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贊嘆不已的花園式垃圾焚燒發電廠,建設初期卻飽受民眾的反對
據藍裕文化了解,在成都,有一座花園式垃圾焚燒發電廠,引來了全國甚至全世界各地的參觀者。這種參觀模式是工業旅游模式下非常重要的研
據藍裕文化了解,在成都,有一座花園式垃圾焚燒發電廠,引來了全國甚至全世界各地的參觀者。這種參觀模式是工業旅游模式下非常重要的研學游模式,在發達國家開展已經有半個多世紀的歷史了。而國內才剛剛起步。
作為全國比較先進的花園式垃圾焚燒發電廠,祥福電廠還是科普基地,很多人慕名而來。參觀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向全社會通告,我國垃圾焚燒發電產業要坦誠地轉過身來面向社會公眾;二是希望媒體記者親自現場感受一下垃圾焚燒廠的情況,也向公眾傳達一種真實的聲音。
這批外國客人,是來自埃塞俄比亞、斯里蘭卡等發展中國家的70名環境官員。而這個垃圾焚燒發電廠是他們在中國參加“發展中國家環境治理和綠色經濟與環境保護官員研修班”期間的一個重要參觀學習點位。

下面就由藍裕文化工業旅游設計專家帶大家現場聽聽各國代表的心聲吧。馬拉維芒果池鎮議會部門議員AMOS MWENYE非常興奮地說出了他的感受,“我們走進來都覺得非常驚訝,一個垃圾焚燒廠居然沒有刺鼻的臭味。整個垃圾的處理過程非常科學、環保,這是值得我們學習的經驗。”
而葛洲壩集團厄瓜多爾分公司質量環境經理 ZAYANA LOPEZ AYALA也表示,我們的垃圾焚燒處理完全沒有達到這樣先進的程度,必須要為這里點贊。

實際上,今天的參觀團已經是成都祥福垃圾焚燒發電廠今年接待的第145批次參觀團了。成都市祥福垃圾焚燒發電廠綜合管理部主任張燕告訴我們,上半年接待了總共3900多人,作為垃圾發電廠,除了做好我們發電這項主要生產工作以外,同時我們也是成都市環保教育科普基地。

這座占地面積150畝的垃圾焚燒發電廠被稱為中國固廢領域最先進最現代化的垃圾焚燒發電項目。執行全世界最嚴格的歐盟環保排放標準,日處理生活垃圾量達到1800噸。

那么這座環保發電廠究竟為何引來大家的圍觀?到底先進在哪里呢?
藍裕文化小編了解到,成都市祥福垃圾焚燒發電廠副總經理 張德來是這樣理解的,其實這里面核心的技術就是爐排爐焚燒技術和半干法的煙氣凈化處理兩套技術 ,處理后再把潔凈的空氣排入大氣。這套技術在國內達到領先水平。而這里是國內第一批按照歐盟2000的標準來建設的垃圾焚燒發電廠。執行全世界最嚴格、最高的排放標準。

從現場可以看到,從垃圾抓取、焚燒、排渣、滲液處理,一系列流程都采用了全封閉系統,臭氣和污水在管道內進行處理、凈化,工作人員在辦公室可實時監控封閉系統內各個環節的數據和圖像。焚燒后的爐渣還可以作為鋪路的建材二次利用。

在成都,焚燒發電已經成為了生活垃圾處理的主要方式,也是發達國家和地區垃圾“無害化、減量化、資源化”處理的最優選擇。像這樣的垃圾焚燒發電廠目前已經建成三座,每天處理成都市一半的生活垃圾。在成都市,除了填埋和協同處理外,焚燒發電已經成為了生活垃圾處理的主要方式。

