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主義ABC第五章
第三十五節 工人運動的國際主義是共產主義革命勝利的條件共產主義革命只有作為世界革命才能取得勝利。如果在某一個國家里工人掌
第三十五節 工人運動的國際主義是共產主義革命勝利的條件共產主義革命只有作為世界革命才能取得勝利。如果在某一個國家里工人掌握了政權,而在其他國家里工人階級卻心甘情愿地委身于資本,那么最終這個國家就會被那些大強盜國家所扼殺。在1917、1918和1919 年,所有大國都試圖扼殺蘇維埃俄國;1919年,它們把蘇維埃匈牙利扼殺了。但是,它們之所以未能把蘇維埃俄國扼殺掉,是因為這些大國的國內情況使它們不得不考慮它們本國工人要求從俄國撤出軍隊的壓力,不然它們自己就要垮臺。這就是說,第一,如果一個國家的無產階級專政沒有其他國家工人的支持,基本身的存在就會受到威脅。第二,在工人僅僅在一個國家取得勝利的情況下,要進行經濟建設,組織經濟是非常困難的。這樣的國家從國外得不到或幾乎得不到任何東西,因為它遭到全面封鎖。既然共產主義的勝利必須有世界革命的勝利和工人之間的互相支持,那就是說,工人階級的國際團結是勝利的必要條件。單獨一個國家里的情況也是一樣,如果每一個工人都依附于自己的雇主,那工人就不能贏得罷工的勝利;只有當各個不同工廠的工人互相支持,建立共同的組織并進行反對一切工廠主的共同斗爭時, 他們才能贏得這場罷工的勝利。生活在各個不同資產階級國家的工人的情況也是一樣。只有當他們團結起來共同前進,彼此之間不互相敵視,相反,各個不同國家的無產者聯合起來,感到自己是有著同一利益的一個階級的時候,他們才能取得勝利。只有互相充分信任,結成兄弟般的聯盟,采取統一的革命行動來反對全世界資 本,才能保證工人階級的勝利。工人共產主義只有作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才能勝利。人們早已認識到無產階級國際性斗爭的必要性。在上個世紀四十年代,1848年革命前夜,已經有了稱之為“共產主義者同盟”的國際秘密組織。領導它的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在這個同盟的倫敦代表大會上,他們接受委托代表這個同盟起草了《宣言》。這樣就出現了《共產黨宣言》,無產階級的偉大戰士在《宣言》里第一次闡述了共產主義學說。1864年,在馬克思的領導下產生了“國際工人協會”,也就是現在人們所說的第一國際。在第一國際里有來自各個國家的很多工人運動領袖,但是,它的隊伍還不夠統一。此外,它還沒有依靠廣大工人群眾,很象一個革命宣傳的國際團體。在1871年巴黎工人起義(巴黎公社)時期,國際的會員參加了起義。在這之后,到處都開始了對國際支部的迫害。1874年,再加上馬克思的擁護者和巴枯寧無政府主義者之間的內部斗爭對國際的削弱,國際解散了。第一國際解散以后,社會主義政黨開始在各個國家迅速發展起來。工業發展越快,這些政黨的成長也就越迅速。相互支持成為十分強烈的需要,于是1889年各國社會主義政黨的代表召開了國際社會主義代表大會。在這次大會上決定成立第二國際。第二國際實際上存在到1914年,戰爭宣告了它的結束。其原因下面將會談到。早在《共產黨宣言》里,馬克思就提出了“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口號。