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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卦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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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家失散多年的女兒終于找了回來!然其生性自卑敏感,木訥寡言,一時想不開跳河自盡,再睜眼,便是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記得的硯靈兮。

硯家失散多年的女兒終于找了回來!

  然其生性自卑敏感,木訥寡言,一時想不開跳河自盡,再睜眼,便是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記得的硯靈兮。

  硯靈兮天生一副笑臉,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什么都受就是不受委屈,既然硯家不喜歡她,她就毅然決然搬出去。

  幾個月后,硯家再次找到硯靈兮。

  彼時,她正在擺地攤,邊擺邊念叨:“看風水擇吉日,八字合婚寶寶取名,算命看字相面,鎮宅平安符,觀音送財符,破邪法正符,斬妖除魔符......應有盡有,今天一律打八折,一張八萬,要買速來!”

  神奇的是,還真有無數他們需要瞻仰的大佬,跪著求著也要買,還為了多買一張互相打起來了!


第1章 一天十卦,只算有緣人

  第1章一天十卦,只算有緣人

  雁城,長安路的天橋底下。

  這的地攤經濟很是發達,賣小吃的,納鞋墊的,賣衣服的......但最顯眼的還是那個穿道袍的小姑娘。

  小姑娘眉眼如畫,皮膚瓷白,天生一副笑臉,黑亮的眼睛清凌凌的,不像是個擺地攤的,倒像是哪家被精心伺候著的小公主。

  和別的攤位比起來,她的攤位可算得上是“身無長物”了。

  既沒有桌子,也沒有工具。只有一個看上去只有她坐上去才不會“咔嚓”一下碎成兩半的顫巍巍小馬扎,還有一個平平無奇的布幡。

  布幡上寫著大大的“算卦”二字,還有一行小字:一天十掛,只算有緣人。

  旁邊的大嬸好奇地問:“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怎么做起這個來了?聽嬸子一句話,沒前途的,還是好好學習吧。”

  封建迷信就罷了,還是一個看起來還在上高中的未成年小孩,誰會信啊?

  硯靈兮笑了下,頰邊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乖乖巧巧的笑容看得大嬸母愛泛濫,從旁邊的口袋里就抓了一把瓜子塞進她的手里。

  硯靈兮也不客氣地收下了。

  “嬸子,別人做這個沒前途,但我有啊,我可是天才。”

  這小姑娘,說話的口氣還挺大。

  大嬸搖了搖頭:“你都坐了一上午了,一個顧客也沒有。”

  硯靈兮磕著瓜子,高深莫測地說:“時候未到罷了。”

  有緣人,可不是那么好等的。

  大嬸說:“我看你是等不到了。”

  大嬸不是故意打擊硯靈兮,她在這坐了一上午,人來人往的行人中,被她相貌和氣質吸引的不少,以為她是在cosplay的也不少,就是沒一個正正經經來算卦的。

  也就是說,她今天還沒開張,一分錢都沒掙到。

  硯靈兮笑瞇瞇地說:“誰說沒有?”

  大嬸一愣,便見硯靈兮揚了揚下巴:“這不就來了嗎。”

  一個穿著西裝,大約三四十歲的男人從硯靈兮攤前經過,他眉頭緊皺,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眼下烏黑,很沒有精神的樣子,顯然已經很久沒睡好了。

  “叔叔,要算一卦嗎?”

  男人腳步一頓,看向硯靈兮,莫名覺得這個漂亮的不可思議的小姑娘是在和他說話。

  “小姑娘,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硯靈兮點點頭:“是啊,叔叔,要算一卦嗎?”

  男人皺了皺眉,第一感覺就是騙子,但硯靈兮長的太清透了,讓人不自覺地心生好感。

  算了,騙子就騙子吧,真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小小年紀就出來騙人,就當日行一善了。

  “行,那你給我算算。”

  旁邊的大嬸下巴都要驚掉了,還真有人來?

  硯靈兮一眼便看出他不信自己,不過沒關系,她心理素質好的很——有緣人,不信她也算;無緣人,算了也白算。

  “叔叔,最近可是在為家里人發愁?”

  男人愣了一下,巧合吧?

  聽說這些靠算命行騙的都很會察言觀色,“為工作發愁”和“為家人發愁”總得有一個,不是前者就是后者,蒙一下還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呢。

  這么一想,男人便覺得好笑,故意逗她:“小姑娘猜錯了。”

  硯靈兮也笑:“我說的對不對,您心里是最清楚的。叔叔,這婆媳之間的的關系自古以來就是大問題,而逃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男人面色驟然一變。

  今天其實是周末,休息日,他不用上班,但最近他媽和他老婆吵的厲害,一丁點小事都能發展成天崩地裂的大事,還經常吵著吵著牽扯進無辜的他,拉了幾次架后,反倒弄得他里外不是人,干脆借口“加班”溜了出來。

  這事他沒和任何人說過,畢竟不是什么有臉的事,小姑娘就算有眼色也不能憑空捏造。

  難道,這小姑娘真有幾分本事?

  “小姑娘......不,大師,您快指點指點我吧,她們再吵下去,我就要崩潰了!”

  硯靈兮說:“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就算是關系再不好,爆發也會有個導火索。你家這兩位,原本關系還算不錯,是因為誤會才造成了今天這個結果,回去說清楚就好了。”

  男人:“這么簡單?”

