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醇行業怪事不斷;今年多產了三五噸。越產越賠,越賠越多.....
甲醇難,難于上青天……現實是偏弱的,預期是良好的,只能期待山花爛漫的季節里,我們的世界,不再只有綠色,期待甲醇的盛夏,有一顆好的果實…
甲醇難,難于上青天……
現實是偏弱的,預期是良好的,只能期待山花爛漫的季節里,我們的世界,不再只有綠色,期待甲醇的盛夏,有一顆好的果實……
多產了三五噸
新港廠區的卸貨區,橫七豎八地停泊著內地出來的甲醇運輸車。車里裝載著新產的甲醇,把車身壓得很低,暖暖的微風輕拂著甲醇銷售期待的臉龐。不遠的山上,山花爛漫,四溢的花香沖抵著海邊不變的海腥味。陽光直射下來,肆意地炙烤著不斷排隊的甲醇運輸車。
“精醇1550元/噸,粗醇1470元/噸”的壞消息蔓延開來。
“什么?”甲醇廠銷售老王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滿的希望突然一沉,大家都驚呆了。
“這出廠都要1520元/噸的!運費都沒有了嗎?”老王嘟囔著。
“前幾天,還是1600元/噸,怎么下跌這么快?年初的時候,1700元/噸都接過的!”一個貿易商疾呼。
“哪里有跌得這樣厲害的?下游PP和PE都在漲啊!”另一個貿易商拍了拍大腿。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國外沒處銷售,大量的低價進口船都在碼頭上排隊,光滯期費,就要好多呢!”一個二道販撫了撫額頭的汗水說。
全國解封,百業待興,風調雨順,下游價格一路上漲,甲醇廠裝置也難得不出問題,多產了那么三五噸,誰都以為該透一透氣了。
哪里知道臨到最后的行情,卻得到了比前邊更差的消息。
“那我不賣了,賣給別人去!放在罐里也比如此賤賣好!”老王嘟囔著。
“你們不賣,人家就用不了嗎?剛剛說過了,碼頭上排滿了老外的低價甲醇運輸船,那可是天然氣制甲醇,比你的品質高了不知道多少,價錢比你的也不知低了多少!肯收你的,就是給你面子了!”二道販冷笑著說。
“我們去舊港賣吧,又不是只有這一家收貨!”老王漲紅了臉說。
“去舊港沒有好處,那邊的價格不一定比這邊高,而且需要再交過路費。”同行的伙伴提出了異議。
“你說他們會不會抬高一點?畢竟原油漲了,化工品價格也在走高……”老王不甘心地說,眼神里滿是期待。
“抬高?你有罐嗎?你有處放嗎?這些車都是等著卸了再去跑的,車不跑哪來的利潤?耽誤了下一趟行程,司機也不會愿意的……”二道販呼了口氣,輕蔑地說。
“唉!誰叫甲醇多呢,現在是買方市場啊!”同行的銷售邊說邊摘下帽子,狠狠地摔了一下。
廠里的采購出來了,不耐煩地說:“你們嫌價格低,不要來好了,又沒請你們過來。你們看看外面沒法卸的船,我滯期費不用交啊?要不是照顧大家面子,我這幾個罐是要卸進口貨的。”
見到廠里的采購都沒聲好氣,大家都沉默了!是啊,多產了三五噸,很多下游需求還沒起來,除了這里,還真沒什么地方可以去,那也就這樣算了吧……
西關市千禧人民浴室
初夏的北國,人們身上的汗多了起來,但澡堂的門票生意卻不怎么好。來的人多是常年的熟客,交了錢就能在澡堂待大半天,大家已經習慣于在這里交流,一壺茶,一個果盤,就談起來。
為此,浴室的老板想破了頭腦,熟客占位,外面排隊的人就進不來,澡堂就這么大,可以容納的人總是有限的。已經有幾個月生意不行了,總得讓生意好轉起來。這時候,在家賦閑已久的表弟走了過來。
“哥!啥事啊,愁眉苦臉的?”表弟摸了摸油光的大背頭,這是他從南國歸來后保留的習慣。
“我這熟客太多,總是占著位子,新來的客人還得排隊,澡堂就這么大,流動性不好,犯愁!”老板無奈地說。
“這也叫事?”表弟嗤之以鼻,那眼神就像海外的倒爺看鄉下賣蒜的老農。
“你有辦法?說說看!你在南國洗浴中心待得久,總是有些先進見識的!”老板邊說邊給表弟倒了杯明前的龍井。
表弟抿了一口茶,然后說:“不就是熟客占位嘛!這個好辦,你把門票跟電價一樣,改成階梯收費不就好了!”