馬克思就這一點寫道(這幾行是《宣言》的結尾):“共產黨人不屑于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他們公開宣布: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讓統治階級在共產主義革命面前發抖吧。無產者在這個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鎖鏈。他們獲得的將是整個世界。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1由此可見,無產階級的國際團結對于工人來說決不是裝飾品或漂亮話,而是切身需要,沒有它,工人階級的事業就注定要毀滅。第三十六節 第二國際的崩潰及其原因當1914年8月世界大戰爆發的時候,世界各國的社會民主黨,除了俄國、塞爾維亞以及后來的意大利的社會民主黨以外,都轉到了本國政府一邊,并且親自支持這場掠奪性的屠殺,而不是向戰爭宣戰和發動工人進行起義。就在同一天,法國和德國的社會民主黨議員在國會里投票贊成本國政府的戰爭撥款,從而發出了支持強盜政府的信號。社會黨不去進行反對罪惡的資產階級的總起義,反而各自站到“本國”資產階級政府的旗幟之下。戰爭在社會黨的直接支持下爆發了,社會黨的領袖們背叛了社會主義和出賣了社會主義。第二國際從此就可恥地滅亡了。有趣的是,一些社會黨的機關報及其領袖們就在背叛前幾天還在痛斥戰爭。例如,法國社會主義的叛徒古·愛爾威在他的《社會戰爭報》(他把該報又改名為《勝利報》)上寫道:“為拯救皇帝的威望(尊嚴) 而戰!……為如此高尚的事業而死是多么快樂!”在戰爭前三天,法國社會黨發表了反戰宣言,而法國工團主義者在自己的報紙上呼吁:“工人們!如果你們不是膽小鬼……那就要起來抗議!”德國社會民主黨召開了規模宏大的抗議集會。大家對于巴塞爾國際代表大會的決議還記憶猶新,決議中說,在戰爭的情況下,需要采取一切手段來“喚起民眾”和加速資本主義的崩潰。然而就在第二天,還是這些政黨及其領袖則又說必須“保衛祖國”(即本國資產階級的強盜國家),而奧地利的《工人報》又斷言說,需要保衛“德國的(!!)人類”。要搞清第二國際為什么會崩潰和可恥地滅亡,就需要分析戰前工人運動發展的情況。在這場沖突之前,歐洲各國和美國的資本主義都是靠瘋狂掠奪殖民地而發展起來的。資本主義骯臟和血腥的一面主要就表現在這里。通過野蠻的剝削、掠奪、欺騙和暴力從殖民地人民身上不斷榨取的財富,成為歐美金融資本豺狼的利潤。哪一個國家資本主義托拉斯感到自己在世界市場上越強大越有勢力,那它剝削殖民地所得的利潤就越多。有了這種額外的利潤,它付給自己雇傭奴隸的報酬可以略高于通常的工資。當然這不是付給所有的人,這只是付給“技術熟練的人”,即所謂受過訓練的工人。因此,工人階級中的這個階層常常被資本收買過去。這個階層開始這樣盤算:“如果‘我們的’工業在非洲殖民地擁有市場,這就太好了,它將更好地發展,我們雇主的利潤就要增加,我們也將得到一些。”資本家就是這樣依靠殖民地掠奪收買一部分雇傭奴隸,豢養他們,把他們和自己的國家拴在一起。對于這種現象,科學共產主義的創始人早已指出過。例如,弗·恩格斯在1882年給考茨基的信中曾這樣寫道:“您問我:英國工人對殖民政策的想法如何?這和他們對一般政策的想法一樣。這里沒有工人政黨,有的只是保守黨和自由激進黨,而工人十分安然地同他們共享英國的殖民地壟斷和英國在世界市場上的壟斷 權。”1在這種土壤上,一種特別的下流無恥行為,工人對本國資產階級的依戀,對資產階級的奴性滋長起 來。