  “就是這么簡單。”硯靈兮伸出手,在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來一個收款碼,微笑著服務,“一共八十,支持現金支付寶微信。”

  男人掃了二維碼。

  不多時,硯靈兮便收到了八十快的到賬信息,嘴角的笑容更燦爛,酒窩更甜。

  男人半信半疑,哪有這么簡單的解決辦法?

  回家后,又見著了母親和妻子在冷戰,男人簡直是條件反射性地頭疼,想起路邊算命的小姑娘,男人心想,試一試吧,試一試又不要錢。

  于是他先把兩人分開,先問了妻子,又問了母親,當即是哭笑不得,感嘆命運弄人。

  原來當初是因為妻子買了營養品給母親,卻聽到母親在背后說她亂花錢,實際上卻是母親在給自己的老姐妹炫耀兒媳孝順;兒媳心生芥蒂,有次和朋友抱怨婆婆,又正好被婆婆聽到,但婆婆沒聽到妻子后面還跟了一句“但我婆婆平時對我也是很好的”。

  不虞之隙解開,婆媳倆渙然冰釋,男人熱淚盈眶,他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另一頭。

  開張大吉的硯靈兮又迎來了兩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高中生。

  “小姐姐,你真好看。”兩個小女孩眼也不眨激動地看著硯靈兮,明顯是被美色所惑,“你給我們也算算吧。”

  硯靈兮看了看兩人的面相,對左邊的小女孩說:“你不用算了。”

  左邊那女孩有點失望地問:“為什么啊?”

  硯靈兮支著下巴:“你家庭幸福,學業有成的,又沒煩心事,算什么?”

  女孩像中了大獎似的,嘿嘿笑起來。

  右邊女孩問:“那我呢那我呢?”

  硯靈兮說:“小妹妹,你要信得過我,就記住一句話。”

  “什么話?”兩人好奇地問。

  “不要早戀。”硯靈兮慢條斯理地說。

  女孩臉色一變。

  她最近發愁的就是這件事,班里有個長的挺帥的男生在追她,青春期春心萌動很正常,她也有些心動,但是她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要早戀,所以一直拿不定主意。

  “為什么啊?小姐姐,你是算出什么來了嗎?”

  硯靈兮說:“遠離渣男,世界和平。”

  “渣男?!”女孩說,“不能吧?他學習也挺好的,人也不錯。”

  硯靈兮點點頭:“嗯,每逢考試必作弊,同時交往三個女朋友,是不錯哦。”

  “什么?!”

  “娜娜,我也感覺他不對勁,你干脆拒絕他算了,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

  “謝謝小姐姐,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學習。”

  女孩掃了碼付了錢,壓在心上的石頭清了,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兩人一離開,一個年輕男子就過來了,很陽光開朗的模樣。

  “哎,小姐姐,你看起來有兩把刷子嘛。不如幫我算算?”

  硯靈兮掃了下二維碼。

  “嘿,憑什么他們都是算完給錢,我就得先給錢再算?”

  硯靈兮歪頭一笑:“我樂意。”

  柯元思“嘿”了一聲,認命地掏出手機掃碼,連路邊算命的小姑娘都欺負他這老實人!

  “付過去了,好了吧?”

  硯靈兮纖細的手指搖了搖:“你要付八百。”

  柯元思:“憑什么?他們不都是八十嗎?怎么到我就得八百?”

  硯靈兮眨了眨眼:“因為你特別啊。”

  柯元思:“......”

  特別好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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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2章 桃花煞

  第2章桃花煞

  莫名的,柯元思竟然沒有被當冤大頭宰的悲憤,反而覺得挺好玩的。

  反正他有錢,不就八百嗎?轉!

  “現在可以給我算了吧?”

  硯靈兮收了錢,臉上的笑容都顯得格外可愛,服務態度也直線上升:“其實沒什么說的,你一切都好。”

  ——如果這也算服務的話。

  柯元思:“......八百就換來一句這?”

  硯靈兮“嘖”了一聲:“小孩,別那么沒有耐心,聽我說完。”

  小孩?咱倆好像是你更顯小吧?

  “一切都好,前提是,只要你一周之內,不去有墓地的地方。”

  “墓地?”柯元思覺得匪夷所思,“我沒事去那地方干嘛?”

  “不去最好。”硯靈兮從身上挎著的小布包里拿出一只朱砂筆,拿出一張黃符紙,下筆如飛,“唰唰”兩下,一張符咒就畫好了,那輕松又不費吹灰之力的模樣......怎么看怎么不靠譜。

  “喏,看你順眼,免費贈你一張,關鍵時刻還能救你一命。”

  這黃符紙也不知道被她裝了多久,皺皺巴巴的,像是剛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翻出來的。

  柯元思半信半疑地接過來,看了半天,最終還是好心地裝在了口袋里。

  等柯元思走后,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

  十卦一到,硯靈兮便開始收攤。

  有來的晚的,見此情形,問道:“哎哎,我還沒算呢。”

  “不算了,您趕緊回家吃飯去吧。”硯靈兮頭也不抬。

  旁邊的大嬸:“小姑娘,你這生意正好,怎么就不算了?”