當然,垃圾焚燒站在建設初期總是被人詬病,因為垃圾焚燒在大眾的印象中是“臟亂差”、“臭氣熏天”,垃圾焚燒發電廠“建不得”。通過這個案例我們也可以發現,工業旅游在樹立企業正面形象方面具有巨大的威力,能為企業帶來非常好的社會認可和社會形象。
這不,這一天下午來的參觀者有些“特殊”,其中不少人是專門來“找茬”的——他們想要“親眼”“親鼻”證實垃圾焚燒“臟亂差”“臭氣熏天”,垃圾焚燒發電廠“建不得”。

▲剛開始,部分村民戴著口罩聽技術人員講解。

▲聽講解的過程中,有村民開始把口罩摘掉。

▲參觀結束后村民合影留念,都不戴口罩了。

▲祥福垃圾焚燒發電廠花園式廠區。
1. 立項時抗議不斷
由于眾所周知的“鄰避效應”,這個垃圾焚燒項目去年9月份公布后引發了“聚集活動”。10月,高陵區委區政府發出“告知書”,宣布“群眾不同意不開工,項目法定手續不齊全不開工”。
當地媒體稱,建垃圾焚燒發電廠,西安“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從1998年就開始規劃,但近20年過去了,現在連地址都沒確定好,更別說建廠了。
而垃圾圍城的矛盾卻越來越突出,可以說已火燒眉毛。
目前大部分垃圾焚燒廠分布于發達國家和地區,作為垃圾“無害化、減量化、資源化”處理方式,業界認為垃圾焚燒發電是最優選擇。
2. 初見時全副武裝

