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上車了，她系上安全帶。此時電臺正在播放《阿富汗》。露西亞：怎么樣？跟漢娜小姐的合作怎么樣？伊蓮娜：拜她所賜，我基本都在摸魚，只是

伊蓮娜上車了，她系上安全帶。

此時電臺正在播放《阿富汗》。

露西亞：怎么樣？跟漢娜小姐的合作怎么樣？

伊蓮娜：拜她所賜，我基本都在摸魚，只是……

伊蓮娜掏出漢娜的名片，用兩指摩挲。

露西亞：你想問為什么我要跟她合作對吧？

伊蓮娜：沒錯。

露西亞：保密～

伊蓮娜：……

倘若是商業秘密，那伊蓮娜確實無權過問。

露西亞：不過我還是可以透露一點的，我們跟安全局正在執行卡俄斯計劃。

伊蓮娜：卡俄斯計劃？聽起來跟開端似的，或者說讓什么事物混亂起來……

露西亞：單純只是開始哦，其它的我不能再透露了。

伊蓮娜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可以判定，露西亞通常都會在伊蓮娜不在身邊的時候跟安全局談業務。

伊蓮娜：你父親知道嗎？

露西亞：當然知道，卡俄斯計劃就是他出資的，我是主要負責人之一。

既然是“之一”的話，那另外的主責人可能是漢娜。

露西亞：不說這些了，難得一次假期，你覺得去哪兒玩比較好呢？

伊蓮娜：讓我休息一下吧，我全身都快散架了。

昨晚夜戰的回憶依舊清晰，今天又跑到貧民窟劇烈運動……

真是恨不得直接躺車上睡覺。

露西亞：要不去今天去泡芬蘭??？

伊蓮娜：可以，不過我現在想先小睡一會兒……

音樂放完后，電臺突然穿插一條新聞。

電臺：據《俄羅斯報》，奧列格羅夫總統將在三天以內進一步縮小國務委員會規?！?/p>

看起來總統先生又要開始優化“元老院”。

伊蓮娜搞不懂他究竟是在培養接班人，還是保留自己的親信。

汗蒸房是露西亞別墅的一部分，附近有一個融冰的小水池。

好在走廊不通客廳，因此不必擔憂會被外人偷看的問題。

在燃氣壁爐工作的時候，伊蓮娜正把兩把橡葉扇丟進木桶里，任水浸泡。

此時她身上只有內褲與浴衣，頭上綁著盤短發的毛巾。

一切準備就緒，她靜坐在同樣穿著的露西亞旁邊，等待汗水滲出。

露西亞伸手，給導熱管旁邊的石塊澆水。

“滋滋滋——”