  硯靈兮說:“嬸子,我這兩天就不來了,這五十塊錢就當您照顧我的謝禮了。”

  大嬸手里握著硯靈兮塞過來的五十塊錢,一抬眼,硯靈兮已經走遠了,再一抬眼,徹底看不見她的人了。

  硯靈兮拎著自己價值菲薄的家當,一路上的回頭率那叫一個百分之二百——長得漂亮是一百,穿著打扮是一百。

  買了份烤冷面,邊走邊吃。

  大約半個小時后,硯靈兮回到硯家。

  硯母一見她這幅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

  “站住!你怎么又穿成這幅樣子,我說了多少遍,不準搞這些封建迷信,硯靈兮,你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硯靈兮點了點頭:“是啊。”

  硯母一噎,險些叫這干脆利落的應聲氣暈過去。

  “你,你!硯靈兮,你怎么還是上不了臺面?你來硯家都多久了?能不能學學梓晴?”硯母說,“早知如此,當初真不該把你帶回來!”

  硯靈兮說:“求之不得。”

  若不是他們將原主帶回來,說不定原主也不會死。

  沒錯,硯靈兮并不是硯家的女兒,原主早在一個月以前就死了。

  硯靈兮只是一個除了名字其他毫無記憶,不知來處,不知去處的孤魂野鬼。

  不知怎么的,就在原主跳河自盡后,成了“硯靈兮”。

  而原主,在很小的時候就和家人失散,被賣到了小山村里,好不容易找到她,硯家就把她接了回來。然而長年累月的習慣是不可能瞬間改變的,原主小家子氣,畏畏縮縮,陰陰沉沉,沒有一處讓硯母滿意的。

  當初硯母沉浸在失女之痛中,硯父便做主收養了一個女孩,嬌生慣養地長大,一舉一動,頗有大家閨秀之范。

  硯母總是拿她和原主相比較,原主本就自卑敏感,這樣一來,更是一時沖動,想不開跳河自殺。

  在小山村生活固然苦了點,但總比沒命強。

  硯靈兮成為原主這一個月來,更是時時刻刻忍受著她嘰嘰歪歪,好像三百只鴨子在叫的說教,真是煩不勝煩。

  她雖無記憶,但總覺得以前是不會有人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的。

  硯母:“你,你這個逆女!你馬上給我把這破衣裳脫了,否則你就不要想吃飯!”

  硯靈兮:“那就不吃好了。”

  硯家飯桌上規矩多如牛毛,硯靈兮身軀里又裝著個自由自在的靈魂,每次吃飯真是堪比受刑。

  反正她今日掙了錢,完全可以自己出去飽餐一頓。

  硯靈兮邊上樓邊想,等她掙夠了錢,還要從這勞什子討人厭的硯家搬出去。

  就這么被無視的硯母:“......”

  晚飯時間。

  回來的硯父讓人去見硯靈兮下來吃飯,被硯母沒好氣地阻止:“不許去!讓她餓著,好好磨磨她那狗脾氣!”

  事實上,他們去叫也叫不著人。

  硯靈兮早就從硯家溜了出來。

  她下午休息夠之后,就換了一身普通的短袖和牛仔褲,在路邊找了家燒烤,來一瓶菠蘿啤。

  爽!

  另一邊,醫院。

  柯母淚眼盈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元思啊!”

  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赫然就是柯元思。

  只是,此時的他和今天下午相比,判若兩人。

  嘴唇蒼白,臉頰毫無血色,呼吸又輕又淺,額頭籠罩著一層黑霧。

  “到底怎么辦啊?今天回來之后,元思就莫名其妙地暈了過去,換了好幾家醫院檢查,又什么都檢查不出來!”柯母哭了一天,眼睛紅腫不堪。

  柯父心里也極其擔憂,只是他是家里的頂梁柱,絕對要撐下去:“會沒事的,元思有福氣,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柯母一把抓住柯父的手:“會不會是有臟東西纏上元思了?!”

  柯父皺眉道:“那都是封建迷信,我們要相信科學。”

  柯母卻覺得一定是這樣,否則的話為什么檢查不出個所以然!

  無論柯父如何勸說,柯母都打定主意,往后的兩天,她托人請了好幾個大師,然而錢沒少花,柯元思卻一點好轉也沒有。

  甚至于,臉色越來越差,青白一片,活像是被吸了陽氣。

  “元思,元思!你醒過來看看媽媽啊!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為什么啊!”

  就在這時,躺在病床上的柯元思忽然彈了一下,倏地睜開眼睛。

  柯母驚喜道:“元思?元思你醒了!你可嚇死媽媽了!”

  柯元思提著一口氣,快速說道:“爸媽,你們快去長安路,去請一個擺地攤的大師,那大師是個小姑娘,年紀不大,長的特別好看,只有她才能救我!”

  最后一個字剛落下,柯元思就眼白一翻,又暈了過去。

  “元思?元思?!”

  (本章完)


第3章 拾金不昧,荷包不要隨便撿

  第3章拾金不昧,荷包不要隨便撿

  夫妻倆開車來到長安街。

  長安街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人來人往,想要從中找一個女孩太難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

  柯母是一邊哭一邊找。

  終于在一個路邊看到了穿道袍的硯靈兮,夫妻倆對視一眼,肯定是她吧?

  兩人急忙上前,還沒說話,硯靈兮就站了起來:“走吧。”

  “走哪去?”夫妻倆異口同聲。

  硯靈兮奇怪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不是來找我救你們兒子的嗎?”