午后一點,晴朗天氣,一輛大巴緩緩駛入發電廠大門。透過車窗,前幾排座幾個“口罩”很顯眼。
大巴停在藍綠彩繪的漂亮主樓前,陸續下來一群人,表情嚴肅。
姑娘、小伙、大媽、大叔、老大爺……車上下來30多人,大約三分之一“武裝”了口罩,有幾位是下車張望了一下后猶猶豫豫戴上去的——其實廠區植被蔥綠,各種花卉盛開正艷,也沒什么異味。
“都這樣,剛來的時候有成見,害怕被熏著。一會慢慢就都摘了。”接待經驗豐富的張燕胸有成竹。
這車參觀者都是西安市高陵區張卜鎮張卜村的村民,他們村附近準備建一個垃圾焚燒發電廠。
3. 讓我一步步卸下您的武裝
當地政府決定用“事實說話”,讓市民自己覺得“行”——從去年年底,他們組織了一批又一批民眾、機關干部遠赴成都、合肥、秦皇島等地參觀垃圾焚燒發電廠。
張卜村的這些村民,正是來成都祥福電廠參觀的1000多人、30多批次中的一批。
一個“有趣”現象是:村民都是坐飛機來的,而政府機關人員只能坐火車。
今天,電廠總經理助理何擁親自出馬,戴上安全帽,給村民們當“導游”。
用張燕的話說,“何助理有10多年垃圾電廠的運行經驗,又非常耐心認真,他給村民講解最合適了。”
“我們目前所在的這棟大樓,既是辦公區,也是生產區。垃圾庫、垃圾焚燒爐、發電廠都在這同一棟樓。但大家可以感覺到,我們這里一點味道也沒有。”何擁先領著村民到主樓一層的環保展示廳觀模型、看短片,直觀了解垃圾焚燒發電廠的布局、工作流程。
展示廳干凈整潔透亮。聽著何擁的講解,大概也覺得展廳里并不“臭氣熏天”,確實沒啥異味,一名剛剛下車就戴上口罩的婦女又悄悄將口罩摘下,掛在手上。
“這煙囪排出來的氣體有毒嗎?”“污水怎么處理?”……在村民們仍狐疑的眼神中,何擁繼續講解。
突然,人群中出現了小小的騷動。“俺頭暈!”一位老大爺說。接待人員緊張了,吸了吸鼻子互相問:“有味道嗎?”“沒有啊。最近運行都挺好的!”趕緊問老大爺是怎么回事,“俺暈車……”大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人群哄笑起來,接待人員很是松了一口氣,趕緊安排人帶老大爺到廠區花園里轉轉。
可不,這些村民一早就被鎮上的王主任帶著趕飛機,坐了近兩個小時飛機,再轉大巴,一路奔波,這位老大爺六七十歲了,勞累暈車也很正常。
一場虛驚!
看了模型、短片,何擁開始領大家實地參觀廠區。
“發電廠離居民區多遠?”“你們周圍住人嗎?”……在前往5樓參觀垃圾吊控室的途中,村民繼續操著“秦腔”七嘴八舌向何擁拋出各種問題。
“大家看,剛才你們進廠大門左側、樓頂上有小花園,這個是我們的員工宿舍。我們平時工作后就住這。如果空氣有問題,我們敢住嗎?”5樓長長的玻璃走廊居高臨下,正對著廠區前院,附近景象盡收眼底。何擁邊走邊指著下面各種設施為大家釋疑解惑。
“馬路對面這片空地,是工業園區,將來也要建廠子。稍遠西邊那塊,離這里也就五六百米,是很多公司,附近有村子,還有學校。”
……
“沒想到這里還很漂亮。”一名大媽望著窗外花園式廠區,偷偷把口罩摘下,塞進手上的遮陽帽里。
4. 又多了一個卸下武裝的人
大家邊聽講解邊繼續往前走。“這么高啊!”“這爪子真大!”走進垃圾吊控室,村民們立刻被吸引住了,紛紛掏出手機拍照錄像。
頗像駕駛艙的半透明吊控室“懸”在龐大的垃圾庫上方,與垃圾庫底部落差近30米,可儲存2到3萬噸垃圾。
兩名操作員正專心推移著操作桿,隔著玻璃“指揮”兩個巨型鋼爪,如同游樂設施“娃娃機”一樣抓取垃圾,往焚燒爐“喂料”,場面仿佛科幻片里的太空世界。“這一把能抓10噸垃圾。”何擁解釋說,“我們廠每天能燒掉1800噸垃圾,能吃掉成都市14%左右的垃圾。”
雖然室外就是滿眼垃圾,但吊控室里除了溫度略為高一點外,并沒有聞到設想中的“臭味”。
“垃圾庫嚴格密封,頂部有負壓抽風,垃圾臭味跑不出來。”何擁繼續為大家“科普”。
“真沒啥味!”吊控室里,一名大叔認真地吸吸鼻子,“光明正大”地扯下口罩。“實事求是嘛,沒必要戴!”
看過震撼的垃圾吊控室,大家轉回2樓的中央控制室。“這里24小時監控,任何細小的變動都躲不過工作人員的眼睛。”何擁指著廳里一面碩大的屏幕對村民說。大屏幕上,焚燒爐、料斗、渣坑……垃圾焚燒發電各環節的監控圖像和各種數據,一目了然地實時顯示著,可以清楚地看到焚燒爐正跳躍著紅色的火焰。