恩格斯在1889年寫道:“這里最可惡的,就是那種已經深入工人肺腑的資產階級式的‘體面’。……還有一種生來就對比自己‘更好’、‘更高’的等級表示尊敬的心理;這種東西已經存在這樣久和這樣根深蒂固,以致資產者要搞欺騙還相當容易。例如,我絕不相信約翰·白恩士在本階級中享有的聲望會比他在曼寧紅衣主教、市長和一般資產者那里的聲望更使他感到自豪。”2工人群眾不習慣而且也沒有機會進行國際范圍的大規模斗爭。他們組織的全部活動多半都是在自己資產階級國家里進行的。而這個“自己的”資產階級以殖民地政策引誘工人階級中的一部分,特別是工人階級中的技術熟練階層。那些過著某種殷實生活和習慣于“和平的”、“安定的”、“合法的”活動的工人組織的首領、工人官僚和議會代表都被誘惑上鉤。我們已經說過,資本主義血腥的一面主要表現在殖民地。在歐洲本土和美國,工業發展很快,而與此同時,工人階級本身的斗爭多多少少是以和平方式進行的。從1871年起,就沒有發生過什么大的革命(俄國除外),而從1848年起,在大多數國家里,所有人都習慣地認為,資本主義將繼續和平地發展下去,甚至連那些經常談論戰爭威脅的人自己也不大相信會有戰爭。一部分工人——其中也包括工人首領——越來越滲透這樣一種思想:殖民政策對于工人階級也有好處,工人階級應當和本國資產階級共同關心這種“全民事業”的繁榮昌盛。在這個基礎上,小資產階級群眾也開始涌向社會民主黨一邊。例如,在德國就是這樣,在社會民主黨國會黨團中有相當多的工人餐館的店東、老板;1892年有四人(三十五人中),1905年有六人(八十一人中),1912年有十二人(一百一十人中)。所以一旦到了關鍵時刻,依戀帝國主義強盜國家的心理就壓倒了國際主義的團結精神,這是毫不奇怪的。這樣,國家資本主義大托拉斯的殖民政策和壟斷地位在工人中,——特別是在工人階級的“上層分子”中造成的依戀資產階級帝國主義國家的心理也就成為第二國際破產的主要原因。在工人運動史上,以前也常常出現過工人與自己的壓迫者攜手共進的情況。例如,在最初的發展階段,工人和自己的雇主都圍在同一張臺子跟前工作,那時工人把自己的雇主的工廠幾乎視為自己的工廠;在工人看來,雇主不是敵人,而是“提供工作的人”。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工廠的工人才開始互相聯合起來反對所有的雇主。當一些大國變成“國家資本主義托拉斯”的時候,工人對于它們,就象從前對待個別雇主那 樣,也抱有依戀心理。只是戰爭教育了工人,不應該站在自己資產階級國家一邊,而應該共同起來推翻這些資產階級國家和走向無產階級專政。第三十七節 保衛祖國的口號和和平主義社會黨和第二國際的領袖們以所謂需要“保衛祖國”來為自己背叛工人事業和工人階級共同斗爭的行為進行辯護。我們已經看到,在帝國主義戰爭中這完全是胡說八道,因為在戰爭中任何一個大國都不是自衛,而在進攻別國。保衛祖國(資產階級的)的口號純屬欺騙,這批領袖想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叛賣行為。但是,這里我們應該比較詳細地來研究這個問題。首先,什么是祖國?這個詞的實際含義是什么?指的是講同一語言的人們或者“民族”嗎?不是的。因為,譬如說,我們拿沙皇俄國為例。當俄國資產階級高喊保衛祖國的時候,它所指的絕不是一個民族,比如說大俄羅斯人生活在其內的那個地域;不,這里是指居住在俄國的各民族。實際上,這究竟指的是什么呢?指的不是別的,而是俄國資產階級和地主的國家政權。主張讓俄國工人去“保衛”這個政權(實際上不是保衛, 而是把它的疆界擴大到君士但丁堡和克拉科夫)。