空氣濕度稍微提高了些，不過似乎夾雜著西伯利亞針葉林的氣息。

伊蓮娜：松子油么？

露西亞：是的呢。

不知不覺中，汗水濕身的兩人逐漸被熏成小紅人，她們用橡葉扇拍打自身。

……

露西亞放下扇子起身離開，伊蓮娜在后邊跟上。

離開烤爐似的汗蒸房后，浮于皮膚表面的熱氣仿佛被寒風化開。

露西亞：嘶——

露西亞下水了，不出所料，她渾身都在發抖，在水池折騰兩三秒后又重新出來。

伊蓮娜倒是干脆，她直接撲通一聲跳進水里……

冷水徹骨，在那一瞬間伊蓮娜回想起自己以前在冬天集訓的時光。

那時候可沒有什么芬蘭浴，更沒有暖氣，純粹靠意志硬扛零下二十度的嚴寒。

被冷水過一遍后，伊蓮娜急忙回汗蒸房，全身的機能仿佛被重新激活。

然而，露西亞整個人趴在座位上，沒有留一點縫隙。

伊蓮娜：呃……能麻煩你把屁股挪開嗎？

露西亞：稍等一下嘛，以前的習慣很難改回來的說。

伊蓮娜抄起橡葉扇，輕抽露西亞的后背。

露西亞：唔嗯，好舒服啊～順帶幫我按摩如何？

伊蓮娜：如你所愿。

伊蓮娜把扇子放回原處。

露西亞：好痛！

露西亞：啊好癢……誒等等，不要亂碰！

露西亞：停下，我要起身！還有都說了快住手啦！

在伊蓮娜軟磨硬泡下，露西亞方才騰出位置。

露西亞：（委屈狀）大壞蛋，我都說停下，還不松手……

正在掰手骨的伊蓮娜沒忍住噗嗤一笑。

露西亞：嗚……你還笑！

伊蓮娜：真是的，你不是要我幫你按摩嘛，我只是發揮出我的拿手絕活而已。

露西亞：哼，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鋁黃瓜栽到你的牛仔褲上。

伊蓮娜：前提是你能找到木棍。

……

這樣從熱到冷再到熱的流程還要再重復兩遍。

一開始伊蓮娜還擔憂露西亞的身體問題，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多慮。

回大廳路上，伊蓮娜還不忘注意各種角落，以防任何可疑設備的盯梢。

即使到晚餐時間，她也沒有放下戒心。

露西亞：別看了，聯邦安全局是不可能有閑心在這里動手腳的。

伊蓮娜：為什么這么肯定？

露西亞：因為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伊蓮娜：呃……

露西亞：這里可是我的領土，想要在我的領土里毛手毛腳，需要通行證呢。

說罷，露西亞把一塊提拉米蘇蛋糕送進嘴里細嚼慢咽。

露西亞：嗯～人生最幸福的事莫過于此。

伊蓮娜：你還真是個吃貨呀。

露西亞：因為真的是超級超級好吃呀！

……

晚餐結束，超市時間已至。

心細的伊蓮娜通過商品價目表，發現肉菜又漲幾個盧布。

雖然現階段她能承擔，但她父母應該會比較頭疼，畢竟柴米油鹽都需要成本。

她打算到時候再給父母打錢過去，用自己的工資。

露西亞：夜鶯夜鶯我問你，我喜歡的是唱歌動人的你嗎？

露西亞一邊哼著歌，一邊把各種商品放進智能手推車里，那架勢仿佛是想要把整個超市拿走。

露西亞：話說，你為什么不買東西呀？不用客氣哦，反正都是我買單。

伊蓮娜：基本上沒什么好買的。

露西亞：誒？這可不行，女孩子要對自己好點哦！

伊蓮娜：不說別的，買這么多怎么帶回去??？

露西亞：所以我才開車過來呀。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抵達化妝品專區。

露西亞一進來就搜刮，這讓伊蓮娜心里咯噔一下。

伊蓮娜：呃……你是不是連我的份都要買？

露西亞：那是自然的啦！

露西亞：回家以后給我好好用哦，否則……嗯哼～

伊蓮娜無言苦笑。

……

逛了一圈后，露西亞方才開車回家，后座躺著一大袋伊蓮娜辛苦搬過來的戰果。

今天又是工作又是芬蘭浴又是陪女朋友購物，真是累死個人。

好在露西亞家的機器人幫忙把這些戰果帶進去，并分開放置。

只是露西亞把伊蓮娜攆到梳妝臺前。

……

抹開妝前乳、粉底液、隔離霜，最終粉餅定妝。

好涼，好癢……

露西亞：不要亂動哦。

宛如巴格拉季昂行動的整臉化底妝收尾后，露西亞開始專心外科手術式的修飾。

擦眼影、畫眼線、鋪腮紅、上高光……最后露西亞輕車熟路地用唇線筆與口紅勾勒出伊蓮娜動人的嘴唇。

露西亞：搞定啦～

伊蓮娜注視鏡中人。

不知是否為錯覺，鏡中人似乎比她自己年輕十歲，有那么一瞬間她喜歡上鏡中人。

只是愣了三秒后，伊蓮娜才意識到那正是自己。

這時露西亞的身軀擋住鏡子，她坐在伊蓮娜的雙腿上，雙臂環抱著伊蓮娜的后頸。

心跳本能地加快，然而伊蓮娜依舊故作鎮定。

露西亞：對了，有個問題我一直都很感興趣。

露西亞：一直以來，你喜歡我哪方面呢？

露西亞的臉龐迫近，差點讓伊蓮娜語塞。

伊蓮娜：我喜歡你，僅此而已。

露西亞：可是，如果你性向無誤，那我這類人可不是你首選哦。

露西亞：畢竟再怎么模仿“兔子”，我也明白自己充其量只是“扎伊采娃”罷了。

露西亞的語氣有那么一瞬間陰郁下來。

伊蓮娜：如果你想成為真正的“兔子”，我會無條件支持的。

露西亞：嗯哼，但愿如此吧。

伊蓮娜看不出露西亞對這個答案的滿意度。

就因為經常這樣，露西亞顯得比表面還要難以捉摸。

露西亞：不過我還是換個問法吧。

露西亞：唔，如果有一天，我說如果有一天哦，我變成章魚甚至是噴氣機，你還會堅持己見嗎？

伊蓮娜：這取決于你具體想要什么。

露西亞：真是狡猾呢，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伊蓮娜：比起這個，你似乎一直在向我隱瞞什么……

沒等伊蓮娜說完，露西亞便探頭堵住伊蓮娜的嘴唇。

伊蓮娜：唔……

這一次不再碰到額頭、鼻尖，磨合程度越來越高，只是伊蓮娜依舊對此猝不及防。

閉上眼睛，就這樣任由“斥候”往“毛坯房”粉刷“清漆”。

末了，露西亞起身，意猶未盡的伊蓮娜則因為腿麻而不方便站立。

露西亞：唔，我很重嗎？

伊蓮娜：當然不，但幾十公斤壓在我身上是另外一回事了。

伊蓮娜：另外，回到剛剛的話題，你似乎一直在向我隱瞞什么。

露西亞：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呀～

露西亞：另外你說對了，我確實想成為真正的“兔子”，而且我也只認同自己是“兔子”，成為“扎伊采娃”只是第一步。

伊蓮娜：……

伊蓮娜：我只能說，但愿你能夠實現愿望。

露西亞：嗯哼。

露西亞微笑著，依舊隱藏著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