“我們廠的一個特征是工作區和生廠區都在同一棟大樓里。這面墻的那邊就是生產區。”何擁邊說邊領著大家從中央控制室的一個小門穿過,門上寫著“焚燒間”。
“以為煙熏火燎會很臟呢。我看比家里還干凈。”看到焚燒間照樣很整潔,一些村民表情有點詫異。透過玻璃,各種設備展現在眼前,粗大的管道包裹著嚴嚴實實。大家又紛紛掏出手機拍攝。
“我們這個焚燒爐的出口爐溫一般在1000℃左右,遠超過850℃的要求,所有有毒物質基本被燒掉了。二噁英排放完全符合國家標準,達到歐盟標準。”何擁說。
據報道,哥本哈根一座年處理量20萬噸的垃圾焚燒發電廠,就建設在皇宮附近。
“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是什么?”看到黑渣正從一個個出口掉進坑道里,村民又有新問題。“這就是垃圾焚燒后的爐渣。”何擁說,“爐渣占垃圾總量的20%,可以當建材,可以鋪路,挺搶手的。大家看,坑道那頭那輛車就是來拉爐渣的。”
“70%多被燒掉,剩下大約3%的飛灰被吸到那個大漏斗里面,經過凈化的煙氣最后才從煙囪排出去。所以你是聞不到臭氣的。”何擁繼續解說大家最為關心的“臭氣”問題。
記者看到,又有一名婦女將口罩摘下,悄悄捏在手里。
“最終只有3%飛灰是不可用的,需要填埋。所以焚燒發電對緩解垃圾圍城非常有好處。”何擁不放過任何一個“科普”的機會,邊走邊說,領著大家又穿過一道門,進入發電車間。“垃圾焚燒產生的熱能通過余熱鍋爐產生蒸汽,蒸汽推動汽輪機,就可以發電啦。”
“垃圾處理和辦公區就在一起,要污染也先污染我們。”參觀完發電機組,何擁和工作人員領著大家返回一墻之隔的工作區會議室休息。
會議桌上擺著飲用水、紙巾,村民們圍坐在一起喝水休息,氣氛已頗為輕松,至于口罩,還有一名紅衣婦女在堅持著,不過喝水時,也“順勢”褪了下來。
現在,村民中沒有一個戴口罩的。
“大家還有什么問題,盡管繼續問。”何擁真的超級耐心。其實參觀過程大家基本把問題都問完了,而諸如“我們能拿到多少賠償款”“政府安排不安排就業”等,又不在何擁所能回答的范疇內。
“以為是蚊子蒼蠅滿天飛。如果是他們這個樣子,我覺得可以。”記者問一名村民參觀后的感覺,這名白頭發老者點頭說。
“我們這是幾年前的工藝了,按現在的標準、技術設計來建設,你們那邊的廠一定會更先進更漂亮更無害。”何擁肯定地說。
5. 一次教育遠遠不夠,長期堅持方得始終
“我再領大家去看看垃圾滲液的處理吧。”何擁見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也提不出什么新問題,想帶大家繼續參觀。
“不去,不去。”幾位年老的都不想動了,他們似乎已經信服,覺得再看也不會看出啥毛病。他們有的繼續喝水休息,有的干脆跑到樓外綠化區抽煙看景。
垃圾滲液處理車間在主樓后面。路上,一名村民跑到灌木叢旁,捏了捏葉子,仔細“研究”起來。“發現了什么?”記者好奇地問。“沒啥,很干凈。”原來是看葉子有沒有落灰。
污水排放口安有攝像頭,24小時監控。水看著跟自來水一樣,周圍也沒異味。“看著很干凈,但不能喝!”何擁實話實說,“這只是中水,還達不到喝的標準,但不會污染環境。”
“垃圾垃圾,還能沒點味?但真的啥味沒有!”看了污水處理這個最后環節,村民表情更放松了。不知情的,以為他們是一群普通游客。
其實,也不是一點味沒有,在垃圾車進廠的地方,由于運垃圾的部分車輛做不到完全密封,還是會在廠門口滴撒滲液,有時產生臭味。不過,這不是垃圾焚燒的毛病,而是運輸環節的問題。“政府也在積極解決這問題,經過升級運輸車和加強管理,應該可以解決。”祥福發電廠總經理蘇志剛坦言。
兩個多小時的參觀很快就過去了。“大家合個影吧,難得來一趟。”回到主樓前,有村民提議。
“有什么可合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對參觀滿意,雖然眼見為實,還是有些村民一時轉不過彎來,“有保留態度”。
最終,大概有三分之二村民有說有笑地在漂亮的主樓前合了影。
上車離開的時候,剛才喝水褪下口罩的紅衣婦女又執意將口罩戴上。而多數口罩,已被老鄉丟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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