當德國資產階級叫喊保衛“祖國”時,這里指的又是什么呢?仍然是指德國的資產階級政權,指擴大威廉的強盜國家的疆界。在這里需要搞清楚,在資本主義制度下工人階級有沒有祖國。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回答了這個問題:“無產階級沒有祖國。”他是正確的。為什么?原因很簡單,因為在資本主義制度下,他們沒有政權, 因為在資本主義制度下,一切都掌握在資產階級手里,因為在資本主義制度下,國家——這是鎮壓工人階級的工具,是壓迫工人階級的工具。我們已經知道,無產階級的任務就是要摧毀資產階級的國家,而絕不是要保衛它。只有當無產階級奪取了國家政權,并成為國家的主人的時候,無產階級才能有祖國。在那時——也只有在那時——無產階級才會有祖國,也才會有責任來保衛它:因為在那時,它要保衛的是自己的政權和自己的事 業,而不是自己的敵人的政權和自己的壓迫者的強盜政策。資產階級從自己的利益出發非常了解這一切。下面的例子就是證明。當無產階級在俄國奪取了政權以后,俄國資產階級就開始起來反對俄國,而寧肯同任何人結成聯盟:同德國人、日本人、美國人、英國人、同魔鬼及其祖母。為什么?因為資產階級在俄國失去了政權,它在俄國失去了自己搶劫、掠奪、資產階級剝削的祖國。它隨時都準備摧毀無產階級的俄國,即蘇維埃政權。或者我們以匈牙利為例。當政權在資產階級手里的時候,資產階級就號召“保衛”它,但是隨后不久,資產階級就同羅馬尼亞人、捷克斯洛伐克人、奧地利人, 同協約國達成協議,共同起來扼殺無產階級的匈牙利。這就是說,任何資產階級都非常明白問題的所在。資產階級自己本身,并以祖國為幌子讓所有的公民都來鞏固它的資產階級政權,誰若不同意這樣做,就以叛國罪論處,反之,資產階級則邀集一切力量,肆無忌憚地摧毀無產階級的祖國。無產階級應該向資產階級學習:摧毀資產階級的祖國,而不是去保衛或者擴大它;而對自己的祖國, 要竭盡全力來保衛,直到流盡最后一滴血。對這一切,有人可能會這樣提出異議:你們不是承認殖民政策和帝國主義助長了大國的工業發展,工人階級也因此而得到一點闊老餐桌上的殘羹剩飯嗎?這豈不是說,仍然需要保護和幫助自己的主人競爭嗎?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假設我們這里有兩個工廠主:舒爾茨和彼得洛夫。他們在市場上互相叫罵。舒爾茨對自己的工人們說:“弟兄們!全力保護我!你們要盡可能地去破壞彼得洛夫的工廠,害死彼得洛夫本人以及他的工人等等。那時,我的工廠將大有作為,我打倒了彼得洛夫,我的事業將燦爛輝煌。我就可以給你增加半個盧布。”同樣,彼得洛夫向自己的工人說的也是這一套。我們假定舒爾茨勝了。那時他最初可能會多給工人半個盧布。而以后,他會全部賺回去。如果工人想罷工,并向從前彼得洛夫的工人提出要求幫助,他們就要說:“怎么啦?你們把我們害得好苦,現在又來求我們了?趁早走開吧!”共同的罷工就搞不成了。工人分裂了,資本家就有了力量。現在,即在戰勝了自己的競爭者之后,他就可以打擊分裂了的工人了。舒爾茨的工人暫時得了半個盧布的好處,而接著卻失去了一切,在國際斗爭中情況也是一樣。資產階級國家是一種業主的聯盟。當一個這樣的聯盟靠吃掉另一些聯盟而發了財之后,它就可以來收買工人。第二國際的崩潰和工人運動的領袖們對社會主義的背叛正是因為這些領袖們決定“保衛”和增加從闊老們餐桌上掉下來的殘羹剩飯。然而在戰爭期間,當工人由于這種背叛行為而被分裂的時候,全世界的資本就在工人身上壓上了可怕的沉重負擔。