“階梯收費?怎么個階梯法?”老板滿臉的問號,忍不住將身邊的果盤遞了過去,“快教教哥哥,哥給你個副總當當!”
“說好了啊!”表弟笑嘻嘻地吃了起來,“這辦法,沒我還真辦不成!”
“快說!”老板點點頭,“今天就上班,我的辦公室讓給你!”
“好!”表弟點點頭,“哥,你這么辦!熟客是不能怠慢的,我看了一下你的收費表,普通客戶每小時1.2元,VIP的每小時1.5元,帶茶點,這是對的。但是你得設置時間,比如前兩個小時可以這么收,但是超過兩個小時的就得加收了!”
“怎么加收?”老板問。
“正常人兩個小時肯定洗完了,洗不完的,肯定是在談事情!”表弟回答道。
“對的!”老板點點頭。
“那這樣,消費超過100元的,可以繼續享受每小時1.5元,沒有新增消費的,兩小時后,第一個半小時收費加倍,也就3元,第二個半小時收費再加倍,也就是6元,以后每半小時收費都增加一點,設置成12小時之內收費依舊是100元,加上正常收費的等額不就行了,這只是一個比方,其中的系數我給你算好就行!”表弟說。
“這樣也行?不會出現亂收費吧?最近查得緊!”老板驚了一下。
“保證沒事!”表弟點點頭,“我把系數給你算好,做出一個明細表來,絕對不會牽扯亂收費!咱們這里就是落后,我在南國時,這早就施行多年了。這樣熟客不消費占位的事也解決了,你收入問題也解決了,還能增加流動性。”
“那是!”老板若有所思,“時間越長,收費越高,還能增加流動性了啊!”
“我們又不是胡亂收的,哪個人3個小時洗不完澡呢!”表弟笑著說。
老板也笑了,頭頂上“西關市千禧人民浴室”的牌子也亮了起來!
階梯收費這一招,據說甲醇倉庫也學會了!
2020年目睹醇事之怪現狀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2020年我的三觀像海草一樣飄搖著刷來刷去,這還不到半年我就迷茫了,甲醇這個市場到底要走向哪里,到底要如何發展,就像魔術師手里的箱子,讓人琢磨不透。
1.越產越賠,越賠越產
既然產甲醇虧損,你不產了不就得了,這是一個難以解釋且很糾結的事情,但內地甲醇價格就是因為這樣價格被壓著一直起不來,眼睜睜地看著甲醇制烯烴工廠賣一噸烯烴凈賺一噸多甲醇。其他下游也都守著不錯的利潤,仔細算下來,原來整個甲醇產業鏈,只有甲醇在大幅地虧錢,還使勁地生產……
2.進口利潤看著高
紙面上算,進口利潤真的很高,但今年罐容緊張,罐租上漲,港口卸船沒有那么及時,又存在滯期費的問題,實際到港成本算下來卻是另一番局面。對于點對點的甲醇制烯烴工廠來講,純進口成本很低,沒有了船只滯期及罐租上漲的問題。而對于一般貿易商來講,既沒有長租罐,又沒有及時提貨的下游,還看著進口利潤去進口的話,那就難受了,就會出現明明算著賺錢,到了卻賠錢的尷尬局面。
3.預期一直挺好
今年從全國復工開始,甲醇的預期就一直蠻好,但實際就是不及預期。眾多的廠家和貿易商也都抱著挺一挺就過去了的想法熬著,越熬越難受,都想著自己不檢修而別人檢修,自己多進口能賣出去。在這種心態下,預期就像一個個肥皂泡,不斷地破裂,預期一直很好,現實一直好不了。
4.期貨現貨兩腿跑
最近一段時間的期現脫節,可能使很多人比較蒙。如果按基本面來算,進口最低有1380元/噸的,港口現貨在賣1500元/噸,那盤面應該要被砸到這個數才對,但是期貨就沒這么走。有貿易商進口貨物到家時,套保是盤面-60元/噸套的,現在盤面-160元/噸出,賬已經算不著了。期現兩腿跑,有人說是盤面在反應宏觀的預期,認為原油上漲,整個產業鏈都在上漲,甲醇遲早要漲;也有人說,整個商品期貨,沒怎么漲一直在“地下室”趴著的,也就甲醇了,不多兩手都不好意思;還有人說,倉儲漲了,那么反映到盤面上,原來的升貼水計算就不適用了,需要考慮新的升貼水。
不管怎么說,看著紅紅火火的市場,就甲醇一直沒有什么起色,心里不免有些著急。盛夏即將來臨,期待甲醇期貨和現貨都能像天氣一樣火熱起來,讓一直虧損的甲醇產業得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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