  真是大師啊?!

  “是,是,大師我們快走!元思危在旦夕啊,求您救救他!”

  柯父柯母簇擁著硯靈兮坐上車,用最快的速度到了醫院。

  硯靈兮望著已經快沒有人氣的柯元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孩子,怎么就不聽話呢?”

  “什么意思?大師,元思剛剛醒了一下,他說你能救他,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我愿意拿我的命來換!”柯母泣不成聲,“我給您跪下,大師!”

  硯靈兮趕緊把人扶住:“阿姨你別急,我肯定會救他的。”

  “把門關上。”硯靈兮吩咐道。

  柯父趕緊去把門關上了,他雖然還是半信半疑的,但兒子都這么說了,也只能一試了。

  他們夫妻倆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只要有一線生機,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硯靈兮從背包里抽出一張黃符,食中二指夾住,立于面前,嘴巴張張合合,念了一串柯父柯母壓根聽不懂的咒語。

  突然間,那黃符冒起一陣通紅的火焰,燁燁烞烞的火光隨風而動。

  柯父柯母嚇了一跳,然而那火焰就像是有自主意識一般,繞過了硯靈兮的手指。

  快要燒盡的時候,硯靈兮目光如炬,手腕一甩,那黃符紙就飛到了柯元思的正上方,燒成的灰燼落在柯元思的額頭。

  沒過一會兒,柯元思的臉色就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柯元思悠悠地睜開眼睛。

  “元思?!你終于醒了,嚇死媽媽了!”柯母滿臉淚痕。

  柯父也劫后余生地笑了起來:“大師,元思是不是沒事了?”

  硯靈兮搖了搖頭:“這只是把他的魂引回來,源頭還沒解決呢。”

  “什么?那該怎么辦?大師,我們需要做什么?求您一定要救救元思!”

  硯靈兮說:“先說說吧,發生什么事了?”

  柯元思昏迷了兩天,渾身無力,聞言,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我那天回到家之后就開始做夢,夢里有個女人,她非要和我成親,看上去陰氣森森的,特別嚇人,我當然不會答應!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能跑,不能說話,后來......”

  說到這里,柯元思有些尷尬地說:“后來她想那個霸王硬上弓,幸好有你送我的符咒,一下子把她給彈了出去。然后我就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拉扯著我,就醒來了。”

  柯元思問:“大師,她是不是......鬼啊?看著太嚇人了。”

  硯靈兮點了點頭,促狹地問:“哎,那女鬼漂亮不?”

  柯元思苦笑:“嚇都快嚇尿了,哪還有心思注意那個。”

  “那你可真沒福氣。”硯靈兮挑了挑眉。

  柯元思哭笑不得:“大師。”

  但不得不說,他沉重的心情緩和了許多,沒有那么沉甸甸的了。

  硯靈兮收斂了嬉皮笑臉的神色,問道:“我不是讓你一周內不要去有墓地的地方嗎?算算時間,你是當天就去了?這么急著找死?”

  柯元思冤枉極了:“我沒去啊。”

  “你沒去人家怎么找的你?”硯靈兮說,“還有,你收了人家的‘聘禮’,只要她想,你逃到哪里,她都能找到你。”

  “什么?這可怎么辦?陰魂不散啊!”

  “你還真說對了,可不就是陰魂嗎。”硯靈兮說,“放心好了,你不見了,她肯定會來找,只要她來,定叫她有來無回。”

  硯靈兮臉嫩,看上去真就十幾歲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個實力很強的大師。她說話的時候面色淡薄,竟顯出了一點肅殺之氣,平白讓人膽戰心驚,自動噤聲。

  不過轉瞬即逝,再看去,又是那個笑盈盈的小姑娘。

  柯元思問:“大師。”

  “我叫硯靈兮,直接叫我名字靈兮吧。”大師大師的,聽著她還以為自己四五十了呢。

  柯元思想了想,叫了一聲:“靈兮。”

  硯靈兮點了點頭,但柯元思總覺得自己應該在后面加個“姐”字。

  這就是氣場吧。

  “靈兮,你說的那個什么‘聘禮’是什么東西?”

  硯靈兮:“那得問你收了什么東西啊。”

  柯元思想了想,說道:“我沒收什么東西啊,那天一切如常,唯一不同的就是你給我的符咒。對了......我在路上還撿了一個荷包!”

  當時他看到那個荷包,覺得做工特別精致,主要還是好奇,現在很少有人用這種荷包了,也就這幾年漢服復興,才走進尋常人家的視野里。

  “不會就是這個東西吧?”

  硯靈兮翻了個白眼:“你個文盲!荷包在古代可是女子送給自己情郎的東西!都說你有桃花煞了,你還敢隨便撿東西!”

  柯元思委屈道:“我也是想拾金不昧嘛。”

  “你個傻子,隨便什么東西都敢撿!怎么不厲害死你呢!”柯母那叫一個氣,要不是看他精神還不好,真想一巴掌呼上去。

  柯元思下意識抱頭。

  他們等了又等,還順便吃了個飯。

  天色黑了下來。

  忽然之間,單人病房里的燈光閃爍起來,像是接觸不良似的。

  平時柯家三人肯定不會覺得有什么,但現在,莫名覺得陰森森的,是不是女鬼來了啊?