工人們看到自己受騙了,社會黨的領袖們把他們廉價出賣了。社會主義就這樣開始復活了。十分清楚,這種抗議首先是來自低薪和非熟練工人。工人貴族階層(如各國的印刷工人)和老資格的領袖們還會長期地繼續他們的叛賣行徑。除了保衛(資產階級的)祖國的口號以外,所謂的和平主義也是欺騙和愚弄工人群眾的一種手段。什么是和平主義呢?這是一種觀點,這種觀點認為在資本主義范圍內,無須任何革命,無須任何無產階級的起義等等,就會在地球上建立起永久的和平。只要建立起大國之間的仲裁法庭,廢除秘密外交,解除武裝,那怕開始只是裁減武裝等等,一切就都會好起來。和平主義(“和事老思想”)的根本錯誤在于它看不到資產階級是不會去做象解除武裝這類好事的。在帝國主義時代和內戰時期,鼓吹解除武裝完全是一種荒唐和愚蠢的舉動。資產階級將把自己很好地武裝起來,而如果無產階級將自己的武裝解除,或者不去武裝自己,那簡直就等于自殺。和平主義口號對無產階級的欺騙性就在這里。其目的是要轉移工人階級的注意力,不去為實現共產主義而進行武裝斗爭。威爾遜的政策及其十四條可以說是和平主義的虛偽性的最好典范,這里假借高尚事物的名義,包括打著國聯的幌子,進行世界性的掠奪和反對無產階級的內戰。和平主義者卑鄙到何等地步,從下面的一些例子中可以看出來:美國前總統塔夫脫是美國和平主義者同盟的創始人之一,同時是一個瘋狂的帝國主義分子;著名的美國汽車工廠主福特組織了很多考察團到歐洲并散布和平主義。但是,因為他的企業都是為戰爭服務的,所以他同時又撈到了幾億美元。一位最有聲望的和平主義者阿·弗里德,在他的《和平主義手冊》(第2卷第149頁)一書中把1900年帝國主義者聯合進攻中國竟然看作是“各民族的兄弟情誼”。關于這一點,他是這樣寫的:“中國的事業證明了和平思想對當代事變的影響。它顯示了軍隊的國際性聯合。聯軍在一位歐洲的最高統帥的指揮下,作為世界力量出動了。我們,作為和平的朋友,認為這位世界的最高統帥(這就是威廉二世任命的瓦德西伯爵)只是一位世界國務活動家的先驅者,他將能夠用和平的手段來實現我們的理想。”赤裸裸的聯合掠奪在這里被說成是“各民族的兄弟情誼”。這同給強盜的資本家同盟掛上“國際聯盟”的招牌的做法是毫無區別的。第三十八節 社會沙文主義者資產階級每天都運用它們所有的書報、雜志和傳單等等向群眾散布騙人的口號,這些口號也成為社會主義叛徒們的口號。差不多各國老的社會黨都分裂成三派:公開的和無恥的叛徒——社會沙文主義者;隱蔽的和搖擺不定的叛徒——這就是所謂的“中派”;最后是那些沒有背叛社會主義的人,后來由這些人組成了共產黨。差不多各國社會黨的領袖都成了沙文主義者,這些人打著社會主義的旗幟鼓吹對人類的仇視,在保衛祖國的騙人口號下鼓勵人們支持強盜的資產階級國家,如,德國的謝德曼、諾斯克、艾伯特、大衛、海涅等 等;英國的韓德遜;美國的羅索、賽米爾·龔帕斯(工會領袖);法國的列諾得爾、阿爾貝·托馬、茹爾·蓋得和茹奧之類的工會領袖;俄國的普列漢諾夫、波特列索人、右派社會革命黨人(布列什柯-布列什柯夫斯卡婭 、克倫斯基、切爾諾夫)和右派孟什維克(李伯爾、羅扎諾夫);奧地利的倫納、扎伊茨、維克多·阿德勒;匈牙利的加拉米、布欣蓋爾等等。他們人人都主張“保衛”資產階級的祖國。但是他們中的很多人還公開擁護強盜政策,要別國割地和賠款,擁護掠奪殖民地(人們通常稱他們為社會帝國主義者)。在整個戰爭期間,他們不僅對撥款投贊成票, 而且動用全部宣傳機器來支持戰爭。沙皇大臣赫沃斯托夫在俄國到處張貼普列漢諾夫的宣言。科爾尼洛夫將軍任命普列漢諾夫為自己的內閣大臣。