事了。我倒不怎么擔心那個老板,看起來那畢竟是個老交通員,我擔心那個女的,我看她好像沒有經驗的樣子,不過,我去的時候她在樓上,應該不知道我去。”
“嗯嗯,你說沒事就應該沒事,我相信你。我們今天還去喝咖啡嗎?”
“先停一天,我看外面好像戒煙了,很多路口都有憲兵隊。”
大川回到自己房中前,先聽了聽那個律師的房間,里面沒有動靜,看來這家伙也沒閑著。
第二天大川上班的時候,那個鐵蛋趕緊過來溜須,為了顯示自己的能力,他先透露了一個“絕密”消息:“主任,您先喝茶,”他現在總在早上給主任泡茶,然后就開始吹噓,“昨天,特高課破獲了一個大案子,抓住了一男一女,說來也奇葩,是他們自己人告的密,那個告密的是那個被抓的女人的丈夫,據我表舅說,他老婆被他的上司----就是個理發師,要求和他假扮夫妻掩飾身份,結果,那個理發師通過各種手段把那個女人據為己有,所以說嘛,哪有真正的假夫妻呀,整天在一個屋里睡覺,整來整去就整成真夫妻了,那個丈夫當然生氣了,可能是抓到了什么卻是的把柄,理發師為了減少麻煩,就利用手中的權利把丈夫支走了,據說支得很遠很遠,那個丈夫也是個聰明的人,知道這是個把戲,為了泄這口惡氣便去特高課高密,結果把他們一網打盡了。那個理發師是個漢子,怎么用刑也沒招,那個女人一嚇唬就招了,說出了他們電臺的所在,不過昨晚憲兵隊找了一宿也沒找到那個電臺,而那個高密的小子也失蹤了,他們懷疑電臺被他轉移了。他們見這兩個人沒有價值了,昨晚就給槍斃了……”
大川聽到自己同志不幸的遭遇,心中異常悲痛,不過他不能有一點情緒上的變化,這要讓這幫家伙看出點苗頭來,將會影響今后的工作。鐵蛋一提到假夫妻,大川立即就想起了他和吳靜,這個鐵蛋在這里侮辱他的同志他感到就是在侮辱他和吳靜,鼠目寸光的家伙,他真是低估了他們的革命意志,便想再修理他一番,他一眼就看見了那碗剛沏好的茶,他便來了主意,他假裝拿起茶碗喝了一口,立即就朝鐵蛋的臉噴了出去,然后罵道:“這他媽是什么茶,一股騷氣味,你小子竟敢來糊弄我,找打嗎?”說著,先踹了他兩腳,然后把他按在地上又扇起巴掌來,打得那小子鬼哭狼嚎的,車間里的那些工人暗自高興起來。他們越發地喜歡起他們的佟主任了。
時候,他聽周斌說,那個叛變的聯絡員沒經過組織的批準秘密和那個女報務員結的婚,他告密只是想報私仇,他告密之前先轉移了電臺,并同志了他們的上線轉移(他通過跟蹤那個理發師一個月之后才找到那個上線的),所以,那個聯絡站雖然作廢了,但損失沒有擴大,那個電臺已經回到我們的手里,只是沒有額外的報務員,現在有些情報的轉移彼得不全部通過吳靜這部電臺了,所以任務比以前繁重了。
理發店這件事給大川和吳靜的影響很大,他們再約會的時候就沒有以前那么放松了,畢竟吳靜是有丈夫的,大川不得不考慮這一點,鐵蛋那句話總在大川的耳邊回響,“整天在一個屋里睡覺,整來整去就整成真夫妻了!”
大川和吳靜在組織上的授意下,于一個月后“結婚”,他們沒有搬新居,就把大川這個房間做了新房,三樓那個房子推掉了,不久那房子又搬來一個女客,據趙喜貴調查,她是一個私奔的地主家的小姐,那個男的是個鞋匠,早前是她家的長工的兒子。
“結婚”時,渡邊隨了份子,還給了他七天假。他再上班時在路上遇見了一個時髦的太太,那太太喊著他的名字直奔他而來,仔細看時卻是許嘉儀。
“啊,我在旅館等了你好些天你也不來,我有好些話要跟你說,我去你們廠子找過你,他們說你結婚了,啊,你終于結婚了,你也結婚了,那我怎么辦呢?你有時間嗎?我要跟你說話,幾句就行……”
(未完待續)
(2022.4.17 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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