  三個人瑟瑟發抖,抱作一團,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靈、靈兮,救命!”

  話音剛落,外面狂風大起,吹的窗戶呼啦作響,仿佛要破裂開來似的。

  配合閃爍不停的燈光,真是鬼故事氣氛拉滿。

  硯靈兮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柯家三人莫名就覺得沒那么可怕了。

  反正有硯大師在呢!

  這時,狂風瞬停,燈光“滋——”地一聲后光榮犧牲,整個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一個人臉突然出現在柯元思的面前。

  眼球突出,臉色青白,嘴唇血紅。

  直勾勾地盯著柯元思,和他距離不過十厘米。

  柯元思:“!!!”

  ? ?柯元思:謝邀,當時就是嚇尿了,而已。

  ?

  ????

  (本章完)


第4章 平平無奇的小廢物

  第4章平平無奇的小廢物

  “鬼啊!!!靈兮,靈兮,救命啊!”

  柯元思眼白一翻,就要暈過去。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嚇大發了,愣是沒暈成功,翻著白眼,和女鬼大眼瞪小眼。

  “靈兮!救我啊嗚嗚嗚!”

  女鬼開口,鬼氣森森:“誰是靈兮?你怎么能叫別的女人的名字,我才是你的妻子!”

  大姐,你別亂說,我可是母胎solo!

  毀人清白是要遭天譴的!

  硯靈兮舉起小手:“是我哦。”

  三人一鬼的視線齊齊落在她身上。

  硯靈兮好像感受不到嚇人的氣氛,笑臉盈盈:“你也覺得我名字好聽嗎?”

  平心而論,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了,好像能驅散一切壞心情。

  然而,女鬼看到她,直接亮出利爪,朝著硯靈兮撲了過去:“你敢勾引我丈夫,我要撕碎你!”

  嘖嘖,她看起來這么好欺負嗎?

  還有,那指甲多久沒剪了?

  柯元思:“靈兮,小心!”

  但他的關心只是讓女鬼怨氣更濃重,渾身冒黑氣,看硯靈兮的眼神兇煞惡毒。

  利爪即將碰到硯靈兮的脖子,女鬼獰笑著,就從擰斷她的脖子開始吧!

  手腕突然被扣住!

  女鬼一驚,震撼地看著硯靈兮,怎么可能?!

  只見硯靈兮一手攥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了個決,一陣紫色的光芒閃過。

  “啊——”

  劇痛自她們相觸碰的地方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女鬼面容扭曲,撕心裂肺地喊叫,揪著自己胸口,以頭搶地。

  聲音尖銳,柯元思他們聽的面露不適。

  硯靈兮從背包里拿出三張黃符,扔給他們。

  拿到手的一瞬間,刺耳的尖叫像是被一層無形的玻璃罩隔絕,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鬼沒有身體,卻依然能夠感受到疼痛。

  到了最后,女鬼的尖叫聲都沒有那么中氣十足了,連身上的黑氣都淡了許多。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硯靈兮手一揮,紫芒閃過,女鬼感覺身上壓制她的力量少了許多,求饒的嘴臉瞬間一變,張開血盆大口,想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砰!”

  硯靈兮不悅極了,直接召了一道雷幻化成的鞭子,女鬼被抽的險些魂飛魄散。

  柯元思咽了口唾沫,認清了一件事——

  絕對絕對,不能惹靈兮生氣啊!

  打完了,她氣也消了,又變成了笑瞇瞇的樣子。

  “咱們倆好像是我比較厲害。”硯靈夕說,“我不喜歡別人偷襲我,不想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就安分點,知道了嗎?”

  她臉嫩,尤其是一笑起來,像個天真的小女生,不自覺讓人想要親近。

  如果女鬼剛剛沒有被打倒差點魂飛魄散的話,也會被她這個樣子所迷惑的!

  但現在,她目露驚恐,下意識往后挪了一下。

  誰能想到,看起來最無害的這個小姑娘,反而是最恐怖的存在!

  “想好了嗎?”硯靈兮問。

  女鬼點了點頭:“想好了。”

  硯靈兮滿意道:“那就說說吧,你做什么要騙婚?”

  “我沒有騙婚,我問過他的,他也同意了!”女鬼說。

  柯元思:“你胡說八道!我哪有同意?我根本就沒見過你,怎么可能會和你說過話?”

  “我們沒有說過話,可你接受我的荷包了,不就是對我有意思嗎?”

  “哪有這樣的?面都沒見,怎么能算接受!”

  “怎么不能?古代不都是這樣的嗎,男女雙方也就新婚之夜才見面!”

  “你也說了那是古代,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講究的是自由戀愛!”柯元思據理力爭,不爭沒辦法啊,不爭他就要嫁給女鬼了,“再說了,古代也得父母同意,我父母可沒同意。”

  柯父柯母連忙說:“是啊是啊,姑......姑娘,你不能這么霸道啊,這不是害人嗎!”

  打死他們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們竟然會對著一個女鬼喊“姑娘”。

  “你們是誰?憑什么對我們的婚事指手畫腳?”女鬼的眼神瞬間危險。

  “靈兮!”

  硯靈兮敲了敲桌子,女鬼吞了口口水,討好地笑了下。

  “這是他爸媽。”硯靈兮說,“你到底為什么要騙婚?”