克倫斯基(社會革命黨人)和策烈鐵里(孟什維克)向人民隱瞞了沙皇的秘密條約;他們鎮壓了七月事變中的彼得堡無產階級;社會革命黨和右派孟什維克參加了高爾察克的政府,羅扎諾夫成了尤登尼奇的奸細。一句話,他們同整個資產階級一樣,主張支持掠奪成性的資產階級祖國和贊成摧毀無產階級的、蘇維埃的祖國。法國的社會沙文主義者參加了強盜內閣(蓋得、阿貝爾·托馬)支持協約國的所有掠奪計劃,主張扼殺俄國革命和派出軍隊鎮壓俄國工人;德國的社會沙文主義者還在威廉時代就參加了內閣(謝德曼),支持威廉扼殺芬蘭革命,掠奪烏克蘭和大俄羅斯;社會民主黨的成員(在里加的溫尼格)指揮了反對俄羅斯和拉脫維亞的工人的戰斗;以后,他們殺害了李卜克內西和羅莎·盧森堡,以最殘暴的和血腥的方式鎮壓柏林、萊比錫、漢堡、慕尼黑等地的共產主義工人們的起義。匈牙利的社會沙文主義者支持過當時的專制政府,以后又出賣了蘇維埃共和國。一句話,在各國,他們證明自己是屠殺工人階級的真正劊子手。當普列漢諾夫還是革命者的時候,他在國外的《火星報》上曾寫道:注定要實現社會主義的二十世紀,大概將會看到社會黨人中的大分裂和他們之間的巨大而激烈的斗爭。普列漢諾夫說,在二十世紀,大概就象1789——1793年的法國革命時期極端革命黨(“山岳派“)同溫和的、以后成為反革命的政黨(“熱月派”)進行內戰一樣,從前的志同道合者將開始互相反對,因為他們之中的一部分人將轉到資產階級一邊。普列漢諾夫的這一預言完全被證實了。只是他那時還不知道他自己將也成為叛徒。因此,社會沙文主義者(也稱他們是機會主義者,即真正的妥協主義者)變成了無產階級公開的階級敵人。在世界大革命時期,他們加入白黨的行列反對紅黨;他們同將軍、大資產階級、地主走在一起。不言而喻,必須同他們進行無情的斗爭,就象必須同資產階級進行堅決的斗爭一樣,因為他們是資產階級的代理人。這些黨企圖扶持第二國際的殘余,實質上只不過是“國際聯盟”的一個辦事處。這僅僅是資產階級同無產階級斗爭的一個工具。第三十九節 “中 派”原來的社會黨的另一批人組成了所謂的“中派”。這個派別之所以這樣命名,是因為它動搖于共產主義者和社會沙文主義者兩者之間。屬于這一派別的有:在俄國——以馬爾托夫為首的左派孟什維克;在德國——以考茨基和哈阿茲為首的“獨立派”(獨立社會民主黨);在法國——讓·龍格集團;在美國——以希爾奎特為首的美國社會黨;在英國——不列顛社會黨的一部分和獨立工黨等等。戰爭一開始,這些人就同所有的社會主義叛徒一起主張保衛祖國和反對革命。考茨基曾寫道,最可怕的事就是“敵人的入侵“,并且說,只有戰爭過后才可以起來斗爭。按照考茨基的意見,在戰爭期間國際是無法有所作為的。締結“和約”之后,考茨基開始寫道,現在一切都完了,也用不著幻想社會主義了。因此,這就是說,在戰爭期間不能進行斗爭,因為不會有什么結果,必須將斗爭推遲到和平時再說了,而在和平時期也不能進行斗爭,因為戰爭使一切都耗盡了。任何人都可以看到,考茨基的理論是一種對無產階級起腐蝕作用的、使人完全無所作為的說教,這簡直是徹頭徹尾的背叛。更惡劣的是,在革命時期,考茨基除了對布爾什維克進行瘋狂中傷外,什么好事也未干。他忘記了馬克思的學說,總是在進行反對無產階級專政、反對恐怖等等的活動,他沒有發覺正是他自己幫助了資產階級的白色恐怖。他個人的希望——就是通常和平主義者的希望(仲裁法庭等等),這樣他就同任何資產階級的和平主義者沆瀣一氣了。我們這樣重視考茨基,是因為他的理論可以使人對中派有一個概括的了解,盡管考茨基是“中派”的右翼。“中派”的政策正在于它無所作為地在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跑來跑去,腳跟不穩,企圖調和不可調和的東西,并在關鍵時刻背叛無產階級。在俄國十月革命時期,俄國的中派(馬爾托夫之流)對布爾什維克的暴力發出哀號,力圖“調和”一切,從而在戰斗中幫助了白匪,削弱了無產階級的力量。孟什維克黨甚至沒有開除那些起著將軍的密探和陰謀者作用的黨員。在無產階級困難的日子里,這個“中派”為了維護立憲會議而出來煽動罷工,反對無產階級專政;在高爾察克進攻的時候,這些孟什維克中一部分人同資產階級陰謀者同流合污,提出了停止國內戰爭的口號(孟什維克普列斯科夫)。在德國,“獨立派”在柏林工人起義中扮演了叛徒的角色,正當戰斗的時候,他們起來“主和”,因而促成了起義的失敗;在獨立派當中有很多人主張同謝德曼派合作。但最主要的是他們不宣傳反對資產階級的群眾起義,而用和平主義的愿望來麻痹無產階級。在法國和英國,“中派”雖然也“譴責”反革命,口頭上抗議扼殺革命,但對群眾的行動卻表現出完全的無能。現在,“中派”集團同社會沙文主義者一樣有害。“中派分子”——或者稱他們為“考茨基分子”——也企圖復活第二國際這具僵尸,并要它同共產黨人“和解”。很清楚,不同他們決裂和斗爭,要戰勝反革命是不可能的。恢復第二國際的嘗試是在強盜式的“國際聯盟”的親昵庇護下進行的。這是因為社會沙文主義者是正在崩潰的資本主義制度的真正的和最后的支柱。帝國主義戰爭之所以能夠鬧騰五年之久,只是因為一些社會黨對社會主義實行了徹底的背叛和出賣。隨后,當革命時期開始時,資產階級就直接依靠它們,通過它們的手來扼殺無產階級的運動。首先,社會黨成為工人階級推翻資本斗爭中的主要障礙。在戰爭期間,每一個社會主義叛徒黨都重復著資產階級的讕言。凡爾賽和約之后,“國際聯盟”成立了,第二國際的殘余(即社會沙文主義者和中派)開始重復著實質上是“國際聯盟”所發出的口號。“國際聯盟”指責布爾什維克搞恐怖活動、破壞民主、是“紅色帝國主義”;第二國際做的也是這一套。它不同帝國主義進行堅決斗爭,而是支持帝國主義者的口號。正如各國的社會主義叛徒黨是各國資產階級政府的支柱一樣 ,第二國際是最腐朽的“國際聯盟”的支柱。第四十節 第三共產國際正如我們所看到的,社會沙文主義者和“中派”在戰爭期間提出了保衛(資產階級的)祖國的口號,即保衛無產階級的敵人的國家組織的口號。由這個口號產生出另一個口號,即“國內和平”的口號,也就是竭盡一切可能服從資產階級國家的口號。這一點是很明白的。既然普列漢諾夫或者謝德曼認為需要“保衛”沙皇和凱撒的祖國,那么,當然,他們一定要對工人們說,要避免做某些有害于保衛強盜國家的事。這就是說,譬如,不能罷工,更不用說舉行反對罪惡的資產階級的起義。社會主義的叛徒們的是這樣判斷的:首先要平定“外部敵人”,然后我們再等看看。普列漢諾夫在他的宣言里也這樣宣稱,既然沙皇俄國遭到了危險,那就不能罷工。其他國家的工人也是這樣成了資產階級的奴隸。但是,從戰爭開始起,一些正直的社會黨人就已經看出,“保衛祖國”和“國內和平”會束縛住無產階級的手腳,這些口號是對無產階級的背叛。從一開始,布爾什維克黨就看到了這一點,早在1914年它就聲明說,需要的不是同罪惡的資產階級講國內和平,而是進行旨在反對資產階級的國內戰爭,也就是革命。無產階級的責任是:首先推翻本國的資產階級,——這就是我們的黨從戰爭一開始時的論斷。在德國也出現了以卡爾·李克內西和羅莎·盧森堡為首的一批同志。他們自稱為“國際”派,并且聲明,無產階級的國際團結高于一切。