  女鬼:“我沒騙婚,他就是答應我......”

  硯靈兮轉了轉手腕,無形的威懾道:“我不喜歡重復說過的話。”

  女鬼:“......好吧,事情是這樣的。”

  女鬼姓胡名桃,出生在一個普通農村,那里消息閉塞,經濟落后,還重男輕女。

  幾乎家家戶戶都認為必須要生兒子,傳承香火。

  胡桃家就是這樣一個典型的家庭。

  胡桃上面還有四個姐姐,她媽媽懷上她的時候,愛吃酸的,還以為是個男孩,誰知道生下來還是女娃!

  那邊法律意識低,胡桃爸媽不想要胡桃,就想把胡桃扔了,是胡桃的大姐跪下來才讓胡桃沒有在嬰兒時期就被扔掉,也是胡桃的大姐每天省下來食物喂給胡桃吃。

  胡桃艱難地長到十八歲,她想出去打工掙錢。

  可是她爸媽卻把她許給了村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光棍,僅僅是因為老光棍許諾給聘禮五千塊。

  胡桃當然不同意,可是她爸媽卻已經把錢收了,直接把胡桃押去了老光棍的家。

  胡桃哭的滿臉淚痕,她大姐偷偷給她塞了一些錢,讓她趕緊跑,離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回去。

  誰知道,跑的時候被老光棍發現,推搡間胡桃失足摔倒,腦袋磕在磚頭的尖角上,當場死亡。

  而得知她被老光棍失手殺死的胡家人,又因為那五千塊決定息事寧人,當做不知道這事。

  只有胡大姐,失望至極,誰也沒說,離開了家。

  “太慘絕人寰了!”柯元思拍桌。

  柯父柯母:“世上怎么會有這種父母?簡直沒有人性!”

  “不對啊,那你為什么會在這?”硯靈兮問。

  一般來說,像胡桃這種被害死又怨氣極大的,都會成為地縛靈。即便不成為,行動范圍也不會有多大。

  柯元思說:“離這里不遠的地方,以前好像就是農村,只不過給拆了。”

  胡桃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那你找他干嘛?去找害你的人報仇啊。”硯靈兮很疑惑。

  難道是因為生前被許配給了老光棍心有不甘,所以死后心心念念談個小鮮肉?

  柯元思重重點頭,對啊,他也想問!

  胡桃說:“他們搬走了,我找不到他們。”

  如果可以,她才是最想報仇的人。

  “早說嘛。”硯靈兮說完,手掌按在柯元思的肩頭,“交給你了。”

  柯元思:“???”

  “啊?我?我能怎么做啊?”

  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廢物而已,擔不起這么大的責任啊!

  “你家不是有錢嗎?幫她查查,她爸媽搬到哪里去了。”硯靈兮說。

  柯元思:“哇!這你也算到了?!”

  硯靈兮:“你是傻子吧?你能住這么好的醫院,可能是個窮人嗎?”

  柯元思撓了撓腦袋:“對哦。”

  (本章完)


第5章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第5章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們,愿意幫我?”

  胡桃難以置信地問。

  硯靈兮老神神在在地說:“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那是他們應得的。再說了,你身上有因果線,不解決是入不了輪回的。”

  柯元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呢!

  “還有,有仇不報非女子!我打你是因為你殘害無辜,不是因為你是鬼。”

  胡桃感動地說:“謝謝,謝謝你們!”

  硯靈兮抬手:“不過你們的婚約可不作數了,你也別進人家夢里硬拉著人家拜堂洞房,人小伙子純潔著呢,受不了這委屈。”

  胡桃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這一刻,沒了故意的血跡和駭人,竟顯出了一點十七八歲小女孩的天真。

  柯父柯母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本來就氣的要死,更何況幫了胡桃就是幫了自己兒子,當然不會不幫忙。

  柯父立即打電話給助理。

  查個人搬哪里去對于柯家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大約半個小時后,助理把胡桃爸媽現在住的地方給發了過來。

  “喏,知道地方了吧?”硯靈兮說,“趕緊去吧。”

  胡桃點了點頭,隨即身形化成一團黑霧,一陣陰風吹過,就沒了影子。

  硯靈兮感嘆了一句:“燈終于不閃了。”

  柯母問:“大師,這事算是解決了吧?她以后不會再來找我們元思了吧?”

  “不會了,等她報完仇就得去投胎了。”硯靈兮說。

  “那就好那就好。”柯母撞了一下柯父的胳膊。

  柯父遞給硯靈兮一張支票:“大師,這是我們的謝禮,請務必收下。”

  硯靈兮當然要收下,她可是個窮人,還夢想著買房呢!

  拿起一看,嚯,整整六位數!

  她是不是能直接買房了?

  硯靈兮興高采烈地搜了一下房價,發現......她可能連個客廳都買不起。

  硯靈兮:“......”

  房價這么貴,這合理嗎?!

  *


  今天的夜黑的格外濃重。

  某個小區。

  胡老頭胡老太吃完飯后就在陪孫子玩。

  當年,他們用那五千塊做了點小生意,還真做成了,雖然不是什么千萬富翁,但一家人吃穿不愁,這房子就是不久前買的,他們兒子的婚房。

  小女兒死后,他們的日子就越過越好,老太太還吐槽過,說他們家的運道都被胡桃給壓住了!