不久,卡爾·李克內西公開提出國內戰爭的口號, 并起來號召工人階級以武裝起義反對資產階級。這樣就產生了德國的布爾什維克黨——斯巴達克派。其他國家一些老的黨也出現分裂。在瑞典出現了自己的布爾什維克派(即所謂“左派社會黨”),在挪威“左派”掌握了全黨。意大利社會黨人始終表現很好。一句話,主張革命的那些黨逐漸開始發展起來。在這個基礎上,在瑞士出現了聯合的嘗試。在齊美爾瓦德和昆塔爾的兩次會議(代表會議)上出現了建立第三國際的萌芽。但是很快就發現這里摻雜的進一些“中派”的嫌疑分子,這些人只能阻礙運動的發展。在“齊美爾瓦爾德的”國際聯合組織內部產生了所謂以列寧同志為首的“齊美爾瓦爾德左派”。齊美爾瓦爾德左派主張堅決地行動,并嚴厲地批評了以考茨基為首的“中派”。在俄國十月革命和建立了蘇維埃政權以后,俄國就成為國際運動的主要場所。我們的黨為了同社會主義叛徒劃清界線和恢復老的、光榮的和戰斗的名稱,把自己稱作共產黨。在俄國革命的影響下,在其他一些國家也開始成立共產黨。斯巴達克同盟改名為德國共產黨;匈牙利成立了以原俄國戰俘貝拉·庫恩同志為首的共產黨,奧地利、捷克、芬蘭等國也都成立了共產黨;后來法國也成立了共產黨。在美國,“中派”把左派開除出黨,于是被開除的人也組織了自己的戰斗的共產黨;在英國,共產黨也于1919年秋誕生。總之,各地在同社會主義叛徒分裂以后,真正的革命的工人政黨開始發展和壯大起來。這些黨的產生實質上是新的共產國際的產生。1919 年3月,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宮舉行了第一次國際共產黨代表大會,在這次大會上正式成立了第三共產國際。出席這次代表大會的有德國、俄國、奧地利、匈牙利、瑞典、挪威、芬蘭等國家共產黨人的代表,以及法國、美國和英國同志的代表。代表大會采納了德國和俄國共產黨人提出的綱領,大會是在前所未有的友好氣氛中進行的,它表明,無產階級現在穩固地站立在工人專政、蘇維埃政權和共產主義的旗幟之下。第三國際定名為共產國際,和早先以卡爾·馬克思為首的共產主義者同盟一樣。第三國際以其全部的工作證明,它是沿著馬克思的足跡前進的,也就是沿著暴力推翻資本主義制度的革命道路前進的。毫不奇怪,國際無產階級中一切富有朝氣的、正直的、革命的事物都越來越多地與聯合先進工人力量的新國際聯系在一起。共產國際在自己的名稱上就已經證明,它同社會主義叛徒毫無共同之處。馬克思和恩格斯曾認為“社會民主主義者”這一名稱用于革命的無產階級的黨是不正確的。“民主主義者”——這是指某種政權形式的擁護者。正如我們在前面已看到的,在未來的社會里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國家, 而在過渡時期則必然有工人專政。工人階級的叛徒們不會走得比資產階級共和國更遠些。我們則要走向共產主義。恩格斯曾在《共產黨宣言》的序言里說過,社會主義一詞意味著當時激進的知識分子中的運動,而共產主義才是純粹的工人運動。我們所看到的正是這樣。共產主義者依靠的只是工人,而社會主義叛徒所依靠的則是工人貴族、知識分子、小飯店和小店鋪老板,依靠一般小資產階級。可見,共產國際在事實上是實行馬克思的學說,并清除了學說中在資本主義“和平”發展時期所滋生的贅瘤。在共產國際的領導下,共產主義的偉大導師六十年前所宣傳的學說現在正在得到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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