  小孩精力有限,沒多久就去睡覺了。

  胡老頭胡老太在客廳里看了會兒電視,邊看邊吃,然后就準備去睡覺了。

  剛站起來,一陣風吹過。

  怎么回事?他們沒關窗戶?

  “滋啦”一聲,白熾燈明明滅滅,不停閃爍,終于“砰”地一下歸于報廢。

  “跳閘了?”胡老太說。

  不知道為什么,胡老太覺得周圍好冷,不是冬天冰天雪地的那種冷,而是陰風陣陣的那種,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探他們。

  “你去看看吧。”胡老太說,“路都看不見了。”

  胡老頭:“明天讓小勇去看,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摔了怎么辦?”

  其實兩人的身體素質倍兒棒,走路健步如飛,打架吵架從來沒輸過,但只要一到這種時候,就柔弱的仿佛風一吹就能倒。

  兩人一轉身,差點嚇個半死——不遠處正立著一個人影!

  “誰?!”

  突然,窗外閃過一道閃電,刺眼的白光照進來,配上震響的驚雷,胡老太險些心臟病發。

  “小寶?你不是睡了嗎?怎么又醒了?”

  胡老太最疼愛這個孫子,頓時摸索著快步走了過來,蹲在地上將小孩抱在懷里。

  可是胡老太問他什么,他都是一聲不吭,而且身體僵硬地像副棺材板。

  胡老太覺得奇怪,扭頭一看,頓時驚叫出聲,胡桃?!

  胡桃!

  “啊啊啊胡桃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胡老頭被她嚇了一跳,罵罵咧咧地走近一看,竟然看到了早就已經死了的小女兒胡桃的臉!

  “啊啊啊啊!”

  “你們還記得我?爸媽,我死的好慘啊。”

  陰森的女聲從小孩的嘴里吐出來,說不出的詭異。

  “胡桃,胡桃,你別過來!又不是我們殺的你,你為什么要來找我們!”

  “你趕緊滾,從小寶的身體里出去,他還只是個孩子!”

  胡桃:“那我呢?我就不是你們的孩子了嗎?當年你們就這么任由我被那個老光棍殺死,我的命就值五千塊嗎?這些年,你們拿著沾了我血的錢,難道就不會于心不安嗎!”

  她到底還是意難平。

  都是他們的孩子,可就因為她是個女孩,就要承受這種對待和不公嗎?

  “胡桃,我們也沒想到你會死,可這都是為了這個家呀,你弟弟得娶妻生子,我們老胡家不能沒有根,我們只能這么做!”

  “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后每年清明都給你燒紙,我們到底是一家人啊!”

  胡桃冷眼看著,之所以還露面,就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讓自己徹徹底底地死心吧?

  事實證明,她沒料錯。

  如果他們真的有愧疚,她這些年不可能什么都沒收到,連個墓地都沒有!

  “你們,都下來陪我吧!”胡桃厲聲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過后,歸于寂靜。

  胡桃閉了閉眼,操控著小寶回了房間,躺在床上。

  從小寶身上飄出來,胡桃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小寶至少會睡到明天下午,那時候。胡老頭胡老太早就被人發現了。

  至少不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當年的老光棍因為一場意外,早就去世了,比起他,胡桃更恨自己的父母,所以沒有親手報仇并沒有覺得遺憾。

  茫然地在街頭站了許久,胡桃飄去一個方向。

  在一個小區找到了胡大姐。

  胡大姐有忙碌卻幸福的家庭,過得很好。

  胡桃笑了下,那就好。

  這個家里,她最感謝的就是胡大姐。

  當年,胡大姐離開后,并不知道胡老頭胡老太連墳墓都沒有給胡桃立,每年都會給她燒紙。

  胡桃沒有叫醒胡大姐,看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

  她去了硯靈兮的住處,因為硯靈兮還在睡,她就在外面等。

  不敢打擾硯靈兮,因為硯靈兮打她的英姿還在腦中揮之不去。

  (本章完)


第6章 陰差大人,男主出現

  第6章陰差大人,男主出現

  翌日。

  硯靈兮睡到自然醒,閉著眼睛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然后打開窗戶,對胡桃在的地方說了句:“進來吧。”

  鬼是不需要睡覺的,胡桃聽到,立馬跟著進來了。

  “硯大師......”

  “別這么叫我,聽著這個稱呼我還以為自己已經七老八十了呢。”硯靈兮很不滿,她明明長的很年輕!

  胡桃瑟縮著問:“那,那我該叫您什么?”

  硯靈兮:“直接叫名字唄。”

  “哦哦。”

  雖然應聲,但胡桃還是不敢直呼其名。

  “報仇了?”硯靈兮問。

  胡桃:“是的,我以為他們多多少少會有些愧疚的......是我想多了。”

  “如果他們真的對你愧疚,你還會動手嗎?”硯靈兮問。

  胡桃沉默了。

  她生性善良,做鬼這些年,最出格的也就是硬要柯元思和他結婚這件事了,從沒害過別人。

  如果胡老頭胡老太真的心有愧疚,她不一定能下得了手。下不了手,她心中的結解不開,苦的還是自己。

  所以說,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數。

  想通之后,胡桃釋然地笑了一下,真心道:“謝謝你,靈兮。”

  硯靈兮很瀟灑地一揮手:“小事。你要現在去投胎嗎?”

  胡桃想了想,就現在吧,她已經沒有留戀的東西了。

  于是硯靈兮雙手結印,要把胡桃送走。

  胡桃也是個苦命人,所以硯靈兮想讓下面的人多多照顧她一下。

  突然,房間里憑空多了一團黑霧,依稀能看出是個人形,除此之外,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

  黑影“看到”硯靈兮,似乎有些奇怪地向前走了一步。

  但因為他全身都黑黢黢的,這一步其實也看不太出來。

  “陰差大人?”硯靈兮喊道。

  黑影頓了一下,片刻后,“嗯”了一聲:“何事?”

  是男人的聲音。

  胡桃一看到黑影人,就從內心深處涌上一股懼怕和恐懼,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栗,想要離他遠遠的。

  她躲在硯靈兮身后,看硯靈兮面色如常,不由得在心里佩服,不愧是能把她打的沒有鬼樣的人,就是厲害!

  硯靈兮:“陰差大人,勞煩你帶她去投胎。她人生地不熟,膽子也小,麻煩你多照顧照顧,我會給你燒金元寶的!”

  黑影:“不必。”

  “這怎么能不必呢!”硯靈兮不愿意,“你是不是怕我耍賴?等著,我現在就給你疊!”

  硯靈兮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黃紙,三兩下就疊成了圓滾滾胖乎乎的元寶,可謂是上品。

  “看!”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是專業的。現在能幫我多多照顧她了嗎?”

  胡桃看著硯靈兮幫自己打點陰差,幾乎要感動地熱淚盈眶。

  黑影沒有說話。

  硯靈兮莫名有種他正在“凝視”自己的感覺。

  可分明她連他的眼睛都看不到。

  硯靈兮:“不可以嗎?”

  這么難搞的哦?

  黑影說:“好。”

  黑影要帶著胡桃走,臨走之際,又對硯靈兮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難道你以后都要給我行方便嗎?”硯靈兮彎眼一笑,聲音脆生生的,“我叫硯靈兮。”

  一般來說,人是不能隨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訴鬼的,容易出事。

  但硯靈兮不怕,一般都是鬼怕她。

  硯靈兮......

  “好,我記住了。”

  黑霧散去,房間里只剩下了硯靈兮一個人。

  硯靈兮活動了一下,換了身衣服,下樓去吃飯。

  剛打開門,旁邊的門也開了。

  一個女生從那扇門后面走出來,看到她稍稍一愣,隨即揚起甜美的笑容:“靈兮,你起來了。”

  這就是硯家的養女——硯梓晴。

  和硯靈兮帶著點幼態的臉不同,硯梓晴是很符合當下審美的長相——大眼睛,尖下巴。

  一眼看過去很驚艷,但看久了總覺得她披著一層皮。

  硯靈兮瞥她一眼,沒搭理。

  她第一眼見硯梓晴就知道,對方討厭她,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這么和善。

  硯靈兮最討厭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對她也從沒好臉色。

  見她沒有搭理自己,硯梓晴的笑容頓時沉了下去,陰沉地盯著硯靈兮的背影。

  哪成想,硯靈兮突然扭過頭來,黑黝黝的眼睛像是看透了一切。

  硯梓晴嚇了一跳,心臟砰砰直跳。

  “怎、怎么了?”

  硯靈兮淡淡道:“我不喜歡別人盯著我,你以后最好不要再這樣。”

  “我......”硯梓晴想解釋,硯靈兮卻沒有聽的意思,直接下樓。

  樓下。

  硯母看到她,直接皺緊了眉頭,嫌棄道:“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天天這么邋里邋遢的!”

  硯靈兮看了看自己,懷疑她是有那個大病。

  她既洗臉刷牙了,也沒有赤身裸體衣冠不整,怎么就邋里邋遢了?

  她懶得辯解,坐到餐桌前吃飯。

  硯母看見她這個樣子就火大:“長輩和你說話你沒聽見是不是?禮貌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媽,怎么了?”下樓過來的硯梓晴柔聲問道。

  硯母:“你看看她,也不知道甩臉子給誰看,和她說話也不搭理!”

  硯梓晴給硯母撫著胸口,勸解道:“靈兮不一直都是這樣嗎?應該是還沒習慣吧,或者是想家人了,媽媽,你再給靈兮一些時間嘛。”

  “想家人?”硯母怒道,“我們才是她的家人!天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連學都不上,難道指望我們養她一輩子嗎?!”

  硯梓晴看了一眼硯靈兮,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她有沒有在聽啊?

  “媽,你別生氣了。”硯梓晴說,“靈兮,你也趕緊給媽陪個不是。”

  硯靈兮放下筷子。

  硯母冷著臉。

  硯靈兮......理都沒理她們,上樓回屋去了。

  啊,吃飽了,就是旁邊老有蒼蠅嗡嗡叫,讓人心情很不美妙。

  硯梓晴:“......”

  她真的搞不懂硯靈兮,她是真的不在乎嗎?如果真的不在乎,當初何必回來呢?還是說,只是想用這種手段吸引爸媽的注意力?那未免也太拙劣了。

  硯母火冒三丈:“她,她!你看看她,還有一點晚輩的樣子嗎!”

  “梓晴,還是你好,你說你怎么就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呢?”

  ? ?是的沒錯,這團黑霧就是我們的男主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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